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好吃不小家伙?”<
“好吃?!?
出了白家大廳后,小白嘟囔著嘴啃著八千年的大靈芝情緒總算穩(wěn)定了下來。<
輝一無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這大靈芝五十年的都已經(jīng)是超稀有了,八千年的靈芝那也就吹牛皮聽過,一般人遇到了就是切成頭發(fā)絲大小再分上個幾十段使用都不奇怪。<
可她一個小家伙抱著個有半個臉盆那么大的靈芝就一頓亂啃了起來,啃的還直嘎嘣響。<
看得白管家臉上也是陰一陣晴一陣,臉都憋青了。<
天啊,我珍藏了幾百年的特大號靈芝啊,竟然就被這小丫頭片子當果子一樣吭了,真是暴殄天物啊,平時老夫就是刮下那么一點都足夠品藏十年半載了,她怎么就……怎么就抱著就啃呢,我的天啊……<
白管家在輝一身后氣的是捶胸頓足,不忍再看下去。<
輝一抖嘴微笑,是啊,這小家伙確實不得了,剛剛他也沒在意,隨手就抓了個東西,看上去靈氣十分氤氳就隨手塞給了她,讓她快吃。<
結(jié)果等輝一再看她的時候,她竟然已經(jīng)吃掉了大半,見輝一正在看她,她竟然還揚著小手邊啃邊嘟囔著嘴沖他傻笑,那小臉頰塞的股股的,別提讓人多歡喜了。<
可在輝一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差點沒嚇死,要知道這天材地寶可都是大補之物,僅僅一株三十年的誅仙草都能補的人鼻血狂涌。<
這么大一個靈芝就這樣啃掉了一半,那還不得進醫(yī)院了,我的天啊,可就在他萬分焦慮以為壞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這靈芝被她吃下去之后竟然一點效果都沒有。<
他甚至都察覺不到她體內(nèi)有任何的異常精元波動,一切四平八穩(wěn),小家伙健康的很,這靈芝吃下去壓根沒用好不好。<
換句話說這簡直比吃飯還“菜”,吃飯人家好歹還打個飽嗝吧……<
輝一撓了撓頭,有些發(fā)懵,要不是他能感受到從靈芝上散發(fā)出的靈氳之息,他都以為是假貨了。<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趕緊取走了小白抱著的半個靈芝,再這樣吃下去沒事也得吃出事了。<
小白倒也配合,雖然眼神中有些不舍,不過還是鼓著小嘴很順從的把靈芝交給了輝一。<
輝一看著靈芝上一排排的小齒印,瞬間感覺腦門都在滴汗,這破壞力……還真是簡單暴力??!直接就給啃完了……<
話說這好歹也是個靈芝啊,你給點面子吐兩口仙氣好不好……<
輝一不知道該怎么吐槽,搖了搖頭,便詢問起了剛才的事情,本想著能問出一些什么事情。<
畢竟剛剛那一幕真的差點把他給嚇死了,本來遇到這么個跟白無常似的秦管家,神經(jīng)崩的就緊,可突然就被人給抱了住,那神經(jīng)還真差點就炸裂了。<
這就好比你上廁所正爽的時候,突然有人從你的背后站了出來要給你按摩一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可誰知道當輝一一提起這事,小家伙突然就驚恐瞪大了眼睛,抱著腦袋就全身縮在了輝一懷里痛苦的嘶吼了起來。<
那模樣看起來很痛苦,眼淚都出來了,聽聲音好像嚷嚷著什么“蛇”,“戒指”,“壞人”,“壞人”之類的莫名其妙的話語。<
輝一一下子被嚇了一跳,他完全不明白小白嚷嚷這三個詞語“蛇”,“戒指”和“壞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這三樣東西看起來根本一點關系都沒有好不好。<
而且他更沒有想到提起這件事她會有這么強烈的反應,她從沒有過的這么害怕,整個人都因為恐懼而縮成了一團,還一直不停的哇哇大哭。<
場面一度難以控制,輝一也顧不得再問什么問題了,趕緊抱著就是一頓哄。<
這撕心裂肺的哭簡直可以稱之為哀嚎,從這么一個柔弱的小姑娘身上發(fā)出來簡直讓人痛心疾首。<
就連走在前面的魯老爺子聽著都不由得皺緊了眉頭,不由得回頭過來觀望。<
本來他打算過來詢問一下怎么回事,可就在他的目光落在小白那只緊抓著輝一衣服的小胳膊上時,卻是突然倒吸了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他看著輝一和小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眼神中有些迷離,想著想著就只見他在路邊找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隨后也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桿煙槍,點上,就深深的抽了起來。<
輝一倒沒怎么注意這件事情,此刻他正頭疼著呢,小白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哄不好,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錯了,腦袋里一點頭緒都沒有,簡直快煩死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魯老爺子卻突然意境深長的問了他一句話。<
“唉~小伙子,不知道這小姑娘跟你是什么關系啊?”<
什么關系?聞聲輝一頓了一下,不過想了想,他還是硬著頭皮道:“額……她是我……妻子,呵呵~前輩讓您見笑了,她有時候就這樣,您坐著先歇會,她一會兒就好了?!?
魯老爺子為人倒也和善,微微笑道:“呵呵,無妨無妨,我這把老骨頭走不了多遠,歇會沒關系,只是老夫想問你個問題,還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說不定老夫還能幫到你一些呢?!?
幫我一些?幫我什么?輝一皺了皺眉頭,眼下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怎么才能把小白哄到不哭了,他天生就不會哄女孩子,這會腦袋都快炸了,要能幫他到還真是十分樂意。<
“嗯,魯前輩有什么問題,您盡管問,我一定會如實回答您的?!陛x一邊安撫著懷里的小白邊臉上堆笑道。<
“呵呵,那就好,那老夫想問問你,你是怎么認識這位姑娘的,這位姑娘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你又知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誰,還有她手上的那個粉紅色的花瓣標記你是否認識?”魯老爺子一口氣把他想問的問題全說了個遍,說完又繼續(xù)抽起了煙槍。<
話說這幾個問題還倒真有些意思,輝一琢磨了一下,我去!不對是特別有意思啊,他真想問老人家難道您不是查戶口的嗎?<
話說這都什么問題???你要問怎么認識這小家伙的,那說來可就話長了,十年前就認識了,總之不管怎么樣,她就對自己特別好,完全沒有理由的那種好,他記憶也很模糊,無從回答。<
你要問她是從哪里來的,他那里知道啊,自小就一起玩到大,只知道有這么個人,再多他就知道她是從白家來的。<
你要問她的父母是誰,那就太變態(tài)了吧,連人家父母都問,不過想想,他還真記不起來她的父母是誰了。<
“嘶~總感覺有印象,可是又想不起來了,至于你說的手臂上的花瓣標記……”<
說著,輝一看了一眼她的小胳膊,此刻袖子被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了一段潔白如玉的小胳膊,而在那粉嫩粉嫩的手臂之上,恰好正圍著一圈由九片粉紅色的小花瓣。<
配上小白那細嫩的肌膚,那九片花瓣盈盈如水,恍惚間就好像大自然的萬物都被包隆在內(nèi),僅僅只是看著那九朵花瓣就令人有種不可思議的清新感。<
輝一如同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的看著她的小胳膊,他以前還從來沒發(fā)現(xiàn)這家伙這么水嫩,而且胳膊上還有個標記。<
那好問題來了,請問這個標記是什么呢?<
輝一的表情戛然而止。<
“天啊,腦子根本沒有一點叉數(shù)好嘛?這標記是啥?真的不曉得啊……”<
失敗,太失敗了,我竟然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妻子……<
輝一幽怨的在地上畫起了圈圈,幾個看似簡單的問題竟然把他問的直懵逼……<
不過魯老爺子似乎早有所料,不由得樂的舉起煙槍呵呵大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孩子,這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也難怪你不知道,不過無妨,既然今天被我遇見了,那不如先來聽我講個故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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