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易師兄廢物,那你呢?
然而,好景不長!
正當(dāng)易天歷練到期那一日,便是兩年后,易天七歲的時候,他已經(jīng)達(dá)到化相境界。
易天帶著易辰準(zhǔn)備回宗門復(fù)命,可誰知,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一些黑衣人,二話不說,直接將易天打成重傷,更惡毒的是將易天的經(jīng)脈封住,實力永遠(yuǎn)停在了化相之下。同時,因為受傷,實力竟然一度跌回到了虛氣境。
這讓原本處于云端的武學(xué)天才易天頓時跌入了谷底。回到宗門之后,宗主、長老們也憤然大怒,同時對一個如此妖孽的天才人物的隕落感到惋惜。
從這以后,除了宗主以及林心然外,其他人似乎對易天的態(tài)度來了一個大轉(zhuǎn)變,有人冷漠對之,甚至有些人嘲諷不斷。
可只有林心然、易辰和宗主一如往常。
在接下來的幾年,易天比以前更加勤奮努力,別人訓(xùn)練一小時,他訓(xùn)練十小時。他付出的是別人十倍的努力!
但是易天的實力到了實氣境二云初期后仿佛就不再進(jìn)步,停止不前。
然而易天卻沒有放棄!
但上天仿佛跟易天開了一個很大的玩笑,不管怎么努力,就是邁不過這道坎。
八歲后,劍嵐宗弟子人人都認(rèn)為易天對武道灰心喪氣,故而專心研究其他方面,如書畫等??捎钟姓l知道,每到深夜,劍嵐宗弟子熟睡之后,易天就會一個人偷偷地跑到后山,獨自一人默默修煉――因為他從來沒有放棄!
這是一顆強(qiáng)者之心!
隨著時間推移,十六歲那年,也便是半年前,易天又獨自一人離開了劍嵐宗。
除了少數(shù)人知道易天離開原因外,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易天是干什么去了。
如今,這個曾經(jīng)名噪一時的武學(xué)天才又回來了嗎?
咚!
鑼響。敲鑼之人宣布道,“第二場比賽,劍嵐宗勝!”
隨著消息的宣布,刀鋒宗的弟子面色愈來愈陰沉,看著劍嵐宗弟子高興的樣子,兩只眼睛充滿了火焰。
易天收回思緒,渾然不顧刀鋒宗弟子的憤怒情緒,蔑視地望著他們,“你們還有誰上?是自動棄權(quán)?還是上來一戰(zhàn)?”
七人戰(zhàn)七人,如今易天一人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刀鋒宗兩人,再戰(zhàn)兩場就可以取得勝利。
聽到易天的叫喊,刀鋒宗弟子全部一愣,頓時面色變得惶恐了起來,他們刀鋒宗最強(qiáng)的弟子都被易天一劍斬于劍下,他們又有和資格再戰(zhàn)?
而再戰(zhàn),只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刀鋒宗弟子中一人作為代表毅然站出,眼中還帶著幾絲不情愿,“我們認(rèn)輸!”
話音剛落,那敲鑼之人更是及時,聲音依舊洪亮,“由于刀鋒宗認(rèn)輸,劍嵐宗獲得第一局比賽的勝利!”
頓了一會,那敲鑼之人又繼續(xù)說道,“劍嵐宗只需要再勝一場便可晉級。而接下來的比賽將會是刀鋒宗對戰(zhàn)……”
說到這里,那敲鑼之人停了一會兒,看了看在臺上的裁判團(tuán)成員,成員之中一人在小紙條上好像寫著什么,隨即交給敲鑼之人,那敲鑼之人才緩緩開口,“真是不好意思,這場比賽,是刀鋒宗對戰(zhàn)槍林宗!比賽開始之前,有一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其實,比賽規(guī)則很簡單。兩個宗派對戰(zhàn),勝者進(jìn),敗者則需要繼續(xù)與其他宗派對戰(zhàn),直到勝利。
當(dāng)然若是兩場連敗,那么這個宗派則被徹底淘汰!因為七大宗派可以大概分成三個宗派對決,而作為東道主的方天宗則直接晉級,誰讓人家是上一屆的冠軍呢?
就如同刀鋒宗,與劍嵐宗的對戰(zhàn)中,失??!那么刀鋒宗只有繼續(xù)與其他宗派對戰(zhàn)。若是再輸,那么刀鋒宗則要被淘汰了。同樣地,只有勝兩場,才能夠晉級。
考慮到會對剛剛參加完的宗派不公平,所以裁判團(tuán)往往會留下一些時間供宗派弟子恢復(fù)。
而同時,為了節(jié)約時間,裁判團(tuán)一般會讓其他還沒有參賽的宗派對戰(zhàn)!
咚!
敲鑼之人宣布道,“為節(jié)約時間,經(jīng)抓鬮決定,嵩山派對戰(zhàn)華山派!”
“兩方弟子上場!”語氣堅定,讓人不可質(zhì)疑。
只見雙方弟子都派出了第一個弟子。
嵩山派的弟子是一個相當(dāng)魁梧的男子,年齡大概十九歲左右,那粗獷的臉上布滿胡須,長相實在不敢恭維。
而華山派的弟子則顯得儒雅了許多,但從他那雙寒芒閃爍的小眼當(dāng)中,能夠讓人感覺得到,這是一個陰死人不償命的家伙。
那粗獷少年看了儒雅少年一眼,眼睛里面充滿了蔑視,口中傲然道,“難道華山派無人?派你這么一個廢物出來?”
“是不是廢物,不是你說了算!”儒雅少年冷哼一聲,“左秦,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原來那粗獷少年叫做左秦。
頓時,粗獷少年面色一垮,眼中帶著怒氣,手拿一把長約兩米的蛇形長矛!
“去死!”
左秦握緊長矛,怒喝一聲,“長矛一刺射寒光!”
頓時,一股肆虐的寒光自左秦手中長矛而出,直指儒雅少年――岳風(fēng)。
“找死!”岳風(fēng)騰空而起,身體輕輕的一躍,巧然地躲過了這看似狂風(fēng)暴雨的一刺。
岳風(fēng)剛剛閃躲完,誰知左秦趁勝追擊,又來一刺。
岳風(fēng)一看,眼射寒芒,口中怒喝,“給我滾!”
突兀地,岳風(fēng)手中不知何時起出現(xiàn)一把銀劍,異常威猛。鋒利無比,煞是嚇人。
華山劍法,博大精深!
一劍刺出,左秦橫矛一擋。
口中怒道,“雕蟲小技!”
嘭!
劍矛相撞,火光四射。
兩人同時被這相碰的力量震退三步,可岳風(fēng)口中卻吐出一口鮮血。
立見高低。
左秦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看了看吐出鮮血的岳風(fēng),諷刺道,“就你這樣,還想贏我?廢物一個!如果想要贏我,再多練幾年吧!”
“是嗎?”
儒雅少年岳風(fēng)臉上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不怒反笑,“你以為你贏了我么?我是說你傻得可愛呢?還是說你笨蛋呢?”
話音剛落,左秦身上“轟”地一聲,一個血洞居然奇跡的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
“嘩!”
人群一陣疑惑,暗想這怎么可能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秦痛喝一聲,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事情,眼睛之中滿是震驚之色,隨后臉上滿是頹廢,“我敗了?我居然敗了?”
突然,空中震喝一聲,易天定睛一看,原來是從嵩山派的方向傳來的,那人一喝,“少主,區(qū)區(qū)一次比賽,你怎么能夠被這種事情打敗,站起來,嵩山派沒有被打敗的弱者,只有最后的強(qiáng)者!”
左秦身體一顫,臉上那頹廢之色早已消失不見,代而取之的則是一股自信的神采。
“好厲害!”易天一驚,三言兩語便能夠?qū)⑷藦念j廢之中拯救出來,這一聲震喝,該是多么的厲害。
如果沒有這一聲震喝,對左秦的影響那是不可估量的。
咚!
“第一場比賽,華山派勝!”
左秦望了岳風(fēng)一眼,眼中沒了一開始的倨傲之色,“今天是我大意,明年我們再戰(zhàn)!”
岳風(fēng)嘴角一笑,配合他那儒雅的身軀,身上的那股傲氣也收了起來,看著左秦,“明年我在華山等你?。 ?br/>
傲氣雖收,傲骨卻仍然存在。
只有每一屆最后勝利的宗派才能夠獲得舉辦權(quán),而岳風(fēng)這一句話,無疑是在說這一屆的比賽他華山派就是冠軍。
這狂從何處而來,到底是他不知者無畏,還是胸有成竹?
易天把這一幕看在眼中,精芒一現(xiàn),嘴角略帶微笑,“勝利,屬于我劍嵐宗!”
………………
而接下來的比賽,很顯然有岳風(fēng)在,華山派的其他弟子根本不用上場,就輕松拿下了這一場比賽的勝利。
咚!
一聲鑼響,那敲鑼之人準(zhǔn)時宣布,“接下來,劍嵐宗對戰(zhàn)青城派!比賽開始!”
劍嵐宗vs青城派!
究竟哪個宗派能夠勝出?是底蘊深厚的劍嵐宗?還是后起之秀的青城派?
拭目以待!
雙方弟子一上場,便將這戰(zhàn)意燃燒。劍嵐宗剛勝一場,士氣大增,而作為后起之秀的青城,人人高傲自大,眼神自有神采!
兩個隊伍戰(zhàn)意凜然,針鋒相對。
青城派跨出一人,那人一襲白衫,長相頗為俊美,聲音中帶著一絲傲氣,“易天,別人說你是劍嵐宗最強(qiáng)弟子,可敢一戰(zhàn)?”
易天挑眉,看了一眼臺上之人,同樣帶著一絲傲氣,“與你戰(zhàn)?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廢物!”臺上之人怒罵一聲,眼睛之中射出一道寒芒,直直的盯著易天,“我余然就當(dāng)是瞎了眼!就你?還劍嵐宗最強(qiáng)弟子?不要以為殺了刀鋒宗的最強(qiáng)弟子,你就傲氣不已。他們兩個,在我面前,也是兩招貨!你也一樣!”
話音剛落,刀鋒宗弟子臉色一沉,眼睛死死地瞪著青城派等人,眼睛里仿佛能夠噴出火焰。
而這些余然一點都沒有放在心里,繼續(xù)緊緊逼迫,“易天,可敢一戰(zhàn)?”
易天臉色如常,絲毫看不出一絲緊張的情緒,轉(zhuǎn)過頭看著林心然,平靜地說道,“沒想到青城派的口氣倒是不???心然,你上吧!”
易天這話突然一說,林心然先是一愣,接著便欣然點頭,“大師兄,我會幫你把他打得找不到回家的路!”
林心然纖纖細(xì)步,徑直的走上了擂臺,怒聲一喝,那清亮的聲音傳來,仿佛穿透人的心靈一般,乍一聽去,別是一般味道?!罢f我大師兄廢物……?”
“就是廢物,如何?”余然毫不在意,一介女流之輩,有何可怕。
話音剛落,一道寒芒突現(xiàn)。
是劍光。
快到不可思議,仿佛就是余然話一說完,也許他的話還沒說完,這一劍便劃破長空,直接朝著余然刺去。
這一劍,快到了不可思議!
余然心頭微震,臉色凝重。手中長叉突現(xiàn),急忙運轉(zhuǎn)玄氣,將之聚于長叉之首,轟然揮出。
但,這一劍,豈是區(qū)區(qū)長叉可以抵擋?
林心然可是動了真怒,欺他大師兄者,雖強(qiáng)必誅!
劍光快到了極致。
咻。
一劍劃破長空,刺破長叉之盾。
再刺余然!
“啊……”余然痛喝一聲,“我的…手……”
循著聲音望去,那是一條鮮血淋漓的手臂,就這樣被這一劍給活生生的斬斷。
“嘩!”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驚呼,眼睛里充滿了驚懼之色,臺上的女子為何如此之強(qiáng)?
一個縹緲之音傳來,林心然朱唇掀起,臉色一肅:
“我易師兄是廢物,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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