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聰明的人很多,愚蠢的人也同樣不少,尤其是這兩種聰明個愚蠢的人是能夠相互轉化的,特別是自詡為聰明的人往往是那樣愚蠢,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嗎,不,是因為想的太多了,反而沒有愚者能夠置身事外地處理事情。↖頂↖點↖小↖說,.23wx.
究竟怎樣才能夠改變原來歷史的最終結果,那么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跳出去,擺脫原有的思維,在局中人的思維,而是屬于穿越者白夜的思維。
既然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勝利者,那么只要有一個人成為勝利者就足夠了,而且這個人還不能夠是遠坂時臣。
誰能夠成為真正的勝利者,那么白夜只能說一句舍我其誰,不管是誰在這個所有圣杯戰(zhàn)爭的參戰(zhàn)者中都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加適合圣杯,就算是遠坂時臣也沒有比他更加擁有資格。
“master,assian那邊傳來了消息,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br/>
草加雅人的身形在身邊出現(xiàn),白夜回過神這才想起自己準備做的事,怎樣才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那么自然是讓這場圣杯戰(zhàn)爭越亂越好。
沒錯,越亂越好,只有這場圣杯戰(zhàn)爭越混亂,按照他的心意超乎想象的混亂,他自己才能夠渾水摸魚順利實現(xiàn)他的戰(zhàn)略目標。
“草加,我看你的表情怎么不大好啊!”
白夜看著自己的從者發(fā)現(xiàn)他的表情不大好,連忙問道。
從者和御主的關系并非簡單的主從關系,兩者用一個簡單的話來說那就是擁有共同目標的合作伙伴。因為有著共同兩個人都想的愿景。因此兩個人都在傾力合作。也正因為都想要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所以才會在實現(xiàn)的過程中出現(xiàn)分歧,區(qū)別只是因為魔術師是維持英靈存在于現(xiàn)實的基礎,再加上令咒的約束,所以基本上都是以魔術師的御主為主導。
不要妄想著從者只是魔術師召喚出來的仆從,作為在歷史上留下赫赫功績死后,成為英靈接近于神靈的存在,其本身的意志就蘊含著不屈和偉大。也正因為有著自己的原則才會是英靈。
像衛(wèi)宮切嗣使用卑鄙的手段挑戰(zhàn)騎士王的道德底線,最終卻被saber坑了一樣,英靈們也是有自己原則的,所以白夜應對自己的兩位英靈都很小心,畢竟兩個人雖然最終走在正途上,但是絕非高大全的正義主人公。
“這件事有必要去對付一個婦孺和小女孩嗎?”
草加雅人的表情有些義憤填膺,這是對于自己的御主不滿,白夜不明白自己一時之間哪里招惹到了自己的從者。
“你是說的是遠坂葵和遠坂凜嗎?”
遠坂葵和遠坂凜是白夜手中的另一張王牌,沒錯這就是另一張王牌。雖然對于遠坂時臣來說將自己的家人從東木市送走到了隔壁的城市以為這樣就能夠不波及到妻女,其實還是遠坂時臣太甜了。根據(jù)以往圣杯戰(zhàn)爭的規(guī)則。圣杯戰(zhàn)爭都維持在魔術師和從者之間還沒有對其家人下手的慣例,大家都是魔術師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參加圣杯戰(zhàn)爭就相當于簽訂了生死狀,就算栽在了某個人手中,其家族也不會報仇,這是防止彼此的家族仇殺。
然而遠坂時臣做夢也沒有想到,白夜居然派自己的從者跑到隔壁禪城市將自己的妻女都打包劫持走了。
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遠坂時臣精心準備的一切后路,居然被白夜這樣輕松破解了。
將自己的妻子還有女兒送到隔壁的城市是一早就準備好的策略,然而具體的地址一般人是不知道的,也就只有親自護送遠坂葵的白夜才能知道得這樣清楚。
圣杯戰(zhàn)爭通常只在東木市舉行,因為英靈的魔力表面上是由魔術師提供的,實際上魔術師提供的只是讓英靈在現(xiàn)實現(xiàn)形的魔力,讓英靈維持存在的是依靠大圣杯的力量,而圣杯的力量來自于東木市的靈脈。
因此圣杯只能夠被束縛在東木市,到了其他城市圣杯就沒辦法再為英靈提供現(xiàn)身的能量,也只有像吉爾伽美什這樣的從者擁有著就算失去自己這邊魔術師也能夠短暫停留的單獨行動能力a才能夠如此,而不巧的是白夜的另一個從者不哭死神步驚云也擁有著同等級的能力。
因此直接離開了東木市,來到了遠坂葵帶著遠坂凜避難的隔壁城市禪城市,對著這兩個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的小女孩來了個一網(wǎng)打盡。
可能遠坂時辰也沒有想到,從來只在東木市舉行,并將戰(zhàn)場維持在東木市的魔術師中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厚顏無恥之人,居然打起了參戰(zhàn)者家屬的主意,尤其是這個還是自己的弟子。
“這是戰(zhàn)爭,那么請讓那兩個人離開,最好不要讓他們兩個卷進來?!?br/>
草加雅人目光直視著白夜,這種態(tài)度很是堅決。戰(zhàn)爭讓女人走開,尤其是這個沒有絲毫戰(zhàn)斗力的婦孺和一個6歲的小女孩,自己的御主通過這樣的手段來贏得勝利,就算是他這個影帝也感覺到不齒,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每個人都是有自己原則的。
“你是在威脅我嗎?”
草加雅人的話讓白夜不滿,他可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從者居然變得如此有正義感了,居然會為自己這樣的行為來提出抗議。
雖然用家屬來威脅別人有些下作,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方法,白夜望了草加雅人一眼,然后轉過頭去。
草加雅人或許會有意見,可是連步驚云都做了,草加雅人有這些意見又有什么用,最終還是只能執(zhí)行。
但愿,事情能夠按照設想那樣一切都能夠順利進行,不然這件事如果被遠坂時臣知道了,那么他現(xiàn)在就要徹底和自己的師傅翻臉決裂了。
“間桐雁夜,希望接下來的行動,你不會讓我失望?!?br/>
白夜望向遠處的遠坂家,再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英靈,隱約覺得自己的從者似乎有些奇怪,是自己想多了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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