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四喜如約來到了丁府大門外,四處尋了尋,卻未見到錢君灝的身影。冰@火!中文.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其前來,便打算先進(jìn)府再說。
剛轉(zhuǎn)身,便聽見了馬蹄聲與車轱轆聲娓娓而來。
四喜回頭詫異的看著一輛正向她駛來的馬車,只見錢君灝在馬車上掀簾探出了半個(gè)身子。
“四喜,快上來?!瘪R車還未停穩(wěn),便聽到錢君灝在馬車上喊道。
“灝哥哥?”四喜顯得有些疑惑。
待馬車停穩(wěn),駕車的小廝從馬車上跳下,便要攙扶四喜上車。
“我們這是去哪兒?”四喜一面上馬車,一面問道。
錢君灝沒有馬上作答,而是伸手拉了一把四喜,待四喜坐下后,才緩緩的道:“還能去哪兒?自然是去查胭脂之事?!?br/>
“哦?胭脂之事可是有了眉目?”四喜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就一夜的功夫,便查出了眉目,這讓四喜不禁對眼前的錢君灝,生出了些許佩服。
錢君灝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繼續(xù)掩口不作答。
四喜白了他一眼,便扭頭,掀了車窗簾子,朝著車外看去。
馬車行駛了好一會兒后,進(jìn)了一片林子,才慢慢減了速度。
“這是哪兒?”若不是早就認(rèn)識錢君灝,若不是知曉他的一些底細(xì)。當(dāng)馬車行駛到這么偏遠(yuǎn)之地時(shí),四喜早就坐立不安,嚷嚷起來了。
錢君灝忍俊不禁道:“你的膽子真是極大的,居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你就不怕我將你賣了?”
“賣我?哈哈哈……”四喜也哈哈大笑了起來,“我是值錢呢還是值錢呢?”
錢君灝皺了皺眉,沒大聽明白四喜的話,不過他自然是不會對四喜有惡意的。
就在他們嬉笑間,馬車停了下來,外面的小廝道:“灝少爺,到了?!?br/>
錢君灝率先下了馬車,四喜緊跟其后。
待他們下車后,四喜朝著四周環(huán)顧了起來。
這里四周都是竹子,一株株翠竹高聳挺拔。只是這里杳無人煙,看上去靜的讓人有些恐懼。
“走?!卞X君灝說著便繞過一片竹林,帶頭往前方走去。
四喜四周瞧了瞧,也趕緊跟了上去。
片刻便來到了一個(gè)山洞前,洞口有兩個(gè)體格健壯的男人在把手。
見到錢君灝,趕忙上前點(diǎn)頭哈腰道:“灝少爺來了?!彪S后便賊眉鼠眼的將眸子移到了四喜身上。
這兩個(gè)人看上去帶著些匪氣,四喜往后退了兩步,躲到了錢君灝身后。
“人老不老實(shí)?!卞X君灝沉著臉,正色道。
“您放心,老實(shí)的很。”其中一位回道。
“嗯?!卞X君灝應(yīng)了一聲,便回頭沖著四喜道:“你跟著我進(jìn)去?!?br/>
四喜有些遲疑,但還是信任的跟著錢君灝朝著山洞里面而去。
山洞里陰暗潮濕,幾根火把插掛在山洞邊上。
洞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四喜一眼便瞧見了地上五花大綁的芙春,“錢君灝,你這是做什么?”語氣顯得十分震驚。
“你不是要查胭脂之事么?她們既然不愿意配合,那咱們只好來硬的了?!卞X君灝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道。
四喜錯(cuò)愕,瞧了一眼在地上掙扎的芙春,走上前,拿掉了堵在她嘴里的白布。
還沒等四喜開口,芙春便求饒道:“灝少爺,這位小姐,你們放了我吧,我是當(dāng)真不知胭脂之事呀!”
不知?四喜才不信芙春會不知,聽爹爹說,此事是紫煙與芙春帶的頭,既然是帶頭之人,怎會有不知的。
原本四喜還覺得綁架逼問有些不妥,可眼下似乎也沒了其它更好的辦法。人都已經(jīng)綁了,現(xiàn)在放了也無意義。
讓四喜更為奇怪的是,人都被陷于這等危險(xiǎn)之中了,竟然仍然不愿說出幕后之人。這不禁讓四喜更加好奇,到底是誰陷害的爹爹。
“芙春,你老實(shí)交代尚可留你一條性命,你若是再嘴硬,我便叫外面的人將你扔到深山里去喂野狼!”四喜惡狠狠的道。
此話自然嚇住了芙春,一副驚恐的模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錢君灝也是被四喜的話給怔住了,想不到這丫頭還挺狠的。
“快說!”錢君灝怒吼道。
芙春嚇得悸顫了起來,“我…我…我當(dāng)真不知…”聲音越說越低,仰著求饒的腦袋也慢慢垂了下去。
“你不知,那何人知?紫煙?”四喜冷冷的道。
四喜看出了芙春一副心虛的模樣,心知她定是知曉的。這么硬扛著,會否還有其它原因?
山洞里驀然安靜了下來,只聽見芙春顫抖的喘息聲。
“芙春,我知曉你家中還有個(gè)生病的娘親,還有幾個(gè)年幼的弟妹……”
沒等四喜說完,芙春便驚愕的看向四喜,顫抖著聲音,憤憤的道:“你也要拿我的家人來威脅我?”
四喜一怔,看來是有人拿芙春的家人來威脅她,定是那幕后之人!
“不是,我絕不會拿你的家人來威脅你!”四喜正色,語氣篤定的道。
芙春眸子里帶著些懷疑,但又不知該如何質(zhì)疑,只是直直的盯著四喜。
四喜抿嘴,淺淺一笑道:“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出錢找最好的大夫給你娘親瞧病,改善你家里的生活。我還可以出錢為你贖身……總之,要求你提,我盡量滿足?!?br/>
芙春再次仔仔細(xì)細(xì)的將四喜打量了一番,此人正是上回來翠紅院的那位“小少年”。只是年紀(jì)瞧上去并不大,口氣卻是極大的。她是何人?能為她做什么?
見芙春遲疑,四喜沉著臉道:“怎么?你不信我?”
芙春仍然不言語,四喜繼續(xù)道:“你覺得你可還有的選擇?”
錢君灝在一旁瞧著,這個(gè)四喜一直都讓他有一種莫名的好奇感,如今這樣的感覺越來越強(qiáng)烈。這般年紀(jì)的少女,卻如此的有膽識,處事有板有眼,與她此刻的年紀(jì)極為不符。
他自然也知曉四喜是丁家二少爺與丫鬟所生的女兒,也是打聽了一些四喜之事的。只是打聽來的,與自個(gè)這幾日相處的,還是有些迥然不同。
“芙春,你若是再支支吾吾,我便要不客氣了?!卞X君灝握緊拳頭,佯裝著要打人的模樣道。
四喜回頭瞥了他一眼,這副模樣真真是……嚇不著人的。
“芙春,你可是有何顧略?可是擔(dān)心對方會對你的家人不利?”四喜聲音變的柔和了些。
見四喜說的正是她所擔(dān)憂的,芙春眸子里的眼淚在眼眶里打了幾個(gè)轉(zhuǎn)后流了下來,“他們說,若是敢吱聲,便把我的兩個(gè)妹妹都賣到妓院去?!?br/>
“?。窟@么囂張,他們說賣就給他們賣了?”四喜驚訝的道。
“他們還說,要砍掉我爹爹的雙手……”芙春哭哭啼啼,抽泣著:“總之,不會放過我家里的任何一個(gè)人……”
這個(gè)人會是誰呢?
“這幕后指使你們之人,可是丁府里的?”四喜試探性的問道。
芙春眸子略微吃驚了幾秒后,便垂了下去。
四喜心知自己猜對了,難道真的是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