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星光鑲嵌在夜幕中,又是一個有星無月的夜晚,屋內(nèi)燈火搖曳,映襯著窗戶上的形單影只,瘦弱的身體起伏著,珍珠耳環(huán)輕蕩,晶瑩剔透的鵝蛋臉被燈火照的紅撲撲的,神赫·澤不知不覺有了些倦意瞇上了眼睛。
眼角下的血色淚痣,就像是盛開的薔薇花瓣嫵媚動人,‘血淚痣’人們說擁有了它就擁有了孤獨,于是母親的去世了,兄長的離開了,如今愛人也不在了。
“彭彭!”
木質(zhì)的窗戶響起低沉的聲音,桌案上的燭火仿佛受到了驚嚇劇烈的跳躍著,神赫·澤睜開眼睛:“誰啊?”
窗外響起聲音嘰嘰喳喳的聲音:“是我們,是我們。”
神赫澤莞爾一笑,聽到這個聲音頓時睡意全無,她知道是誰來了,起身打開窗戶,兩只胖乎乎的小精靈涌進(jìn)了神赫·澤的懷里,神赫·澤又驚又喜“你們兩個小東西怎么來了?”
雙手捧起熊和雀小精靈。
熊和雀落在神赫·澤的手心里撒起了歡,翻起了跟頭:“小姐姐,聽說今天那個殼勒末干德又去看小哥哥了是吧!”
神赫·澤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僵硬,想起白天的事情:“是!是??!”
精靈熊胖的說起話來臉上的肉擠到了一起:“小姐姐你是因為什么事情發(fā)愁呢?”
神赫·澤微笑:“沒有啊,我開心著呢,看到你們兩個小家伙突然有趣多了!”
精靈熊眼睛滴溜溜的直轉(zhuǎn):“可是,我能感受到小姐姐不是很高興呢!”
神赫·澤大眼睛撲閃撲閃地湊向精靈熊“說,小不點,是不是可摩爾那個老混蛋派你們來的!”
小精靈嚇得退出了手掌外,連忙撲騰著小翅膀飛了起來,惹得神赫笑起來“哈哈,我早就知道你們倆個小奸細(xì)又回去告密了!”
精靈雀小臉一紅:“小姐姐,我們在擔(dān)心你!”
“就是就是!”精靈熊在一邊附和。
神赫·澤翻了翻白眼,走到不遠(yuǎn)處的木質(zhì)沙發(fā)坐下去,心想這倆小家伙還真不要臉,臉皮也太厚:“可摩爾那老頭兒,我好久沒有看到他了,第一次見他,我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想想也是,把你們都給帶壞了。你說他天天把自己關(guān)在那個什么叫,蕩什么來著,對,蕩秋屋里都在干嘛呢?頭發(fā)那老長,像個女人是的,不會真像外面的人說的,是一個大變態(tài)吧!”
精靈熊就跟個小叛徒一似的:“就是,就是,小姐姐我跟你說哈,其實我們兩兄妹早就不堪忍受他了,它虐待我們,不給吃的,要不是因為我們重情又重義,早就脫離他的魔掌!”
精靈雀也在邊上:“就是,就是!”
“噗!”。神赫·澤還真被它倆那不要臉的勁兒逗樂了:“你們倆都這么胖了還說可摩爾不給吃的?你們不就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嘛?”
兩只小精靈小腦袋不住的點頭!然后又連忙搖頭!
神赫·澤看它們倆不敢承認(rèn):“怎么不想知道么?那我不說了!”
精靈熊連忙:“想,想!”
神赫·澤撅了撅嘴,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卡爾要把艾其瞬帶走了!”
兩小精靈:“帶哪里啊?”
神赫·澤回到:“帶回家鄉(xiāng)--王都,一個叫做艾茉莉阿格咯的村落,聽說是一個盛開茉莉花的地方,挺漂亮的!”
精靈熊:“小姐姐我們一定不會讓那個殼勒末干德把小哥哥帶走的!”
“誰在乎他們倆啊,早滾了早好,耳邊清凈了,還可以自由自在的!”神赫·澤嘴上笑著說,眼睛卻微微泛紅起來。
精靈熊:“小姐姐你不是一直想留在小哥哥身邊么?”
神赫·澤:“是啊,不過我現(xiàn)在不想了!”
兩個小精靈相視嘴角流出狡黠:“那小姐姐看我看你困了,你先休息吧,我們倆就撤了!”
說著撲騰著小翅膀飛出去!
神赫·澤把窗戶關(guān)上,撅撅嘴:“這倆小東?!?br/>
剛關(guān)上窗戶,外面就響起來了嘈雜的聲音,神赫·澤打開門,旁邊木屋燈光通明,人影晃動:“你們幾個小家伙,在干什么還不睡覺?”
不多時,窗戶打開五個小腦袋伸了出來,這五個孩子是神赫·澤和艾其瞬收養(yǎng)的孤兒,其中四個以前都是由艾其瞬一個人照顧的,三個男孩兩個小女孩兒,其中個頭最高的是炭頭,最胖的小男孩叫做面包,還有神赫從亞格洛帶回來的小竹筍,兩個小女孩是一對孿生的姐妹,大姐叫做可可,小妹叫做豆豆。當(dāng)然這些名字都是神赫·澤起的,因為她有記名字障礙,所以把孩子們的名字起成食物。
炭頭皮膚黝黑,是這幾個孩子里面最大的,也是他們最早領(lǐng)養(yǎng)的孩子,今年九歲,五年前他的父親死在了城外,半年之后母親積勞成疾相繼去世,艾其瞬是他父親的朋友就把他帶回來了照顧了:“娘!我們剛剛睡覺的時候,一只大耗子鉆出來了,我們沒捉到?!?br/>
神赫·澤:“不就一只耗子么?看給你們嚇得?!?br/>
炭頭:“娘你快看,它在那里?!?br/>
神赫·澤一看果然是一手多長的大耗子,嚇的跳起來:“媽呀!快,快把它給我弄走?!?br/>
炭頭從窗戶跳下,順手拿起屋子旁的趕鴨棍,敲了過去,那老鼠抱頭逃竄一會兒功夫不見了蹤影。
神赫·澤:“沒了吧!”
炭頭:“沒了,娘你不是不怕么?”
神赫·澤:“怎么不怕了,娘怎么著也是女孩子??!能不怕么?還是我家炭頭勇敢,長成男子漢了已經(jīng)可以保護(hù)娘了?!?br/>
“嘻嘻!”
神赫·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對啊,我前段日子不是帶回來一只貓么?它哪里去了,怎么不抓耗子?!?br/>
面包是個胖孩子,平時非常好動,今年八歲,他的父母是當(dāng)?shù)氐臐O民,依靠打魚為生,四年前的冬季,莫卡本耳城周圍的河都結(jié)了冰,由于食物短缺,很多漁民鋌而走險去了咪咕咪咕湖打魚,傳聞咪咕咪咕湖里住著水怪,這些漁民也是迫不得已進(jìn)去的,也就那個時候出的事兒,逃回來的漁民說進(jìn)去的人都被水怪吃了,而面包也就在那時候被艾其瞬抱回來的。
面包跑進(jìn)了屋里將七月抱了出來,“娘!你看它?!?br/>
七月是神赫·澤最近領(lǐng)養(yǎng)的一只暹羅貓。
神赫·澤一看到七月頓時無語了,這只暹羅貓是七月生的,剛拿回來一個月的時間,渾身的毛非常雜亂,和拿回來的時候比似乎沒長多大。
暹羅貓看著外面一副特別好奇的樣子,主動把頭伸給神赫·澤,神赫·澤一臉的嫌棄:“快拿走,我才不摸它呢!”
七月委屈巴巴的看著神赫·澤,面包抱在懷里安慰起來:“娘,你看它這么大點怎么捉耗子啊。”
神赫·澤撅噘嘴:“早知道我就拿一只成年的回來了,看這小樣不被耗子吃了就不錯了,達(dá)納大叔跟我說一個月它就能捉耗子了,怎么才長這么大?!?br/>
可可是孿生姐妹的姐姐今年也是7歲,四年前冬季咪咕咪咕湖突然發(fā)大水淹沒了周圍的村莊,艾其瞬把她們兩個給救回來的:“娘,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
神赫·澤:“那可可你跟娘說怎么回事?”
豆豆這邊說了起來:“前兩天,我在籠子里面看到它差點餓死了?!?br/>
神赫·澤一聽這話,滿腦子黑線:“這?!?br/>
炭頭跟著說:“娘它以后就放我們這吧,放你那里遲早要餓死?!?br/>
面包在一旁附和:“我覺得也是?!?br/>
神赫·澤:“這孩子怎么跟娘說話呢!”
面包委屈的說:“我們又沒有說你不會做飯?!?br/>
神赫·澤擼起袖子:“哎呀,小兔崽子,你是不是皮子癢了。”
“嘻嘻?!?br/>
神赫·澤:“怎么兒女養(yǎng)娘也是天經(jīng)地義,等我老了你們也得養(yǎng)我,這話要是讓你爹聽到了多傷心?!?br/>
“咳!”
可可笑起來:“我終于明白了,原來是我們領(lǐng)養(yǎng)了娘!”
“嘻嘻?!?br/>
神赫·澤也笑了:“對,對,你們要好好照顧我。小朋友們,你們趕緊睡覺去吧,明天早上去教堂聽牧師講課。”
“嗯,我們知道了?!?br/>
在外人眼里都以為神赫·澤在照顧幾個孩子,殊不知是幾個孩子一直在照顧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