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男人輕笑了聲,將懷里咳個不停的女人放到床上重新坐好。
藍瀟神志回籠的時候面前多了一杯水,她看著端著水杯的那只大掌,下巴上的疼痛還沒有消散,不肯去接,別過臉憤憤道:“你,你最好快點放了我,不然,不然我就報警?!鼻鞍刖溥€氣勢強大,后半句已經(jīng)底氣不足了。
藍瀟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混亂的世道,有錢就等于擁有了一切,就算是今天自己在這里被這個混蛋男人糟蹋了,也不會有人為她主持公道的,說不定,還會誣賴她圖謀不軌,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莽撞,錯信了麗姐,讓自己身陷這樣的困境卻不能逃離,不知道晚上外婆看不到自己會不會很擔心?
想到這些她急得哭出來,“你不能強人所難,我真的不是賣的我只是走錯了,走錯了,我不借錢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回去賣房子,求求你放了我吧,外婆這么晚了看不到我會很擔心的……我……”
“嗯,說完了嗎?”男人好看的鳳眸微微挑起看著她的目光里帶著戲虐,似乎很久沒有抓到這么有趣的玩具了。他很好奇她會怎樣說服他從他這里逃離。
見他坐在那里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明顯沒有放她走的意思,她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最后忍著哭意威脅道:“我可是未成年人,連身份證都沒有,你要是,要是,你可是犯法的,雖然你有錢有勢,可是,可是……”
“要是什么?可是什么?”
“你要是敢對我用強,我就,我就……”藍瀟那雙受了驚的眸子慌亂的掃視著自己身邊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除了剛才男人給她的那只裝水的玻璃杯什么都沒有。
“就,什么?”男人好看的眸子瞇起來,天生王者的氣勢壓迫的藍瀟身體顫抖,脊背僵硬的動彈不得。
藍瀟只覺得自己脊背發(fā)涼,撲過去就把那只玻璃杯拿在了手里,杯子里的水撒了她一身,原本有些寬松的校服襯衣貼在了她的皮膚上,纖細的小腰一下子變得若隱若現(xiàn)。
冷慕宸,N.V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少爺,依著冷家的強大勢力,再加上他卓爾不凡的超群能力,他想要的東西從他出生以來,就沒有沒得手過的那一天。
現(xiàn)在也是一樣,眼前的稚嫩女孩兒,勾起了他的興致,視覺受到了沖擊,下一秒,他已經(jīng)將人緊摟在懷里,
藍瀟感受到那炙熱的手掌,她嚇的魂都丟了,驚恐的尖叫聲響起,男人勾唇清笑,“小東西,等一下有得你叫了?!保裕?br/>
絕望,讓她止不住的流淚,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過,即便是當年被綁架,這是一種與死亡不同的經(jīng)歷。
身上的手掌讓她覺得惡心,惡心的想吐,也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般的恨過,恨那個毀了她原本幸福家庭的女人,還有那個沒良心的父親
“該死?!?br/>
咬牙切齒的聲音突然從頭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