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欣賞你,今天我們來是想請二位跟我們走一趟,去``````”
“呵呵``````還走?我保證,只要我不想,你今天一定帶不走我!”白墨軒打斷了臥虎的話,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瞬間,整個氛圍充滿了火藥的氣息,并且,是隨時都會爆發(fā)的火藥!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從白墨軒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壓力,似乎所有人都被這種壓力壓的喘不過氣,包括彪悍的彪龍,唯有臥虎,面不改色,同樣的盯著白墨軒的眼睛,二人都看不出對方眼神的深處隱藏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這時,彪龍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詭異的氣氛,從臥虎的身后沖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只鐵做的棒球棒,別看他身體很大,但行動起來的速度實在驚人,還沒有一眨眼的時間,碩大的棒球棒向白墨軒的頭頂砸去``````
在此之前,白墨軒在與臥虎對視的時候,他已經注意到了身前身后所有的人,特別是彪龍,他相信,如果今天動手的話,第一個動手的人一定是他,因為剛才白墨軒已經看出來,彪龍的性子很急!而且,白墨軒已經想到,今天一定躲不過艱苦的一戰(zhàn),所以,他的手一直在他斜肩書包里僅僅握著自己的瑞士軍刀。在彪龍沖出的時候,任何人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白墨軒卻早已做好了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瞬間鐵棒已經貼到了白墨軒的頭發(fā),所有的人都閉上了眼睛,包括臥虎,其實他很了解自己這位堂兄。他知道彪龍一定會出其不意的出手,但他并沒有阻止,因為他的確是想看看這位能散發(fā)出如此詭異氣息的白墨軒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剛才的一切是否都是他裝出來的。
就在所有人閉上眼睛的一瞬間,所有人耳邊的都想起很脆的‘?!囊宦?,原來,白墨軒在千鈞一發(fā)間將刀舉到了頭頂,將這致命的一棒搪了過去,正常來說,那一棒的威力單靠一把刀是無法搪過去的,加上彪龍使出了十分的力氣,這一棒別說是白墨軒這么大的青年,就是一個大人也不可能搪塞過去,但大家要注意,白墨軒的刀是削鐵如泥的,這一刀,不但沒有砸到白墨軒,反而將鐵棒的頭削掉了一大截,但是,白墨軒也坐到了地上,而且,他感覺到自己雙手的虎口都已經被這一棒震的麻木了,右手的虎口處被震裂,而且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白墨軒艱難的站了起來,右手拎著瑞士軍刀,虎口裂的口子不斷的向外流血,不一會,刀身上就流滿了血,奇怪的是,血流到刀尖并沒有掉在地上,刀身上的血也漸漸在減少,似乎這把刀在吸收血液,而刀吸收白墨軒的血越多,白墨軒的斗志似乎跟隨其而不斷增高。白墨軒的眼睛越來越亮,從黑色漸漸向紅色發(fā)展,最后,眼睛里充滿了血絲。
臥虎看著這一切,從心底泛起一絲涼意,而這一絲的涼意,竟蔓延全身。最后,他發(fā)現,自己竟然對這個比自己“年輕”的白墨軒充滿了恐懼感。
其實,不僅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涼意,而且有很多人被這種涼意所懾服,不然,彪龍和手下七個兄弟不會沉默這么長時間而不動手。
再說百合,百合剛剛看到彪龍用鐵棒砸向白墨軒腦袋的時候,驚慌失措,心里涼到底,瞬間絕望,睜開眼睛后發(fā)現失敗的不是白墨軒而是彪龍,看到白墨軒死里逃生,又興奮了起來,大喜大悲下,又感受到白墨軒身上散發(fā)的常人不可比擬的詭異氣息,對白墨軒充滿了信心,事實證明,她的感覺沒有錯!
白墨軒拎著刀看著所有的人,大吼:“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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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恢復理智的還是臥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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