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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的門應(yīng)聲打開,冷月低頭鉆入矮小的門,原本靠著墻頭閉眼假寐的齊心田睜開眼。
“住的還習(xí)慣?”對面的女人沒有半點階下之囚的落魄,即使穿著囚服也一樣風(fēng)華絕代,風(fēng)姿難掩。
“這兒挺安靜,只是沒有好茶可以招待娘娘?!饼R心田微微一笑,那笑容有一絲冷月看不明白的舒心。
“來人,給本宮上一套茶具?!?br/>
纖細(xì)修長的手指上有些薄薄的繭子,跟冷月不同,冷月是因為使鞭子,所以留在了掌心上,而齊心天是因為常年用剪刀留下的。茶水煮沸了,她端起水壺用水過了一邊茶具:“娘娘,實泡一壺好茶也是種樂趣。想要泡一壺好茶,水、火、沖工都有講究,這水要活水,山水為上,江水為中,井水其下。這火,需要炭有焰,其勢生猛之謂也。”
“本宮只懂喝茶?!?br/>
齊心田笑了下,在茶壺里放入茶葉,汩汩的水從水壺中流入茶壺里,白霧裊裊,朦朧間已經(jīng)可以聞到茶香,將第一泡的茶水倒了,再一次泡滿:“水要從緣壺邊沖入,切忌直沖壺心,高沖可以使開水有力地沖擊茶葉,使茶的香味更快的揮發(fā),由茶精迅速揮發(fā),單寧則來不及溶解,所以茶葉才不會有澀滯?!钡沽藘杀槐旁诶湓旅媲?。自己舉起一杯優(yōu)雅的聞了聞茶葉的香味,小綴一口:“果然是好茶?!?br/>
看了眼自己面前的茶,端起,一口喝下:“為什么行刺皇上?!?br/>
齊心田搖搖頭,惋惜那上好的茶水,輕輕一笑過后:“娘娘不是一直很聰明,為什么這次變笨了,為什么行刺?當(dāng)然是想皇上死了?!?br/>
冷月聳聳肩:“別人都說我聰明,其實吧,我覺得自己確實是挺聰明的,不過你那些個作為正常人都無法相通,何況是我這個聰明人,以你的本事想要行刺皇上,又何必那么容易就被抓了,只有一種可能,你是故意的?!?br/>
齊心田有些驚訝,放下茶杯起身。冷月看著她孤傲雅致的背影,如果不是立場敵對,也許她們會是朋友,因為她已經(jīng)開始欣賞她了。
“娘娘不是挺善于看人的。”
“卻獨獨看不懂你。”
“其實心田的心思并不難猜,十六歲爹爹讓我進(jìn)宮,我便嫁給了皇上,既然我命不由我,由人,那么我只能創(chuàng)造條件讓自己過的舒心些,所以也耍過手段,用過陰謀,才有了如今的地位,爹爹想要造反,以為殺了皇上事情就能如他所愿,權(quán)利真的會蒙蔽人的眼睛,爹爹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么多年他已經(jīng)漸漸不滿足如今的權(quán)利地位了,不過他也真真是老糊涂了,我跟皇上相處那么多年,那樣心思縝密,又怎么會讓人有機(jī)可乘呢,即便是讓他成功了,這明冥的江山啟是讓人隨便就坐得的,呵呵?!?br/>
“那你還聽你爹的話。”
“呵,我是齊家的女兒,我爹雖然不算是個好父親,對我卻也不差,將我送入宮中,雖非我愿,卻也幫我鋪了不少路子,就當(dāng)是還他的生養(yǎng)之情好了,反正這一世還有什么盼頭呢,倒不如早早離去,從新投胎做人的好,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活的那么瀟灑,皇上是個什么樣的人,你竟能逼的他為你放棄后宮,放棄權(quán)勢?!?br/>
“你不愛月清淺?”
齊心田笑出了聲:“那樣出色的人誰會不愛。”在那最初的驚鴻一瞥時也許是有心動的,“就是因為太出色了,我沒有你那樣的勇氣和魄力去征服他的心,而因為我想要的感情他給不了,所以才管住自己的心,不愛,便不掙,便不搶,便無恨?!?br/>
“我想也許月清淺更受不了,娶個老婆回來整體卻只知道擺弄花草。”
“呵呵…”齊心田掩嘴而笑,“我很想知道,我那盆‘大鵬展翅’是不是你給弄壞的?!?br/>
“大鵬展翅”?“啊,你是說雅閣那盆‘小雞啄米’啊,我不小心把雞翅膀弄斷了,不過我不是故意的?!?br/>
“娘娘覺得你說這話我會相信嗎?”齊心田挑眉。
“無所謂,你愛信不信。”
齊心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淡笑一聲,她一直都是如此的瀟灑。在倒一杯茶,滿嘴茶香,冷月步出大牢,覺得心情舒暢,輕舒一口氣。
“娘娘皇上醒了?!毙l(wèi)欽一路小跑想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告訴冷月。
冷月伸一個懶腰,微笑著對衛(wèi)欽說:“今天天氣真好,對嗎?”
“娘娘皇上剛醒,你不去看看他嗎?”
拿下厚重的鳳冠,冷月舉步往雅閣而去,一進(jìn)屋就甩開那厚重的鳳袍,衛(wèi)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有些心虛,收拾東西的冷月看到那顆金色的琉璃珠,想起秋染夏的話,穿回去?笑了下,將琉璃珠丟入包裹中,收拾好東西,帶了多少東西回來的,此刻離開也就簡單的一個包裹:“告訴月清淺,老娘想兒子了,先回去了,我在忘憂谷等他。”
“娘娘…”衛(wèi)欽猶豫著要不要阻止冷月,可是看她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身影。他回到祥寧殿報告這消息的時候,月清淺正由碎夕伺候著喝藥,聽到那消息,房內(nèi)一片空然,風(fēng)吹過,便是空寂的回音。
“是嗎?她說在忘憂谷等朕嗎?”
“是的,娘娘離開前是這么說的?!?br/>
月清淺一口氣喝下湯藥,將碗遞給碎夕,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之后的五天,第一天,月清淺沒顧還沒完全恢復(fù)的身體,在雅閣工作的一天,一步都沒有離開,第二天,他找來了范卿和吳奉天在雅閣一呆又是一整天,第三天,他宣布了對辰裕谷和齊桓一干亂黨的判刑,第四天,他打包了一大堆的東西,第五日便出發(fā)向著忘憂谷而去了。
所以當(dāng)冷月提著水壺也想在院子里種些花花草草的正給花草澆水的時候,月清淺踏著第一道陽光下了馬車,陽光打在他筆挺的鼻梁上,順著嘴角好看的弧度泄了下來,灑滿他潔凈的衣襟,性感的唇,泛著殷紅的光澤。絕塵,脫俗的臉有著難以形容的帥。白色的長袍在風(fēng)中搖曳,唇角揚起一抹醉人的弧度!長長的頭發(fā)束在微風(fēng)中若起若浮,顯得英氣十足。
那樣美好的畫面,冷月卻在看到那足足二十幾匹馬車的時候忍不住嘴角抽搐,看起來都是些吃穿用度之類的東西,相公搬家也不用這么夸張吧。
玩著泥巴的月獨一跟著冷月一起起身,看到那仗勢正好奇,哪知卻被月清淺一把衣服拽了起來,向后拋給了衛(wèi)欽,汗顏的衛(wèi)欽快速接住月獨一,就怕摔了下一代明皇。
“放開我,你想干什么,媽咪媽咪!”
“相公,你這是做什么?”
“朕的旨意,將皇位傳給太子月獨一?!?br/>
“媽咪,獨一不要做皇帝,獨一要跟媽咪在一起!”月獨一掙扎的厲害,他才不要跟媽咪分開。
冷月看獨一哭鬧,也有點不舍得:“要不這事我們在商量商量?”
“我記得這當(dāng)初是你決定的?!痹虑鍦\將寫著大大的“遺詔”兩字的黃卷拿出來,意思是你休想反悔。
額,好吧,那是她寫的,但是…
“衛(wèi)欽!”月清淺才不會給別人后悔的機(jī)會。
“是?!毙l(wèi)欽拎著月獨一轉(zhuǎn)身離開。后面唯一一邊追一邊哭:“唯一要跟哥哥在一起!”
馬車帶著兩個小家伙走了,冷月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忍心,白了一眼月清淺,月清淺轉(zhuǎn)頭表示自己是無辜的。狠狠的瞪一眼月清淺,繼續(xù)種花澆水,月清淺也蹲下陪著她一起,那邊碎夕跟星晴忙著把那整整二十車廂的東西搬進(jìn)屋。
午后的陽光格外的細(xì)致,朗空下,門外喧鬧的搬家聲,和庭院內(nèi)安靜的祥和成了鮮明的對比,走廊的門被輕輕推開,暖風(fēng)淡淡的襲來,風(fēng),云都停住了流動,世界時如此安靜,最開始走出來的是那穿著永遠(yuǎn)都一絲不茍的月清顏,即便是這深秋的暖陽她依舊打著傘,淡淡的看著院子里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忙活的兩人。然后是東方無情,他靠著柱子,表情淡淡的看著那陽光下散發(fā)著開心笑容的女子,最后才是玉清子,他溫柔的注視著冷月,嘴角依舊是淡淡笑容。
那邊一女子盈盈向他走來,不小心腳下一絆,玉清子即使扶住,她緩緩?fù)碎_,臉上一片緋紅:“玉公子,多謝上次的手帕,以晨已經(jīng)洗干凈了?!?br/>
玉清子看著對面溫婉動人的女子溫柔的微笑:“不用客氣?!?br/>
過以晨抬頭對上那含笑溫柔的眼神,有迅速的低下頭。
陽光流瀉著不一樣的溫暖,細(xì)碎的年華隨云流轉(zhuǎn),百轉(zhuǎn)千回后又一個冬季。
冷月:“我說了應(yīng)該先澆水在種樹的。”
月清淺:“你明明沒有說。”
冷月:“那我現(xiàn)在說了。從現(xiàn)在開始一切都聽我的,不然我就用琉璃珠穿回去,讓你永遠(yuǎn)都找不到算了?!?br/>
月清淺:“…”
月黑風(fēng)高,皇宮的城墻上一個小個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爬著:“嗚嗚嗚嗚,就欺負(fù)我人小,媽咪也不疼我了…。我要離家出走…”
“皇上不見了!快,四處找找!”那邊傳來了范卿的聲音,月獨一加快腳步往城外爬著。
“皇上在這!”奉天驚呼著,月獨一一看形勢不對,心一急人就從五米高的城墻上掉了下來,范卿著急的想上前去接,那只那半空之中突然金光四射,刺痛了他們的眼,一陣強(qiáng)烈的金光之后,等他們睜眼,月獨一已消失在這沉寂的夜色之中。
(完)
各位親們,冷的正文到此就結(jié)束了,接下來妖會發(fā)番外,包括大月的獨一的,當(dāng)然親們也可以提希望看到哪些人的番外,也許親們會覺得妖結(jié)束的太草率,但是白天工作花去妖太多的精力了,幾乎快心力交瘁了,長久以來的精神壓力妖實在是支持不下去了,想結(jié)束此文后休息調(diào)整一段時間,當(dāng)然應(yīng)該交代清楚的妖還是會在番外里寫清楚,親們不要著急,感謝各位親一直以來的支持,在這里親們的名字妖就不提了,妖心里都記得,有興趣的親可以繼續(xù)支持番外,深深的鞠躬,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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