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郭新月長袖輕甩,盡情扭動著腰肢,想要靠近帝凌淵。
“皇上……”
砰——
剛剛到帝凌淵面前,只來得及喊了“皇上”二字,便被帝凌淵一腳踹了出去。
郭新月狠狠地摔在了場地中央,一時之間動彈不得,疼得直呻吟。
底下大臣及女眷跪了一大片。
戶部侍郎郭正祥更是嚇得臉色發(fā)白。
“皇上息怒??!皇上!這不孝女擾亂了宮宴,微臣回去定將嚴懲不貸,只是此時此刻莫要讓這不孝女壞了您的雅興啊?!?br/>
“呵,怎么,覺得朕最近脾氣好,得意忘形了?”
帝凌淵臉黑的不行。
那個又丑又臭的東西,吸引了他的小東西不說,還敢往他的身邊湊。
熏他的鼻,污他的眼。
沒當場砍了她那都是托了小東西的福。
若不是怕嚇到他的小東西,那個丑女人早就身首異處了。
呵~
看來他還是太仁慈了,一段時間不修理他們,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往他身邊湊。
“來人吶……”
郭正祥此刻哪還敢妄想升官呢,能保住性命他都要叩謝皇恩了。
他只能不停地磕頭求饒。
“皇上贖罪啊,皇上!求您看在微臣多年苦勞的份上,饒了微臣吧!這都是那不孝女自作主張,您想怎么處置都行,這一切與微臣無關啊皇上!”
帝凌淵無動于衷:“女兒都教不好,朕看你這官職也必定無法勝任?!?br/>
帝凌淵冷眼射向后方:“還不動手!”
“是!”
接著,郭正祥一家就被帶走了。
帝凌淵沖暗影藏身處瞟了一眼,背對著初緲“光明正大”的使了個眼色。
眼看著暗影奉命離開后,帝凌淵的心情才微微好轉。
這郭新月,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而戶部侍郎一家,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
一場鬧劇過后,眾人是不敢有什么小心思了。
看來,皇上還是那個皇上,不近女色,喜怒無常。
只不過,對那位初緲姑娘是個例外罷了。
聽說丞相嫡女柳仙兒,就是因為與她起了點沖突,便被皇上下令終生不得入宮呢。
眾女子既惋惜又慶幸。
看來進宮是沒什么希望了,還好自己沒沖動。
不然她們的下場怕是不會比郭新月好。
至于初緲,從頭到尾都很淡定。
沒有對帝凌淵的做法提出什么異議。
這本就是個皇權至上的時代。
再說了,那個叫什么郭新月的,敢搶她的小男朋友!
自己已經大發(fā)慈悲地放過她了,又怎么可能去幫她求情呢?
她又不是圣母白蓮花。
不過……
初緲滿意地看了帝凌淵一眼。
自己掐桃花,嗯,不錯~
“我們走吧?!?br/>
鑒于他今天的良好表現(xiàn),手給他牽一牽吧。
帝凌淵:啊啊?。⌒|西剛剛用眼神表揚我了??!小東西主動牽我的手了!?。?br/>
帝凌淵回握住了初緲的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大掌里。
在初緲轉頭看過來的時候,回了一個發(fā)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
帝凌淵覺得,這是自己二十多年以來,最真實、最開心的一個笑容了。
初緲:“你笑什么?”
果然不愧是我的小男朋友,笑得真好看!
“沒什么,就是覺得,朕的小東西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