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同學(xué)叫做吳莉莉,模樣長得還算不錯,此刻臉上化著濃妝,又為她增添了幾分姿色,身上的穿著也十分地清涼。
在場的同學(xué)基本上都知道,吳莉莉這個人有些拜金,魏浩然一直都是她想要接近的對象。
有美女敬酒,魏浩然自然不能不給面子,端起面前的酒杯跟吳莉莉碰了一杯。
“魏哥,那小子也就是狐假虎威而已,這要不是夜色酒吧的話,他哪里敢這么囂張?。 ?br/>
張航又出聲說道。
“換成別的地方,老子早就讓他跪下道歉了?!?br/>
魏浩然冷哼著,臉色依然有些難看。
聞言,吳莉莉立刻向魏浩然問道:“聽說夜色酒吧的老板很不簡單,浩然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內(nèi)幕?。俊?br/>
“是??!我聽說這里的老板有點黑道背景,從來沒有人在這里鬧過事,是不是真的呀?”
一個頗為八卦的男同學(xué)也是頗為好奇的問道。
“何止是有點。”
看著眾多同學(xué)投來的目光,魏浩然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色也稍稍緩和一些,說道:“這夜色酒吧的老板可是洺州市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黑白兩道全都吃得開,敢在這里打架鬧事那就是在找死?!?br/>
聽到魏浩然這話,眾多同學(xué)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平時只是或多或少的聽到一些傳言而已,沒想到這間酒吧的老板背景竟然這么深厚。
不過,蔣濤卻是心里一突,腦海中響起了林宇昨天所說的話。
昨天晚上我剛把酒吧經(jīng)理給打了一頓!
蔣濤他平時就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宅男,對于夜色酒吧不是很了解,更沒有聽說過那些傳言。
所以,昨天在聽到林宇的話后,才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卻沒想到,這間酒吧竟然這么的了不得。
在他暗暗心驚時,魏浩然看了一眼那個八卦的男同學(xué),繼續(xù)說道:“你剛才的話還有一點沒說對,不是從來沒有人在這里鬧過事,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大概在一年前,曾有一個副區(qū)長的兒子喝醉了酒在這里跟人起了沖突,并且率先動手將對方給打了。
當(dāng)時他還很囂張的報出了他爹的名字,但還是被酒吧的人給拖了出去,第二天就躺在醫(yī)院病床上成了植物人,隨后沒兩天,他爹也被人舉報收受賄賂,直接被雙規(guī)了?!?br/>
“……”
所有人都震驚地張大了嘴巴,這具體的實例可比那些介紹更能震懾人心??!
而蔣濤又是心里一突,林宇所說的話又在腦海中回蕩。
昨天晚上我剛把酒吧經(jīng)理給打了一頓!
看著周圍同學(xué)的震驚,魏浩然愈發(fā)地得意,他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要他們知道,剛才他沒有動手并不是認(rèn)慫,而是因為這間酒吧的老板實在太可怕。
“這件事情在洺州也沒多少人知道,你們可不要出去亂說?。 ?br/>
隨后他又開口向眾位同學(xué)發(fā)出警告。
“知道?!?br/>
“這個我們明白,不會亂說的?!?br/>
……
大家都點頭保證著。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男同學(xué)說道:“對了,我聽說昨天晚上就有人在這里打架了,不知道那人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也聽說了,聽說還把酒吧看場子的也給打了。”立刻又有人跟著附和。
“這事我也聽說了。”
魏浩然點頭道:“打人的那小子沒聽說有什么背景,打完人之后就跑了,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連夜跑到外地去了吧!
要是不知死活的還敢留在洺州的話,肯定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br/>
“嗯。”
眾人皆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連那種官二代都被打成了植物人,更別說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子了。
跑?跑個屁呀!那貨上午還跟你們一起坐在教室里睡大覺呢!
就只有蔣濤一個人在心里暗暗怒罵著。
他現(xiàn)在真的是有些佩服林宇,干了這么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竟然還跟沒事兒人似的,還能在課堂上睡得下覺。
而且,自己竟然還給他出主意讓他來這里白吃白喝,這尼瑪簡直就是在拿命開玩笑啊!
怪不得中午林宇在聽到自己的提議時,只說了句到時候再說,并沒有給出準(zhǔn)確的答案,感情這小子也是知道他打架的嚴(yán)重性??!
想到這一點,蔣濤頓時稍稍放心了一些,如今短信已經(jīng)發(fā)出去那么久了,林宇那邊都沒有回信,看來他是因為打架的事情已經(jīng)不打算來夜色酒吧了。
這多多少少又讓蔣濤感到有些失望,畢竟之前他一直滿懷希望想看魏浩然再次出糗,此刻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
很快,隨著話題的改變,大家也都忘掉了剛才的小插曲,氣氛又漸漸變得熱鬧起來。
大概七、八分鐘后,魏浩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即面露喜色地跟對方一番交談。
“浩然,誰打來的電話?。磕氵@么開心?!?br/>
等魏浩然掛斷電話后,坐在他身邊的吳莉莉立刻往他身上湊了湊,出聲問道。
“大學(xué)城這片的一位大人物?!?br/>
魏浩然笑著賣了一個關(guān)子。
“什么大人物???”
“就是,浩然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
立刻有好奇的同學(xué)出言詢問。
“狼哥你們聽說過吧?”魏浩然沒有繼續(xù)吊眾人的胃口,直接說道。
“你是說大學(xué)城這片的老大狼哥?”
一位“見多識廣”的同學(xué)立刻發(fā)出一聲驚呼。
“沒錯,就是狼哥?!蔽汉迫恍χc了點頭。
“浩然你竟然認(rèn)識狼哥?”
“聽說狼哥可是一個狠人??!”
“大學(xué)城這片的娛樂場所可都是狼哥罩著的呀!”
……
頓時就有好幾個同學(xué)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也不管自己所說的究竟是傳言還是事實。
“魏哥何止是認(rèn)識狼哥,跟狼哥那簡直是熟得很?!?br/>
張航也不無得意地說道:“前段時間我跟著魏哥一起去洺興路的那家潮流ktv唱歌,結(jié)果有個不開眼的家伙來我們包廂鬧事,當(dāng)時我和魏哥就跟對方干起來了,把整個包廂都砸的稀巴爛。
本來ktv的人不讓我們走,要讓我們賠錢,后來魏哥直接就給狼哥打了一個電話。”
說到這里,張航停了下來,反而是端起桌上的酒杯慢悠悠的喝起酒來。
“張航,關(guān)鍵時候你喝什么酒??!”
“就是,你小子誠心吊我們胃口是吧?講到最關(guān)鍵的時候竟然來這一套。”
……
見到張航如此吊胃口的行為,立刻就有人出言進(jìn)行聲討。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