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家母,這是怎么回事?”
尹香草就像一個重磅炸彈,就算這場婚事算是凌家高攀,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也由不得被愚弄,汪新潔黑著臉,頭一回用質(zhì)問的語氣對文太太說話。
文太太當(dāng)然更加不高興,原本尹香草是他們親自挑選的,可是兒子不喜歡她,那就是她自己沒本事,自己抓不住文熙的心也就算了,這會還跑來鬧笑話,實在是讓人喜歡不起來,文太太走到尹香草面前,冷冷的問:“香草,你這是在做什么?”
“阿姨,我來參加文熙哥哥的婚禮?!币悴菥髲娪执嗳醯幕卮?。
文熙的婚禮尹家夫婦都沒有出現(xiàn),尹香草的哥哥尹梓牧也同樣借口出差沒有來,尹香草穿著婚紗出現(xiàn)在文熙的婚禮現(xiàn)場,知道根底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人,自然也開始打探八卦了,而凌重歌,在他們看來是無比尷尬的,文熙身體不好,連自己的婚禮都不能全程出席,留她一個人應(yīng)付賓客,現(xiàn)在倒好,婚禮還沒開始呢就半路上殺出個搶婚的。
大部分人都在等著看好戲,尤其之前被重歌刺激了一回的周美人,對尹香草都沒有那么記恨了,這樣的狀況,凌重歌出丑是在所難免。
只是,跟他們所有人想的都不一樣,重歌剛開始看到尹香草的裝扮的時候,非常歡樂的笑了一聲,然后,她眨眨眼,委委屈屈的看了文太太一眼,然后又將目光轉(zhuǎn)到文金揚那里,委屈的嘆了一口氣,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只自顧自的跟伴娘賀子淇交頭接耳,再也沒有多看尹香草一眼。
不多一會,婚禮的另一個主角,新郎文熙出現(xiàn)了,他本就長的俊美,今日婚禮,更是穿了一件純白色的西裝,完美的剪裁將他的身線勾勒的更加修長挺拔,他一舉一動都優(yōu)雅如同王子,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溫柔淺淡的笑意,也難怪這個并不經(jīng)常路面的男人,卻能引得女人們奮不顧身,他能滿足女人們對男人最初的美好設(shè)想,俊美的讓人想要哭泣的,身處黑暗需要被拯救的,還有他眼中,永遠的深情款款。
就連重歌,也差點被迷惑,這樣的男人,實際上不該存在吧,難怪他有那么一個見不得人的癖好,所以說上天是公平的。
不過現(xiàn)在,這個裝的讓人難以招架的男人,卻是她的丈夫。
文熙走過來,略帶羞澀的親了親重歌的手,然后才突然發(fā)現(xiàn)尹香草一樣,他疑惑的問她:“香草,原來你也是重重的伴娘?”
重歌眼一抽,都不忍心看尹香草了,睜眼說瞎話,哪有伴娘頭上戴紗的!
婚禮進行,神父念著不知復(fù)述了多少次的祝詞與問題,重歌心想自己不是基督徒,不知道那位上帝會不會怪她褻瀆。
因為一早就知道周美人會來參加婚禮,重歌原本還分出一點注意力來的,但比較意外,周美人什么都沒有做,她本分規(guī)矩的就像個真心前來觀禮的賓客并沒有故意到文熙面前晃悠,加上有了尹香草的舉動,她這么規(guī)矩的樣子,反而不值一提了,直到回了文家大宅,婚宴正式開始之后,她才開始顯現(xiàn)她的魅力。
那女人跟之前一樣,身上穿著紅色長裙,身材妖嬈面容魅惑,走到哪里都是焦點,重歌不著痕跡的看了文熙一眼,這,果然對這顏□有獨鐘?
“文家人太過分了!”
自從周美人妖嬈的在重歌面前轉(zhuǎn)了一圈,賀子淇就開始替她打抱不平,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這個女人跟文熙之間一定有不明朗的關(guān)系,雖然兩人離得遠也沒有說話,但是那若有似無的,若即若離的眼神,實在讓人不注意都難。
重歌剛剛換了衣服,現(xiàn)在沒有穿婚紗了,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淺紫色的圓領(lǐng)長裙,長裙出自名家之手,設(shè)計精美,曲線流暢,無論是顏色還是氣質(zhì),都與重歌十分相配,加上她本就不俗的外貌,走到哪里都是讓人眼前一亮的角色,但是由于身材嬌小,所以跟周美人相比起來,就少了那一份野性的力,少了這一點,在男人們的心中,是很不一樣的,重歌見賀子淇憤憤不平,反而安慰她起來:“不過是當(dāng)不了妻子準備轉(zhuǎn)移到底下么,總不能把人家的路給堵死了,我們在意什么?!?br/>
“你說的可真好笑,人家勾搭的可是你丈夫……”
“我丈夫不是文熙,我的丈夫,是文家少爺文熙,這一點,可要分的清楚明白才行?!边@是她看重的,并且她敢保證,要是文熙沒有了這一重身份,那么他的魅力,雖說不會消失,但卻要大打折扣了,至少在大部分女人眼中是這樣,而對于本就是黑社會出身的周美人來說,這一點恐怕尤為重要,但是,她還不是得不到最為重要的那部分么?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發(fā)現(xiàn)重歌是真不在意,賀子淇不知道說什么了,她隨手攔住侍者,從托盤上拿過一塊蛋糕,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哼道:“我看你一點都不像個女人,你像個冷血動物。”
重歌無奈搖頭,見文熙終于被老太爺訓(xùn)話完出來,她走到他身邊準備跟他一起招呼客人,文熙身體不好,想來也只是跟幾個重要的人打完招呼就回去,她只要跟著他就能一起早些脫身,不過文熙似乎跟她想的不一樣,她一手牽著重歌,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待會有人要為你打抱不平,你可要生氣一點才行?!?br/>
重歌一挑眉,這又要搞什么名堂。
結(jié)果她還沒有疑惑完,就聽見一個女人啪的一巴掌扇在周美人的臉上,那女人一臉嫌惡的罵周美人道:“你是什么人,也到我文家地盤上撒野?也不找個鏡子看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被打的周美人一臉通紅,但氣勢更加強硬,她冷笑著反問:“我好心來參加婚禮,你們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這可是文熙的婚禮,有的人是生怕文熙結(jié)婚結(jié)的太高興吧!”
“參加婚禮?我看是找男人來的吧!”女人冷笑之后,一轉(zhuǎn)身不在搭理周美人,反而走到重歌面前安慰道:“你放心吧,你是我們文家的媳婦,我們絕對不會讓你被外人欺負的?!闭f完又看著她身旁的文熙,嘆一口氣,嘴里說道:“文熙,你現(xiàn)在結(jié)婚了,是個男人了,要有擔(dān)當(dāng),要承擔(dān)責(zé)任。”男人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這女人看著是在為她不平,但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打人,這哪里是為她好,分明是在打她的臉嘛!但她說的也的確不錯,那女人的確是當(dāng)著她的面跟文熙眉來眼去來著。重歌莫名其妙的看著文熙,“這究竟是?”
“他們都怕我跟你感情好?!蔽奈趵湫Α?br/>
重歌馬上就明白了,離間夫妻感情什么的,直接在婚禮上下手,這樣是不是太著急了一點啊。不過,她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談?wù)勄宄靡稽c,重歌掐了掐文熙的手,小聲道:“這件事晚上我們要好好談一談?!?br/>
“今晚是洞房之夜,少奶奶?!?br/>
“抱歉,你之前已經(jīng)洞過了?!敝馗枥淅涞霓D(zhuǎn)身,上樓了,看上去真是無比生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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