在靜兒吃過早飯后,段陽決定先把靜兒送回去。他不想讓靜兒跟著他們兩個妖類活動,這樣太過危險。
零推辭不想跟他們一起過去,段陽是明白的,零本身就不喜歡人類,所以她根本沒必要跟隨他們一起去的。
走的時候,靜兒還特地給母親打了電話,然后她果斷的被母親訓了。
靜兒一臉委屈撅著小嘴,生氣抓狂的跺腳的吼“人家真的沒有干那種事,為什么這只母老虎就是不相信我呢?”
聽到,這么不尊重“母老虎”這詞事,瞬間被嚇了一跳。他小時候在怎么淘氣可都是不敢這么叫父母的,這傻丫頭竟然這樣稱呼自己母親,著實讓段陽有些不相信。
“我還真是倒霉,錢包丟了不說,腦袋還磕破了不說,就連清白都給丟了,以后我怎么見人啊!”
說著靜兒開始撒嬌的大哭起來,赤炎實在看不下去。完全不顧靜兒是女孩子,過去就猛抓住靜兒的手腕硬生生把她從地上扯起來,振振有詞的訓斥說“要哭去一邊哭,別在這里礙眼?!?br/>
“你才礙眼呢?從我昏迷醒來你就一直跟著他,本女俠可是還懷疑你是壞人呢?”
眼看兩個人要掐起來了,段陽趕緊過去把他們兩個人分開。
生氣的靜兒,不服氣的把握住她手腕的段陽推開,指著鼻子就說“我還沒說你呢?”
不等段陽明白,她抬腿就猛踩段陽腳,搞得段陽疼的連忙叫疼的蹲下身子,脫了鞋子去柔自己被踩的腳。
“我的腳?。 ?…;你就不能溫柔點嗎?我都解釋多少次了,你衣服不是我撕破的啊!為什么非要賴我啊?!?br/>
赤炎看到段陽被踩了腳,生氣的揪住靜兒衣服抬手要扇她,段陽起身趕緊阻止。靜兒在怎么說也是女孩子,她生氣也都是有原因的,而且昨天也是他們不對,但是赤炎也不能這么打她。
段陽怕出事,拽住赤炎把赤炎拽到一邊,看了看靜兒小聲的說“她是個女孩子,你怎么能打她。剛剛她也只是鬧著玩而已?!?br/>
赤炎聽到段陽這話,想反駁又不知道怎么反駁了,只能自己認倒霉。
赤炎和段陽跟隨著靜兒朝她家位置方向過去,大概因為過來時的事情導致靜兒這一路都不理他們兩個。
段陽還好,一路都在想事情,赤炎見兩人各懷鬼胎也不理他,自我開始郁悶起來。
老半天后,段陽突然從身后拽住赤炎,赤炎有些不明白,段陽趕緊給他試眼神。
赤炎看到段陽的樣子瞬間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看了看前面和他們保持一定距離的靜兒詢問段陽“怎么了,王?!?br/>
“妖類不是身上都有一些妖的特征嗎?而且這幾天我的身上妖類的特征很是明顯,怎么今天一早起來就不見了。我指甲還有身上黑色的靜脈痕跡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段陽這么說的赤炎,停下腳步嘆了口氣然后說“你昨天發(fā)狂,是零用銀針把你身上一些脈絡給截斷了,所以你暫時會保持人的樣子,不過這種方法不能維持太久,不然對你身體也很不利。”
“嗯,原來是這樣?!?br/>
明白后,段陽就不在追問赤炎了。而且聽到答案的他有些不想接受這種結果,但是他知道這一切不是夢,都是所謂的現(xiàn)實。
隨后,段陽和赤炎趕緊追上靜兒,三人一路無話。快到達靜兒家時段陽一條岔路口街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下子好多警車還有清蓮協(xié)會的人把整個岔路口都堵的水泄不通。
以前段陽也沒有感覺,自從出了事故后,他就很討厭看到清蓮協(xié)會的人,還有清蓮協(xié)會的標志。因為他的內(nèi)心深處很抵觸害怕。
是啊!從古至今妖類都是不入流的生活在陰暗潮濕用不見天日的鬼地方,他們?nèi)f年不變臭名昭著,他們甚至不會存在所謂的太多情感。
這時,段陽突然想起,曾經(jīng)他看過一本關于描寫妖類一些習性還有特征的一本雜志里,有這樣的文章。說文章之中說它們妖類是不會哭的。
想到這兒,他從自己腦海里思索著自己從小到大根本沒有存在過不會哭的現(xiàn)象,而且在發(fā)生襲擊他養(yǎng)父那件事的晚上他還曾哭過,他很是想不通,難道那本雜志上所說的都是假的。
他朝赤炎靠過去詢問此事,顯然赤炎有些覺得奇怪看了看他,想了下怎么回答“一般的妖類是會哭的,但是身體之中有妖丹的就不會哭了,因為他們身體陰氣過重,反而把一些與人類相似的東西清除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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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段陽冷冷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么回事,那本雜志沒有瞎胡寫,可能他并沒有仔細看明白上面所寫是怎么回事。
最前面的靜兒,看著岔路口大批警察還有清蓮協(xié)會的人,好奇的小聲向兩人詢問“哎,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br/>
段陽和赤炎也都不明白的向他搖了搖頭,看到兩人都搖頭的靜兒無奈嘆氣。
后面的赤炎和段陽生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靜兒卻完全不在乎大搖大擺向從岔路口過去。段陽趕緊把她給拽住,趕緊讓她從旁邊的小路過去。
為了以防萬一,三人剛繞道進入小道里,就聽到一陣巨大的響聲從岔路口地方傳過來,伴隨著大量的灰塵,段陽頓時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發(fā)生。還不等他反應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他就聽到一聲凄涼高亢的叫聲,這聲音不斷地回蕩在耳邊,段陽根本沒辦法忘記剛剛空洞凄涼的聲音。心里開始不斷地恐慌起來。這叫聲音很明顯是妖類臨死前所發(fā)出來的慘叫。所以他很清楚,慘叫的這個妖類肯定是被清蓮協(xié)會的人殺了。
他頓時就想到了自己,自己會不會也會這么背殺死,他不要,他絕對不要這種死法。他就感覺清蓮協(xié)會的人已經(jīng)知道他了一樣,要讓他不得好死。
“快走,這地方不安全?!?br/>
說完,赤炎連忙拽著靜兒和段陽朝小道中過去。靜兒嘴里一直埋怨著卻不明白為什么兩人這么反常。段陽則是受到了刺激,一直沒有在說任何話。
等到被赤炎拉著離開,段陽才稍微好了許多,三人喘著粗氣不知道跑了多久才離開哪里。
剛從小道出來,段陽就又聽到一聲喊叫,他抬頭看過去,就看到一穿的花里花俏的三四十歲中年婦女,臉色很是難看的拿著個掃把站在一旁。靜兒看到這女的驚嚇的喊了一聲,搞得段陽以為這人是清蓮協(xié)會的人,見靜兒跑他也驚恐的想撒腿就跑。
這中年婦女見兩人跑,跟隨其后的就追過去,赤炎有些沒明白兩個人究竟在搞什么的現(xiàn)在原地蒙圈。
“我說你跟著我跑什么?。 ?br/>
段陽看到靜兒問自己,側臉看向靜兒反問“那你跑什么?”
兩人完全說不清楚在干什么,后面的中年婦女不知道什么時候的已經(jīng)追上了靜兒,伸手在后面拽住了她。
“媽,我都說了沒有和這臭小子是那種關系??!你能不能相信自己的女兒一下啊!”
媽?這是什么情況,這人不是清蓮協(xié)會的人嘛?她怎么和這個人叫媽?。《侮栚s緊停下來,發(fā)現(xiàn)這中年婦女口中一邊嚷嚷著什么,一邊用手中拿的掃把頭抽打靜兒。
“你別打了,我真的沒有干那種事――你讓我說幾遍你才明白?。 ?br/>
靜兒被她打的,不由自主的抱著腦袋躲避。
伯母竟然還不依不饒的邊打邊口中嚷嚷“你這死丫頭,我養(yǎng)你有什么用。你還不承認,好!你有能耐了是不是,昨天這混蛋小子已經(jīng)招了?!?br/>
段陽聽到趕緊辯解“伯母那真的是個誤會?!?br/>
“誤會你個頭?。≌`會!”
轉身就要去打段陽,赤炎瞬間擋在段陽面前,抓住了朝段陽身上打過來的掃把。
“你給我讓開。”生氣的想從赤炎手中奪過來掃把,卻發(fā)現(xiàn)赤炎力氣大的驚人,靜兒母親有些尷尬的說“別以為自己長的還行,就在這兒???,在不讓來,老娘連你也一起打?!?br/>
赤炎看著靜兒母親冷冷的來了句“是我非禮了靜兒,不許侮辱王?!?br/>
他這話剛說完,靜兒母親整個臉色都鐵青了。段陽知道不好,趕緊去拽赤炎,讓他別在胡說了。
雖然段陽知道赤炎的意思,可是靜兒母親可是完全不知道的。這樣下去誤會會更大的。
“…;…;你這個禽獸?!闭f著發(fā)火的抬手就要去打赤炎,一旁的靜兒趕緊去阻止抱住伯母。
看到這混亂場景,段陽趕緊過去拽住兩人。靜兒也幫忙拉住伯母,才避免了兩人打起來。
兩人這才避免了打起來的結果,也是他們停下時,突然聽到從他們小道來的地方,又傳出大量的爆炸聲。
靜兒指著冒著滾滾濃煙地方詢問“媽,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br/>
靜兒的母親,表情也是很不好的嘆了口氣說“哎,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種事,弄的民心不安。所以我才會這么擔心你,你竟然還跟個沒事人一樣亂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要是你出點什么事你讓我怎么辦啊!”
靜兒被伯母打的不由的朝段陽和赤炎身邊躲的喊“哎呀!媽,你別打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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