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昕走出門時,門邊站著的兩個侍衛(wèi)攔住她的去路。
左邊的那侍衛(wèi)看著慕昕,表情有幾分肅穆,沉聲道:“姑娘,皇上剛下令,讓您呆在這里,那也不許去?!?br/>
慕昕一怔,心里將朱厚照罵了千萬遍,眸光頓時冰冷了起來,她垂下眼瞼,低垂著腦袋,嬌羞道:“我......我想如廁?!?br/>
門口站著的兩個侍衛(wèi)雙頰微紅,那左邊的侍衛(wèi)伸出手指了指路,道:“左轉。”
慕昕雙手揪著裙子,然后懦懦道:“謝謝你?!比缓笮∨苤衲亲筠D的方向去,慕昕眉頭緊蹙,正想用辦法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而又安全脫身,她看見前方有一個小太監(jiān),她嘴角微勾,喃喃道:“天助我也?!彼哌^去,從背后敲暈了那小太監(jiān),將小太監(jiān)拖進茅房里,換上了小太監(jiān)的衣服,然后將她身上的小宮女服給那小太監(jiān)換上。
換好了衣服,慕昕這才走出了茅房,她低垂著腦袋,走向殿門,那兩個侍衛(wèi)都沒有認出她,她安全的離開了乾清宮。
慕昕不由得加快腳步前往浴德池,而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蹤自己。
大約十分鐘左右,慕昕趕到了浴德池,她頓時警惕的環(huán)顧了四周,確定了沒有人,在小心翼翼的走向那浴德池殿門,正當推開門的時候,里面一個黑衣人手拿長劍,刺向她。
慕昕急忙往后退,可是她的左手臂還是被劍所傷,突然一陣漫天飛舞地鱗片向她襲來,雖然看似普通的鱗片,可是卻鋒利無比,慕昕抬手護住了臉,臉沒有被這鱗片劃破,但是身上多處卻被這鱗片所傷,雖然不嚴重,可是卻讓她受不少的傷害。
這是這是海棠的[漫天花雨灑金錢],那么用劍之人,必定是——段天涯。
而突然正面站著了歸海一刀,他右手緊握住刀柄,看樣子是要使出霸刀了,慕昕急忙運力,連連往后退。她現(xiàn)在心里萬分糾結,猶豫到底使不使出[紅花烈焰手],但是她不想讓天涯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
慕昕袖中飛出五米多長的織錦長綾,頂端系著一個小小的銀色的尖錐球狀物。
若單是用這個抵擋住歸海一刀的霸刀,那么她必定會受很嚴重的傷,她眸光一轉,看向對面穿著白衣的海棠,如果她襲向海棠,一刀必定護她。
慕昕將長綾舞向海棠,而海棠沒有料想到慕昕會襲向自己,她來不及閃躲,歸海一刀看向海棠,想去替海棠擋,可是段天涯身形極快,躍身到了海棠身邊,推開她。
慕昕想收手,可是卻來不及,那尖錐球已經(jīng)打中了段天涯的左肩,慕昕收了手,而那歸海一刀見海棠沒事,便向慕昕使出了霸刀。
慕昕想用長綾擋住歸海一刀的霸刀,但這差距不是一般的長,所以慕昕硬生生受了歸海一刀的霸刀。
慕昕連連后退,咳了了一聲,咳出了一口鮮血,她側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心想現(xiàn)在怕是動不了。
慕昕踮起腳尖,飛在屋頂之上,飛向奉天門方向,而段天涯擋住了她的去路,慕昕一咬牙,運足了內力,抬起右手,擊向段天涯,卻沒有擊中。
慕昕吃了一驚,段天涯揮舞著長劍,可是卻是多重影。
慕昕一驚,以為是自己眼花,但是事實告訴她,她沒有眼花。
多個段天涯在自己的眼前,就連海棠和歸海一刀都吃了一驚,如此之快的劍法。
幻劍!
慕昕這才反應過來,她看不清哪一個才是段天涯的真身,幻劍極為厲害,慕昕現(xiàn)在不知如何才能破其幻劍,她只能用右手將長綾亂舞。
突然,
慕昕瞳孔睜大,因為段天涯手握長劍,劍指向她,劍就快要刺向她的心臟,慕昕反應極快,急忙身形一側,躲過了,但是她的右臂卻被其劃傷,鮮血涌流不止。
慕昕咬牙,眉頭緊蹙,瞪著段天涯,眼底有淺淺的悲傷,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和段天涯的關系會走到刀刃相見,會要了對方的性命,難道這便是他們以后的命運嗎?他們一正一邪,不能在一起,想到這里,慕昕的眉宇也籠上了一抹哀愁,這真的是她和他的命運嗎?
海棠覺得有些奇怪,按照義父所說,此次盜取雪蓮的有三人,可是為何現(xiàn)在只有一人,其余的兩人了,雪蓮藏于這里,為何只有一人來,還是有什么陰謀嗎?
海棠盯著不遠處的慕昕,此人穿著小太監(jiān)服,可是眉眼看著卻像極了一個女子,她道:“你們不是有三人盜取雪蓮嗎?怎就只有你一人?”
慕昕眉頭蹙的更緊,護龍山莊這么快就知道他們的消息,薄唇緊抿。
歸海一刀冷笑道:“無須與他那么多廢話,殺了便是?!彼o握住刀柄,使出霸刀,揮向慕昕,慕昕此刻左手已經(jīng)動不了,右手也受了重傷,若使出[紅花烈焰手],恐怕只能使出三成力,而且身份也會被段天涯知道,可是此刻,顧不了這么多了。
慕昕連連后退幾步,運足了內力,集于右手,準備擊向歸海一刀。
突然,沖天而降,一位黑衣少年,他手緊握住長刀,擋住了歸海一刀的霸刀,歸海一刀看見那少年一怔,收了刀,后退了幾步,歸海一刀眉頭緊皺,道:“是你......巳蛇!”
巳蛇依舊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徐徐道:“歸海師兄,好久不見吶!”
慕昕咽了一口唾沫,踢了巳蛇一腳,沙啞地說道:“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候?!边@個巳蛇怎么這么呆啊,慕昕惱怒的瞪著巳蛇。
巳蛇慢吞吞道:“嗯?!?br/>
段天涯微怔,這聲音與阿昕的聲音有三分像,但是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小太監(jiān)服的女子,相貌根本就不像阿昕,比阿昕美,但是她竟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慕昕右手拉住巳蛇的手,道:“趕緊走,此刻我們不與他們硬來?!?br/>
巳蛇想了想,此刻慕昕身受重傷,而且他一人光對付歸海一刀便吃力,更何況還是三人,他伸手攬住慕昕的腰,踮起腳尖,飛在屋頂之上,飛向奉天門的方向。
而三人緊跟其后,海棠使出了[漫天花雨灑金錢],而巳蛇一刀揮向那飛舞的鱗片,然后加快了步伐。
慕昕蹙眉,催促道:“怎么這么慢,快點,他們快追上來了!”
巳蛇淡淡地瞥了一眼慕昕,徐徐道:“不是我慢,是你太重!”
慕昕嘴角抽搐,冷聲說道:“快點!”
慕昕突然看見右斜方的一轎輦,轎輦上坐著一位穿著米黃色的大袖衫的一位妙齡女子,女子派頭很大,一看便知地位不低,他們正好走向不遠處的重華宮,重華宮是云羅郡主的寢宮。
慕昕突然想到了一個脫身的好辦法,她側過頭對巳蛇低聲說:“快落地?!?br/>
巳蛇不解,問道:“為何?”
慕昕頭靠近巳蛇的耳邊,低聲說道:“你帶著我肯定逃不了,你去拖住他們一些時間,我現(xiàn)在找一處地方躲藏養(yǎng)傷,傷好時,我自然會聯(lián)系你們?!?br/>
巳蛇一聽,顯然有些不放心,主上下了命令,要看嚴實慕昕。
慕昕見巳蛇有所猶豫,冷聲道:“沒時間猶豫了,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快點!”
巳蛇沉思了一會兒,落地,將慕昕放下。然后依舊是那副茫然的表情看著慕昕,徐徐道:“我頂多給你拖住他們一盞茶的時間?!?br/>
慕昕想了想,道:“一盞茶的時間?嗯,夠了?!闭f完,她便急忙跑向重華宮,而海棠想去追慕昕,可是卻被巳蛇攔住。
不到三分鐘,
巳蛇便開始力不從心,這三人都是武林頂尖地高手,怕是一盞茶的時間也拖不了了,他回頭看了一眼,慕昕早已不見了身影,他只能祈禱老天保佑慕昕跑遠點。
巳蛇轉過身,飛上屋頂,而歸海一刀也追在了巳蛇的身后,勢必要跟打一場,而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則跟在了慕昕的身后。
慕昕的手一路上掉著血,她一邊跑,一邊從裙角撕下一塊布,將傷口綁住,然后緊捂住傷口,不能讓血一路跟著掉,傷口已經(jīng)滲了出來。
她跑到了[重華宮]宮門前,躍身飛過墻,躲過宮人的視線,疾步跑向主殿,慕昕跑進了云羅的閨房之中,她環(huán)顧了屋子,裝潢奢侈,屋子里每一樣東西,讓人一看,便知其價值連城。
慕昕聽見腳步聲,便急忙鉆進了床腳下躲著。
‘咯吱’的一聲,門被推開。
“我就說不去了嘛,去了還得看那曹閹狗的臉,氣死人了!”
女聲語氣聽著是氣沖沖的,可是聲音卻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
慕昕看見一雙穿著粉色繡花鞋的小腳向自己做來,然后上方‘嘭’的一聲,床輕微地搖晃了一下,抖了一層灰下來,慕昕想打噴嚏,可是急忙捂住了嘴巴,不能發(fā)出聲音,千萬不能發(fā)出一點聲音。
突然門外響起一道男聲:“郡主,殿外有兩個侍衛(wèi)前來說有盜賊闖入了重華宮,想要進入捉拿?!?br/>
云羅一聽,面露欣喜,道:“去你說本郡主宮內沒有盜賊闖入,將他趕走!”
門外的男子道了一聲:“是”,然后聽見了離去的腳步聲。
站在云羅一旁的小奴不解的問道:“郡主,有盜賊呀,你為何要將那個侍衛(wèi)趕走啊!”
云羅食指戳了戳小奴的額頭,道:“笨呀,那曹正淳瞧不起本郡主,本郡主要是捉拿一個刺客給他看,看他以后還小不小瞧本郡主!”
“啊嚏——”
慕昕實在忍不住了,終于打出了噴嚏。
云羅猛地站起來,看著床腳,心想不會那盜賊就在那床腳下吧,她深吸了一口氣,用狂傲的口氣對床腳下的慕昕,道:“是什么盜賊竟敢闖入本郡主的寢宮,還不快出來!”
云羅拿起一旁掛著的銀劍,拔劍而出,劍指向床腳下的慕昕。
慕昕急忙鉆了出來,然后站起身,將云羅打量了一番,嬌俏可愛,清新脫俗,特別是那一雙清澈澄亮的眸子,她微笑地看著云羅,道:“郡主,若是你救我一命,我便教你上層的武功,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求
收藏·
求
留評·
這就是經(jīng)典版的相愛相殺啊~大家喜歡慕昕分得什么樣的職位了?是美人還是什么呢,嗷,給大家一個明朝的妃位等級。
皇后;
正一品,皇貴妃;
正二品,貴妃;
正三品,賢妃、淑妃、莊妃、敬妃、惠妃、順妃、康妃、寧妃;
正四品,德嬪、賢嬪、莊嬪、麗嬪、惠嬪、安嬪、和嬪、僖嬪、康嬪;
正五品,昭儀。
正六品,婕妤。
正七品,美人。
正八品,才人。
正九品,選侍、寶林,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