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呵呵一笑,陰陽怪氣的說道:“我怎么敢生氣??!你可是校花,我開心還來不及呢!對吧?!?br/>
“你就別生氣了!我給你道歉賠不是行了吧!”夏詩涵知道蘇意是故意的,不由拉下身份回答道。
蘇意轉(zhuǎn)過身,沒有理會夏詩涵,而是靜靜的看著熟睡之中的東方奈奈,因為東方奈奈是真的累了。
夏詩涵知道蘇意還在氣頭上,便輕聲細(xì)語的說道:“水我給你的!相當(dāng)于我的道歉,我之前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
“是是是!開玩笑,如果別人一直栽贓陷害,我說是給你開玩笑你舒服嗎?”蘇意不以為然,板著臉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像真的和夏詩涵杠上了。
夏詩涵轉(zhuǎn)過身,和蘇意面對面,用著道歉的口氣,輕聲細(xì)語道:“這樣吧!我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算是我給你道歉的,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嗯?真的嗎?”聞言,蘇意神色稍稍一怔,質(zhì)疑的問道。
夏詩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道:“當(dāng)然了,我夏詩涵說話算話!”
“嘿嘿嘿!”蘇意嘿嘿一笑,一直盯著夏詩涵,面色露出一副島國癡漢的樣子,就差流口水了。
夏詩涵感覺到蘇意不懷好意,下意識雙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謹(jǐn)慎的看著蘇意,小心翼翼的喝道:“你想要干什么!我跟你說,那種要求我不會答應(yīng)的,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同意!”
“......你想什么東西呢!我只是看見你衣服牌子全是阿迪達(dá)斯銘牌的,這說明你家很有錢的!”
蘇意翻了個白眼,敲打了一下夏詩涵的小腦袋,郁悶的說道。
夏詩涵吃痛,捂著頭,一臉義憤填膺的不滿道:“你干什么打我!還有我家有沒有錢怎么了!你該不會是找我借錢的?”
“不是,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在學(xué)校食堂請我吃一頓好的就行了?!碧K意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一笑道。
蘇意知道夏詩涵家里面很有可能是從政的,從夏詩涵的二叔是警察隊長看得出,夏詩涵家估計至少是分局長。
至于錢這一塊,蘇意有著獎學(xué)金和之前的那一筆錢,雖然不多但是足夠蘇意一個人吃一年的了。
而且美團外賣的工資也沒有主動的結(jié)算,并不需要擔(dān)心錢的問題,有一張卡里面幾百萬。
那一張卡蘇意一輩子都不會動的,因為沒必要,而且也用不了那么多,自己已經(jīng)決定當(dāng)一輩子的屌絲。
咔咔咔————!
聞言夏詩涵愣住了,話語不通,有些不相信,吞吞吐吐的問道:“只要我請你吃一頓飯?而且還是食堂不是大酒樓的?”
“嗯!那些地方不適合我,食堂的飯菜都挺不錯的!”蘇意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
夏詩涵見狀,一鼓作氣的樂呵道:“一頓飯而已!好吧,我答應(yīng)你!找一個好一點的事情。”
“今天中午吧!”蘇意伸了個懶腰,懶氣洋洋的說道。
夏詩涵一怔,道:“不對??!今天中午白云飛請客坐酒席的啊!你如果要我今天請客就吃不到海鮮了!”
“呵呵,你想多了。白云飛肯定會設(shè)定周五的,而且還會請客全班同學(xué)包括老師!以他的個性。”
蘇意冷笑了幾聲,從早就發(fā)現(xiàn)白云飛好像對打架這些不感興趣,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正人君子。
蘇意很好奇白云飛那么偽裝是因為什么,本來蘇意猜設(shè)是?;ɑ蛘咛崎前自骑w行動說明不是了。
一直到林筱月的問題蘇意才發(fā)現(xiàn),白云飛的目標(biāo)不是別人,而是本班溫柔妾體貼的班主任。
所以蘇意用著強大的推理能力,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白云飛想泡林筱月,肯定星期五大方一次。
下個星期要去訓(xùn)練,那么星期五白云飛肯定提議喝酒,林筱月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肯定感覺到氣氛不會拒絕大家喝酒,后面的事情不想而知。
夏詩涵一驚,道:“為什么會這樣的??!不會是星期五的吧!”
“不相信算了,白云飛肯定會收走這個順?biāo)饲榈?!還有最近中午我都要去林老師那兒補習(xí)?!碧K意面不改色,直言直語的肯定自己的話。
聞言,夏詩涵沉思了一會兒,只能作罷,道:“好吧!那么今天中午我請客的,你要上二樓嗎?”
“食堂二樓還是得了吧,我又不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我就在一樓,平時我只打三菜一湯的!”
“既然今天你請客,那么我就要五菜一湯得了?!碧K意笑道。
唰唰唰————!
噗卡!
此言一出,夏詩涵沒有憋住,直接笑出聲。但是發(fā)現(xiàn)不淑女便矜持的捂著自己的嘴巴。
“笑什么啊?”蘇意有些看不懂,一臉疑惑的問道。
夏詩涵捂著嘴,面色紅潤,笑道:“沒什么!就是認(rèn)為你的想法有點逗人罷了。五菜一湯好像跟你過生日吃的一樣似的?!?br/>
“是?。∧悴恢牢覀儗嬍胰歉F人,,五菜一湯真的只有過生日,或者聚會什么都才有!”
蘇意沒有隱瞞,淡定點的點了點頭,完成承認(rèn)自己很窮。
夏詩涵更加扛不住,深呼吸幾口,大大方方的說道:“噗,哈哈!你們真的是太逗了?!?br/>
夏詩涵并不是嘲諷,并不是真的看不起蘇意,她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新大陸,而且蘇意是話讓她額外的樂呵。
她從小到大都是衣食不缺的,所以真的沒有體驗餓過的感受,次次回家都是大魚大肉。
對于海鮮什么一丁點兒誘惑都沒有,反而喜歡水果等。
她認(rèn)為好笑是因為蘇意說的太夸張了,學(xué)校食堂飯菜并不貴,二樓也是剛剛合適,一樓到額外的便宜。
一樓的菜,大葷一個也才4軟妹幣,欠葷一個也就3.5軟妹幣,素菜一個2.5軟妹幣,米飯1軟妹幣隨便吃。
這些全部下來,一頓不過也就15封頂,可以吃的飽飽的,靜海市是發(fā)達(dá)沿海城市,15簡直不值得提。
二樓隨隨便便一個都是30起步,還有著自助火鍋什么的,環(huán)境到是非常安靜,甚至有著咖啡廳。
夏詩涵屬于特例生,可以走讀也可以住校,中午自然也是學(xué)校里面吃,走的是二樓以上。
所以蘇意剛剛的話對于她來說,真的非常便宜。
“我們不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待遇!”蘇意回答道。
嗒塔嗒————!
突然間,一陣腳步發(fā)出,蘇意和夏詩涵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不是別人,正是拿著兩瓶礦泉水的唐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