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猶如爆竹煙火擴裂開,獄龍盤旋,仿佛形成一道屏障,身影雖然龐大,但還是不失靈活,閃爍的漆黑光影在黑夜不停閃動。
直到隕落的火球逐漸平息下來,魔族親衛(wèi)的軍帳一絲錯亂沒發(fā)生。
撕碎黑夜的獄龍化為人形,在他輕飄飄的落地不久。
就在感受到臨危不懼的強烈敵意,人類身上散發(fā)的特有殺意來襲,皇殷腦袋隱約產(chǎn)生一絲涼意。
面臨撲面的強烈灼燒感就此產(chǎn)生,人類與魔族本質(zhì)結構一樣,在評價實力層次上有著嚴格的觀念。
比如眼前的皇殷是一名八級魔族,放在任何的領地也都算得上是一方領主存在,在魔族之中八級同樣是罕見的強者。
而皇殷同樣感受到眼前的人類來者不善,實力層次互有差距,擁有圣杯的人類與同一個層次境界也相當大,雖然并沒有到達8級的境界,可要說融合了圣杯后,至少也是一個七級中層次的強者了,不外乎外界因素,重傷一名八級魔族的概率也增加了機會。
剛才試探性的攻擊是自己掉以輕心負傷,但魔族發(fā)發(fā)狠,眼前偷襲得逞的老頭頃刻間碎成齏粉。
暗紅色之光和赤紅之光洶涌激蕩,雙方?jīng)坝康墓葑屗闹艿匦蜗嗬^奔潰,兩股澎湃強烈的氣息相互牽扯。
十幾米以內(nèi)的范圍都遭到毀滅性的沖擊,沖天的漩流、與暗紅色的流火從奔潰的地面上直沖而起,雙方的身影在扭打激撞一次后,兩道光球倒飛出兩道模糊的身影。
鳳鳴的身負炎武鎧甲,如同烈火一樣,兌入元素氣息,鎧甲如同烈日一樣閃閃發(fā)亮,此刻,身影剛顯現(xiàn)出來,便是撞斷了兩棵樹顯出身影,大吐了一口血,身上到處是剛才打斗留下的重擊傷痕,腹部也明顯能看到深凹下去的痕跡,但同樣的另一邊的皇殷模樣如此狼狽,面對差距離自己修為不小的敵人,身負的鱗片上暗暗散發(fā)黑氣,骨劍也留下膠著戰(zhàn)斗創(chuàng)下的傷痕。
暴虐的暗紅色流光又一次席卷起來,身形前出現(xiàn)一道凝實的龍形,陡然攀升的氣勢頓時升入巔峰。
“你知道嗎?見過我使用這一招的人不多,可見過我這丑陋模樣的人都死光了,你該抱怨自己不知死活向我挑戰(zhàn),不過你也是個夠格的對手,逼得我用丑陋的形態(tài)還是第一人?!?br/>
鳳鳴鄙夷的抬起頭望去笑出聲來,“比剛才隱約變強一點點,只不過是小拇指的程度,強大了一丟丟的小老鼠就敢在老朽面前叫囂,簡直是癡心妄想,要我這把老骨頭當場殞命于此,起碼也要你們魔族的七位君主出馬才行,你還沒有殺掉我的能力?!?br/>
鳳鳴眼中閃爍強烈的不屑一顧,他知道背后的一線守護的是什么,雖然就冠冕堂皇的說著執(zhí)行任務,但保不準是魔族偷襲人類駐守的城市邊防,魔族雖然一直不屑一顧去偷襲人類的邊防,可保不準魔族之中留著一絲智慧的高等魔族,這一點也是不得不小心防備。
目光遙遠望過頭頂,皇殷雙眼斥雜紅光,身形微微發(fā)生顫抖,仿佛是被剛才說出的話深深刺激了一樣。
“你這老家伙,想死是吧,成全你?!被室蟑偪袼缓鸬囊粍x那,身上的暴虐氣息毫不猶豫的擠向了地面。
雖然離著地面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可就算如此,近看去時,地上已經(jīng)顯出一道范圍不大的凹坑,坑越來越清晰的顯現(xiàn)而出,像是被沉重的物體持之以恒碾壓后產(chǎn)生的景象。
“哈哈哈,你們魔族不都是老不死么?明明你們魔族內(nèi)的暴龍神麾下的親族生存年齡是一千歲,純度越高的親族活的時間反而越長,皇殷別的不說就你的年紀當我祖爺爺都夠了,但就是你們這樣的老不死,十個捆在一起都打不過我,等我鏟平你的鱗片,拔掉你的龍筋,放光你的血液,在用你的丹元做藥?!兵P鳴的態(tài)度飛揚跋扈,平時可不是這個樣子,對待魔族算是武裝到牙齒,舌尖都練得充滿肌肉
皇殷聽到狂妄無比的叫囂,怒火在推波助瀾的助威下達到頂點,他深知自己面對的是可惡的人類,這人類可是無比狡猾,就算基本實力不如實力強大的魔族,但潛在能力,還有對縫鉆針的本事絕不含糊,剛才的一系列攻擊也不會傷及它的肉身,七級和八級實力者差距還是很大的,傷害肯定能做到,但不至于傷的他現(xiàn)出獄龍形處理一只蟲子。
遠在幾百米以外的戴維遙遠看去,已經(jīng)能感受到黑夜中閃爍的暗紅色氣息,那分明恐怖至極的氣息夾滿了邪惡,甚至讓他無法靠近一步,還被氣浪吹到這么遠的地方來。
玥嬋臉上露出一絲驚恐的神色,對身旁的戴維說:“你不是說你要和師父并肩作戰(zhàn)么?為什么你會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你這個懦夫,如果師父死了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過去幫忙還來得及。”
戴維眼神中閃爍一絲無奈,直觀局面實屬無奈,可他也沒有辦法,“不行,別說是面對著一個敵人,皇殷身后還有一大群的暴龍神親衛(wèi)軍沒動用呢,就算是只有一名敵人,師父過招時也絲毫占不到便宜,我不覺得你我到場會有幫助,我們過去了只會給師父分心?!?br/>
玥嬋甩起一巴掌,拍中戴維臉頰上,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師父以前怎么對你的,你都忘了嗎?他可是對你沒隱瞞,傾囊相授他的全部技藝,可你卻怕死。”
戴維揉了揉臉頰,伸手抓住了玥嬋的手,往后走,道:“我不怕死,但不能見你去送死,師傅叫我們實力未強大以前不要輕舉妄動,不要直觀的面對魔族,那是送死,對人類來說輕言丟掉性命,比戰(zhàn)場上投降還懦弱,就算死后也不能安生的?!?br/>
玥嬋怒氣沖沖拖著腳步,大聲喊道:“你放開我,別讓我看不起你,我是你師姐,你這個逃兵、叛徒!”
腳下只感到一沉,別說是趕路了,就算要走快一點都不行,戴維當然又不能放任一個女孩子在荒郊野外,講道理不成,只好吸了口氣,走到她身邊,眼神迷離了一下,扛著她放到肩膀上繼續(xù)趕路。
玥嬋掙扎,道:“你干什么,你瘋了嗎?你敢這樣對我,我是你師姐!”
戴維心里百般煎熬,頭也不回朝前走,道:“抱歉了,師姐,我必須對你負責,這是師父的命令,要恨我隨便你,但這筆賬我會算在魔族處一筆筆記下。”
玥嬋泣不成聲,道:“說這些有什么用,你師父死了,有什么好處?!?br/>
突然間,一陣談笑風生響起,“兩個小娃娃,放心,你們的師父今天不會死,至少今天誰都不會死,收到你們這兩寶貝徒弟,鳳鳴大師的運氣太好了,魔族犯我戰(zhàn)士邊境,定是有所準備圖謀,誰也不可戀戰(zhàn),你我兄弟三人前去打探虛實即可?!?br/>
身前樹叢火光驟然亮起,三個影子飛沖出來,聲音比較硬朗年輕化,仿佛黑夜中劃過的三道紫、灰、藍色的光球,下一個瞬間,猶如閃電一樣沒入了暗紅色的光芒中,一下子,激蕩平息下來,一切又恢復了平靜,就好像沒發(fā)生過戰(zhàn)斗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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