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徹底地嚇傻了,夏天穿的衣服單薄,肩膀上那雙手涼地滲人,腳底下像灌了鉛一樣根本邁不動了。
宋晗玥抱著腦袋不要命地嘶喊著救命。那只鬼手順著我的肩膀慢慢往下移,向著我胸口摸去,顯然它的目標是我的心臟。
我一眼瞧見了桌子上自己剛才畫的符,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反手抓住那只鬼手。狠命地往一旁摔去,然后拔腿就向著桌子那邊跑去。
女鬼毫無疑問地跟了上來,我一把抓起那幾張符咒,一轉(zhuǎn)身就全部貼在了已經(jīng)追過來的女鬼腦門上。
女鬼不動了。
見狀,我長長地舒了口氣,“玥玥,你快點去叫我奶奶,我沒辦法對付?!?br/>
宋晗玥連連點頭,迅速地往外跑。
剛才宋晗玥叫得那么大聲,按理說奶奶他們應該聽見,可到現(xiàn)在了也沒沒來看,可想而知女鬼一定施了什么結(jié)界在這里。
我下意識地往一動不動的女鬼臉上瞅了一眼。雖然面目青zǐ比較恐怖,但我卻覺得好像很面熟。
正壯著膽子要去撥開女鬼頭發(fā)一探究竟的時候,宋晗玥已經(jīng)叫來了奶奶,她躲在宋文昌身后不敢再上前來,奶奶拿著桃木劍走了過來,“滿滿,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沒事,奶奶,你看這女鬼,好像很面熟?!?br/>
奶奶拿著桃木劍挑開女鬼的頭發(fā),我們這才看清她的臉,竟然是劉巧蘭。
劉巧蘭身上的禁術(shù)一直沒有解,她的鬼魂也沒找到。沒想到今天,她竟然自己來了,可我跟她沒有仇怨,她為什么來找我?難道也是為了我的肉?
我覺得自己真的都快要趕上唐僧了。
奶奶看了一眼劉巧蘭腦門上貼的符咒,“這定身咒哪兒來的?”
我畫的時候還真不知道這是定身咒,這也是巧了,也可能是上天看我命不該絕吧?“我畫的?!?br/>
奶奶贊許地看了看我。“不錯,滿滿。你果然比較有天賦,是吃這碗飯的苗子?!?br/>
奶奶把桃木劍插進劉巧蘭的胸膛,然后扯掉她頭上的定身咒,劉巧蘭頓時抽搐了幾下,倒在了地上。
奶奶沒再管她,向我走過來,翻開“陰冥典”,指著其中一頁的符咒,“滿滿,你試試畫這個?!?br/>
我很聽話地拿過被宋晗玥丟在地上的朱砂筆,邊依樣畫瓢,邊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符咒?”
奶奶只是說,“畫符的時候要誠心,你剛才的符咒畫的雖然不錯,但是威力不夠,好在數(shù)量多,不然也絕對制服不了劉巧蘭?!?br/>
我一天,便不再說話,低下頭專心畫符。
說來也奇怪,我的美術(shù)水平平時連我自己都不能茍同,可沒想到畫起著七扭八扭難得要死的符咒,卻像是冥冥中有所指引一樣,順利地很匪夷所思。
等我畫完,奶奶拿起符咒看了看,眉峰擰著,然后她問宋文昌借了打火機,將符咒點著,紙灰全落在劉巧蘭身上,星星點點的。
直到最后全部燒完,奶奶倒了杯涼茶,倒在劉巧蘭身上落了紙灰的地方,然后才站起來。
劉巧蘭身上突然開始冒起了青zǐ色的煙,越冒越多,她的身子抽搐地也越來越厲害,后最后,劉巧蘭睜開眼睛,痛苦地呻/吟著在地上打滾,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過了好一會兒,奶奶才把桃木劍抽出來,劉巧蘭也跟著停止了掙扎。
“巧蘭丫頭,醒醒!”奶奶喊了一句。
劉巧蘭捂著心口坐了起來,她的皮膚不再青zǐ,變成了與一般鬼魂毫無差異的慘白色。
劉巧蘭詫異地看著我和奶奶,“滿滿?秦奶奶?怎么是你們?”布住廳號。
奶奶笑了笑,“還好,你的禁術(shù)終于解除了?!?br/>
劉巧蘭站起來,很迷糊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視線掃到宋晗玥和她爸爸身上時,宋晗玥嚇得叫了一聲往后跳去。
劉巧蘭回過頭來,似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秦奶奶,我是不是死了?”
奶奶點點頭,“是啊,你的事,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
劉巧蘭頹然地低下頭,“所以我真的已經(jīng)死了是嗎?秦奶奶,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奶奶看了宋文昌一眼,他是個明白人,一下子就懂了,拉著宋晗玥就走,宋晗玥剛才被劉巧蘭嚇了個半死,一聽說劉巧蘭確實是鬼,嚇得臉都白了,跑得比宋文昌都快。
我關(guān)上門,奶奶拉著劉巧蘭的手,將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跟她說了,劉巧蘭聽得發(fā)怔,半晌也沒吭聲。
奶奶還以為劉巧蘭是氣我們沒有經(jīng)過她的同意就讓小尚代替她去哄騙她的父母,連忙解釋,“巧蘭,我們也是沒辦法了,你爸爸媽媽實在太傷心了,我們只好編個這樣的謊話……”
“撲通。”
奶奶的話還沒說完,劉巧蘭一下子跪倒在地,“秦奶奶,我不怪你,我還要謝謝你,要不是你們善意的謊言,我爸爸媽媽說不定都走不出這個坎,滿滿還幫我解了禁術(shù),你們是我的大恩人?!?br/>
奶奶連忙扶起劉巧蘭,“快別這么說,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能幫的哪有不幫的道理?”
劉巧蘭聲音哽著,因為是鬼魂的原因,聽起來格外駭人,但畢竟是知道她沒敵意,我也不像剛才那樣害怕了。
劉巧蘭點點頭,“我還有件事想求你們幫幫忙。”
奶奶沒有猶豫,“你說?!?br/>
“奶奶,我不想再當那個人的傀儡,我想投胎,但是他毀了我的命盤,現(xiàn)在我就算解除了禁術(shù),也沒有辦法投胎,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辦法?”
奶奶驚了驚,“沒想到這個人這么厲害,竟然能毀壞人的命盤!”
“是啊,”劉巧蘭又道,“是這樣的,我死后被一個黑袍人給種了禁術(shù),一直都在那個黑袍人那里替他做事,昨天,他帶回來了一顆命丹,說是要煉化,可是到現(xiàn)在也沒煉化,所以才叫我來把滿滿抓過去,好像滿滿的血可以幫助他煉化那顆命丹,所以我如果沒有得手,他肯定還會派人來的,滿滿,你要小心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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