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強光后,眾人已經(jīng)在一片原始森林之中了。“任務(wù)開始,存活七天天。獎勵點數(shù)500?!毕到y(tǒng)的聲音從腦海中傳來。
“太好了,沒想到這么簡單”林俊平一臉興奮?!拔覀冋覀€地方,躲過去七天,就能完成任務(wù)了”
張軍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再次從口袋中拿出煙點燃“呵呵,如果是那么簡單就好了。”
白銘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深吸一口氣,跟其余幾個不解的人說道“張軍說的對,這任務(wù)看起來很簡單,只是存活七天而已,注意,是存活??!而不是簡簡單單地就那么可以躲過去的。以周圍的環(huán)境來看,這是個原始森林,原始森林中危險數(shù)不勝數(shù),各種毒蛇毒蟲足以讓人致命,還有各種各樣的野獸,你確定能躲的過去?”眾人的臉色也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張軍有些詫異的看了白銘一眼,似乎有些出乎意料“白銘說的沒錯,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絕對說不上安全,現(xiàn)在我們先找個能過夜的地方,王健,你當(dāng)過兵,你應(yīng)該學(xué)過野外求生吧。”
王健是個很沉默的人,聞言他也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望著周圍看了看,指著東邊:“往這邊走?!绷挚∑缴袂橛行┵|(zhì)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往那邊走會有安全的落腳點?萬一那邊有危險怎么辦?那大家豈不是被你害死了?”王健淡淡地看了林俊平一眼,用他有些嘶啞的聲音說道:“你可以自己走?!绷挚∑浇巧查g變得鐵青“你……我不是為大家著想嗎,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你……”
“好了?。?!”張軍不耐煩地喊道?!罢l再吵誰久自己滾?。。⊥踅?,你解釋下為什么是東邊?!蓖踅〉纳袂檫€是那么平淡“野外生存最重要的是水源和食物,通常草木最茂盛的方向就有水源,草木有向陽性也有向水性,有水也會有食物。”王健依舊波瀾不驚。
林俊平聽聞如此,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但他還是逞強地說:“那也不一定說明有水源的地方就是安全啊,說不定還有其他野獸呢?”
“既然你那么擔(dān)心的話,就自己走吧。”張軍叼著煙淡淡的道。林俊平的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縮了縮腦袋,便不再說話了,眼中充滿怨毒。
“大家沒異議的話,就出發(fā)吧?!庇谑?,一行人就往東邊行動。
白銘邊走邊想著,目前已經(jīng)確定了,這個林俊平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團隊毒瘤,攪屎棍。一般這種low逼往往會在團隊生死存亡之際會弄得已方團滅的,不能久留。
白銘從來都不是一個心善的人,從他十二歲開始設(shè)計殺死給工廠老板、人販子,又干掉姑姑一家人以后,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只是為了活下去而已,或者說…過得更好。
眾人差不多走了近五個小時,就在筋疲力盡之際,很幸運的就找到了一條小溪。首先幾個女孩子最先忍不住跑過去大口大口地用手捧著溪水來喝。然后就是白銘他們,李艷一臉疲態(tài)的躺在了溪流旁的草地上“這下可以休息了吧,我已經(jīng)走不動了。”緊接著溫馨也直接躺在了地上,雙眼禁閉,似乎已經(jīng)累壞了。
“嗯,可以在這扎個營,我,王健,白銘弄點干柴,順便弄點吃的。林俊平,你試試能不能抓住溪流里的魚,剩下幾個女的去找點干草。”張軍吩咐道。
“啊~溫…溫馨死了,溫馨她死了??!”姜月一臉驚恐,指著地上的溫馨尖叫著。
地上的溫馨口中有著白沫,一動不動。白銘走到她尸體旁探了探:“剛死沒多久,看這癥狀應(yīng)該是被蛇咬了。”隨后又把溫馨的褲腳翻起來看,果然右腳腕有蛇咬過的牙印。
張軍卻還是那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看著溫馨的尸體,若有所思地道:“看樣子今晚就不能在這附近休息了,大家打起精神,我們得另外找個地方,尸體就放著吧,我們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時間了,一到晚上這里會有野獸,天黑之前我們必須得生火。”
其他人都無任何異議,眼看著差不多還有兩三個小時就天黑了,就決定往溪流上流走上一段路。
白銘跟著在后面,看著張軍的背影,微微皺眉,因為他感覺…張軍好像隱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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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他們終究是有些幸運的找到了個小山洞可以休息一晚,還找到些野果。幾個人圍在火堆面前,個個沉默不語,似乎是第一天就死人了給了他們很大的打擊。
“好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還是想想剩下的六天怎么過。”不出意外,還是張軍先開口說道。
“我…我覺得吧,我們就在這個山洞躲著就行了,再繼續(xù)走太冒險了?!崩钇G接過話,因為溫馨死的時候就是躺在她旁邊,她已經(jīng)被嚇壞了。
林俊平也一臉憔悴道:“是啊。我們明天在山洞洞口做些陷阱,就算有野獸我們也不怕,然后找些食物,絕對可以度過剩下幾天?!?br/>
白銘拿著一條棍子胡亂劃著火堆:“我覺得還是先看看吧,畢竟我們都還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過了一天了,還有六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們現(xiàn)在什么武器也沒有,就張軍有一把槍,做陷阱?我們現(xiàn)在連挖洞的工具都沒有。還有食物,我們今天就找了點野果而已,今天的事也讓我們知道了,有水源的地方也有其它動物或野獸會來。”
王健點點頭表示同意:“這小伙子說的對,我看我們還是先休息一晚再做打算吧,留兩個人輪流守夜,預(yù)防有什么野獸跑進來。算了,前半夜我守,后半夜你們決定?!卑足懽叩蕉纯谂蕴上拢骸昂蟀胍刮襾戆?,我年輕,能熬?!?br/>
“行了?!睆堒娨仓苯犹芍熬瓦@么決定了,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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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中,白銘被人晃醒“嘿,小子,輪到你了,你可千萬別睡了。”原來是輪到白銘守夜了,白銘輕輕的點了點頭,王健就直接睡了,。
火堆已經(jīng)熄滅了,看著皎潔的月亮,白銘有些感慨,如果說自己過去的二十多年的人生就像是一場電影的話,那么這兩天的經(jīng)歷就是場夢,明明知道在做夢,卻不得不繼續(xù)做下去,因為醒不來。
不過今天發(fā)生的事確實讓白銘有些疑惑,首先是張軍在游戲開始前殺那個混混立威,而且在這個小團體里就只有他才有武器,雖然大家都沒有說,但他已經(jīng)變相的成為這個小團體的頭了。林俊平那小白臉的表現(xiàn)應(yīng)該會令他很不滿才對,卻又沒有做出任何行動,直到溫馨死了,他也依然毫不在意。為什么明明自己有槍為什么不殺掉所有人一個人走,而是要帶著一幫剛進入游戲什么都不知道的累贅?感覺他好像是要帶著我們活下去但卻有毫不在意我們的生死。
這絕對有問題,所謂引導(dǎo)者的身份也有可能是假的,張軍絕對隱瞞著什么…等等!如果引導(dǎo)者的身份是假的話,莫非…
“嗷嗚~嗷嗚~”一陣陣狼嚎聲傳來,白銘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