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你,渣渣,沒資格知道。”
語氣的狂傲卻有本錢。
骨子里的卑微?
也許是的,那么,就從骨子里開始改吧。
沒資格知道?
沒資格知道?
沒資格知道?
猛地睜開眼,窗外已亮。
原來是夢。
冷汗泠泠,濕了后背。
五點半,六點半上課。
換了身衣服洗漱完畢,拿上飯卡先去食堂吃早飯。
夢里的少年,究竟是誰?
他的臉,目前的記憶有些模糊。只記得狂妄而妖冶,還有,眼熟。
呵,沒資格知道。
資格是天生就有的么,還不是自己掙的。
那么,抬頭挺胸,自信吧,奔跑著的少年。
陳天適不知從哪兒躥出,拍拍我的肩:“嘿,兄弟,怎么回事兒?今天發(fā)現(xiàn)你更帥了?!?br/>
“是嗎?”心中一動,微微驚喜,但仍做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那時候的我,竟不知道久而久之云淡風(fēng)輕可以成為習(xí)慣。
習(xí)慣的從容。
“啊,我知道了。你今天變得更自信了,所以這氣質(zhì)就上了一個檔次啊。然后更帥了?!?br/>
夢中的少年羈狂而霸氣,他的容貌?
努力回想?yún)s怎么也記不起,但他的氣質(zhì),真的是無與倫比吧。
看來氣質(zhì)魄力,真的很重要。
“嘿星沉,昨天我去看了,燕齊跆拳道館一個月一人學(xué)費五百。誒有點貴哦。我沒問題,那你呢?”陳天適看著我。
五百哪,我一個月生活費。
“我打算去做份兼職?!?br/>
“啥?兼職。一天工作多久的?”
夢中的少年說的話是不是真的,我不確定。
但卻沒來由地相信他,
真的挺希望成為他那樣的人。
“兩個小時吧?!?br/>
“啥,兩個小時。吃飯補課還要一個小時,做作業(yè)至少三個小時。五點放學(xué),你這打算十一點才準(zhǔn)備睡覺啊。不累嗎?”
感到了陳天適無意的關(guān)心。心里一暖: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沒事,別擔(dān)心。單親孩子要多歷練歷練?!?br/>
陳天適微瞪大眼睛看著我,神色古怪,似乎包含了擔(dān)憂、驚訝以及其他。
“快吃,六點一十了,還有二十分鐘,但最多有十五分鐘。還要回宿舍拿下書包交作業(yè)呢?!?br/>
“喔喔”陳天適突然回過神,狼吞虎咽著愣是只用了六分鐘。
其實發(fā)現(xiàn),陳天適長的還是可以的。
可惜了學(xué)渣光環(huán)。
“天適,立志和我擺脫學(xué)渣好不好?”
陳天適撇嘴:“一大早抽什么風(fēng),不是早就立下志了嘛?!?br/>
有些學(xué)渣長的即使不出眾也還是不錯的,但因為是學(xué)渣,沒有人注意到他。
因此不覺他好看。
相反有些學(xué)霸,長的不算出眾也就只能說還行吧。但卻因為他是學(xué)霸,很多人注意到他,卻覺他好看了。
…………
進了教室,六點二十。
還沒到座位,就感覺到了劉雨君不懷好意的目光。
女人真是奇葩的生物,自己嫉妒犯錯還那么小肚雞腸。
國文:你女神也是女人。
我:女神是神了,哪兒還是人啊。
國文:沒毛病。
正打算一下坐到座位上,突然注意到劉雨君嘴角似是得逞的壞笑。
屁股還沒沾到座位慌忙起身??粗约旱囊巫?,上面有些水。
正想用手擦,還沒挨到仔細(xì)看看就怔住了。
那好像不是水,看起來有些黏。
這,一看就知似乎是……
一瞥,發(fā)現(xiàn)葉汐婳的椅子也是如此。
眼角的余光似是看到了劉雨君得計不逞的失望。
臉色瞬間拉沉,眼睛幽黑地可怕。
先拿張紙墊在葉汐婳座位上。
再端起凳子整著那有“水”的地方陰沉著往劉雨君身上一擦一滑。
“哎你做什么?”劉雨君有些震驚和憤怒。
哧,震驚什么?
震驚自己是懦弱的學(xué)渣懟不起學(xué)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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