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讓一行犯了難,從顛倒山飛流直下的海水如同一條匹練直沖而下,雙子岬入??诘暮K急贿@股力量沖擊的呈扇形向四周緩慢擴散,想要在如此巨大落差的情況下將一艘戰(zhàn)艦翻越整個顛倒山真是天方夜譚,僅僅只是高聳入云的紅土大陸就讓他有點眼暈,何況還有這么湍急的海水從天而降。
“花大叔,這里有近路直接去東海嗎?”
面前有個活地圖,直接詢問老人家是最好的辦法。
“你去東海?那你是從哪里出發(fā)的?”
大叔的眼神有點古怪,看上去有點看白癡的感覺,一行不明白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
“從阿拉巴斯坦出發(fā)的,要去東海羅格鎮(zhèn)?!?br/>
哪里有什么不對嗎?難道無形之中自己搞錯了什么?一行回頭看了克比一眼,發(fā)現(xiàn)他也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旁邊的貝魯梅伯也是一樣的表情,看起來應該是問題出在他身上。
“怎么了?”
“您是想先去羅格鎮(zhèn),然后再去另外的海域?”
“是啊,先去東海,然后去別的地方,有什么不對嗎?”
“一行哥,要是先去東海的話,我們直接穿過無風帶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趕到雙子岬來?!?br/>
“???路飛他們不就是翻越顛倒山才從東海到達的偉大航路嘛?難道我們不是要走相反的路才能去東海?”
看來真的出問題了,聽路飛說了他們五人翻越顛倒山進入偉大航路的驚險故事之后,一直以來一行都認為東海就在紅土大陸的對面,直到剛才他也是一直這樣認為的。
“不是的,一行哥,我以為你來雙子岬有什么急事,所以就沒反對來這里。假設現(xiàn)在我們面朝紅土大陸,我們的右手邊就是東海的方向,穿過無風帶就可以,根本不用翻過顛倒山!”
誤會了,真的誤會了,從未看過地圖的一行一直固執(zhí)的認為東海就在紅土大陸的另一邊,這也怪路飛講故事的能力太不高明,造成了這么大的誤解。
“那我們豈不是走錯路了?”
現(xiàn)在想想從油菜花港口出發(fā)的時候,自己的確犯了不小的錯誤,當時他站在甲板上朝著前方宣布起航的時候,確實沒有說過要直接去東海,喊出的目的地就是雙子海岬。
“也不能說完全錯了,羅格鎮(zhèn)就在接近偉大航路入口處不遠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只要沿著紅土大陸海岸線向東航行就行了,只是稍微多走了一點點路程而已。”
為了照顧一行的面子克比還是說的比較委婉,如果早就知道他們的首要目的地是東海羅格鎮(zhèn)的話,他就直接使用永久指針前往距離東海最近的島嶼,然后直接穿過無風帶就到達羅格鎮(zhèn),這樣航行的話起碼要比現(xiàn)在的航行方式節(jié)省三到五天的時間。
“我這個船長太不合格了,居然連東海的具體方位都沒搞清楚。”
真的沒臉見人了,丟人丟大發(fā)了,一行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么丟人過。
“哼……也不是沒什么用,起碼老夫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拉布也很開心,就當是你來做好事了?!?br/>
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男人,庫洛卡斯真是有點無語,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傻傻分不清四海方位的人,這得癡呆到什么境界?
“我從未看過地圖,對東海的了解僅限于路飛的描述,是我想當然了,對不起?!?br/>
這里只有四個人和一只鯨魚在,一行毫不猶豫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要不是剛才把話說開了,恐怕他就要帶著戰(zhàn)艦去西海了。
“路飛是怎么說的?”
想起兩年前那個有點呆萌的草帽船長,庫洛卡斯就特別懷念。不僅僅是他帶著曾經(jīng)戴在船長羅杰頭上的草帽,更重要的是他在這個男孩的身上看到了船長的影子。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贈送了一個記錄指針給他們,同時把尋找倫巴海賊團的事情拜托給了他們。他可不是隨隨便便就送人記錄指針的,那些沒有準備指針又不知天高地厚狂徒全都被他送到拉布的肚子里去了。
“天意,真是天意?!?br/>
讓他沒想到的是,時隔兩年之久,當年不抱希望的一次寄托居然真的收到了答復。而眼前的這位呆萌到不知四海具體位置的人就是上天派來送消息的,難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天意不成?
直到半個小時后,庫洛卡斯問完了所有想知道的事情,雙方才就此告別。
“花大叔,再見?!?br/>
朝著岸邊的大叔和拉布揮手告別,一行再次踏上了新的征程,克比也特別照顧他的面子,對外宣布此次雙子岬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他們將前往東海羅格鎮(zhèn)執(zhí)行下一個任務。
“外星人?……難怪分不清東西南北?!?br/>
站在岸邊遙望遠去戰(zhàn)艦的庫洛卡斯有點無語,這個世界竟然有外星人到來。當一行偷偷把這個答案告訴他的時候,他險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有種感覺,將來的某一天,這個家伙會和路飛一樣成為改變天下的人物。
“謝謝你,克比?!?br/>
離開了雙子岬,戰(zhàn)艦再次調(diào)轉(zhuǎn)方向沿著紅土大陸朝著無風帶前進。一行很感謝克比保留了自己的面子,特意跟他表示了謝意。
“應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短短十幾天我和貝魯梅伯就學會了武裝色,一切都是一行哥你教導的成果?!?br/>
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克比非常滿意,他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霸氣,武裝色和見聞色他都已經(jīng)初步學會,接下來只要鍛煉霸氣的強度他將持續(xù)變強。至于霸王色什么的,他還沒抱那個野望。
“不公平,我也要學會見聞色,否則真的要被克比甩的更遠了?!?br/>
貝魯梅伯越來越著急了,雖然他也明顯覺察到了自己的變化,但他和克比的差距好像在不停的擴大,一定要懇求船長幫他制定更詳細的訓練計劃才行,克比使用月步踏空而行的一幕對他的沖擊太大。
“我已經(jīng)想到了你們兩人接下來的訓練方式,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才行?!?br/>
考慮了很長時間,一行才想到了一個鍛煉兩人霸氣強度的方法,畢竟他們倆還遠遠不能跟強巴爾相比,僅僅是基礎戰(zhàn)斗力的差距就相當巨大,獲得元氣修煉方法的強巴爾一直在暗中苦修自己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一行做過多的指點。
“是,請指教?!?br/>
兩人現(xiàn)在信心滿滿,尤其是一行的訓練的確相當有效。若是能夠變得更強一點,說不定接下來的任務,他們也能幫上更多的忙。
“你們倆看好了?!?br/>
帶著兩人來到船舷邊,一行翻身就下了海,這次的他沒有使用御空術(shù),而是直接就站在了海面上,通過元氣的流動在雙腳與海水之間形成了一個圓形的隔離,使用這種流動產(chǎn)生的浮力站在了水面上。
“你們倆都下來,仔細看一下?!?br/>
克比和貝魯梅伯兩人的元氣才剛剛掌握,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消耗元氣的高難度動作,本來他也想制作輕松一點的訓練方式,但兩人變強的心都很強烈,這么高難度的嚴苛訓練說不定更符合他們的要求。
“是?!?br/>
船長都親自示范了,克比和貝魯梅伯知道機會難得,立刻也翻身跳下了大海。只是兩人根本不可能像一行一樣直接站在海面上,跳下戰(zhàn)艦的兩人直接一頭扎進了海里。
“原來是這樣。”
兩人大部分身體都泡在海水中,只有腦袋露出水面,仔細的觀察一行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的地方。
“確實有玄機?!?br/>
現(xiàn)象非常明顯,一行腳下的元氣形成的扇面隔開了他與海水的接觸,這股由足心向四周散發(fā)的力量改變了海水的形狀,他腳下的海面明顯比周圍的略低一些,每次踏步前進都會產(chǎn)生一圈波紋。
“或許直接讓你們進行這一步訓練有點太難,本來我是想讓你們先站在帆布上練習的,但那樣太慢,或許直接把要求定的高一點你們的進步也能快一點?!?br/>
“沒想到霸氣流動產(chǎn)生的力量居然可以支撐人的身體站在海面上?!?br/>
以前不敢想,現(xiàn)在親眼所見,有了目標也就有了動力。
“你們來慢慢練吧,記得要跟上戰(zhàn)艦的航行速度。”
叮囑兩人之后,一行獨自一人返回了甲板。
此時有許多士兵趴在船舷上看熱鬧,船長站在水面上的一幕雖然驚奇,但比起憑空站在天上要正常多了。他們中的很多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船長并非能力者的事情,對他的實力也越發(fā)覺得高深莫測起來,同時對他的敬畏也多了很多。
“原來你不是能力者。”
同樣在甲板上看熱鬧的海倫直到此刻才明白了一行并非能力者的事實。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了?”
這話就有點無賴了,在普通人看來他比惡魔果實能力者更像一個能力者。
“你能飄在天上,還能站在水面上,感覺你應該是可以飛行或者是改變自身重量的能力者。但惡魔果實能力者不能接觸海水,這一點是絕對不可能改變的,所以你又絕對不可能是惡魔果實能力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親眼看到一行站在海面上,她會一直誤認為他是能夠飛行的能力者。
“哼,無可奉告,我才不會泄露自己的能力?!?br/>
哼了一聲,一行拒絕回答這個女記者的問題,同時給了她一個后腦勺。
“一行兄,我也想進行這樣的訓練。”
一直在掌舵的強巴爾也坐不住了,雖然他一直在苦修霸氣,但他也想知道自己現(xiàn)在遠不能做到憑借霸氣的力量站在海面上。
“原理很簡單,只要將霸氣隔離開身體和海水就行,你可以想象自己和海面之間有一層鐵做的荷葉就行,也去試試吧,我讓后備舵手暫時頂替你?!?br/>
沒想到已經(jīng)擁有強大實力的強巴爾也會對這樣的訓練產(chǎn)生興趣,既然他有意就讓他一起練習去吧,船上還是有后備的航海士和舵手,一時半會出不了問題。
輪休的士兵幾乎全部都趴在船舷上看三位軍官在海水里撲騰,雖然看上有點笨拙,但沒人覺得這有什么可笑的,當他們能夠站在水面上的時候就是他們蛻變的時候。
“你們很閑嗎?如果想變強的話就給我到訓練室去強化體力,現(xiàn)在的你們變強的最好方法就是鍛煉體力?!?br/>
這些士兵太悠哉了,居然沒有主動變強的進取心,就算是為了增加未來活下來的幾率,也應該強化武力訓練才是。
“那我們的體力訓練到什么程度算是達標呢?”
有士兵壯著膽子問了這個問題,不是他們不想變強,而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去變強,他們也是需要有人幫他們制定詳細訓練計劃的,他們可不像兩位上尉那么幸運能夠拜在中將門下。
“單手倒立俯臥撐一百次或者單手引體向上一百次就算你們初步合格了,不然將來別說是我船上的兵,我丟不起那個人?!?br/>
對這些新征入伍的戰(zhàn)士,這個要求還是有點難度的,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未曾經(jīng)歷過本部嚴苛的軍事訓練就被送到了這艘船上,完全可以說是一群新兵蛋子,好一點的曾經(jīng)在其余支部服過役,戰(zhàn)后被選撥到了本部補充損失,也算是有些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我們勤務兵也要做到嗎?”
這艘船上除了戰(zhàn)兵之外,也配備了少量的勤務兵,包括兩個醫(yī)務兵,兩個炊事兵和五個船工,提出疑問的就是其中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務兵。
“這個你們隨意,但是專業(yè)技能必須加強,這艘船的后勤就托付給你們了?!?br/>
專業(yè)人做專業(yè)事,一行是船長,負責決定這艘船的戰(zhàn)略性問題;克比是航海士,負責具體的航行;強巴爾是舵手,負責開船,同時兼職副船長;貝魯梅伯是后勤總管,是船長和所有船員之間的紐帶。
“是!”
眾人齊刷刷的應了聲,隨后甲板上基本上就沒人了。既然船長已經(jīng)定下了標準,那就必須努力達成才行,將來要是因為不達標被趕下船那就丟人了,畢竟這艘船之前可是隸屬于海軍英雄卡普中將的。
“你倒是越來越有船長的范了?!?br/>
甲板上除了一個舵手和隨時查看方向的航海士之外就只剩下一行和隨行采訪的記者海倫,現(xiàn)在的她除了一支筆之外沒有任何的采訪工具,從今天的軍艦擱淺事件之后這個女人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話雖這么說,實際上這艘船缺了他照樣能航行在大海上,在這艘船上他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決定這艘船的大方向,算得上是一個靈魂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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