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真相,仇人的女兒
果然,按照安胤墨所說的,這幾天他很忙,甚至都沒機會回家來,藍曦兒透過新聞報紙,知道了他正在忙于什么。
最近湯姆斯的公司連連受挫,黑道上的許多商家也對他避的遠遠的,很顯然,這是處于安胤墨的手筆,所謂的絕地反擊,的確讓湯姆斯爬不起來了。
只是,湯姆斯是一方面,那個嚴亦冥也是一方面。
藍曦兒專心的注視著電視,發(fā)現(xiàn)嚴亦冥的公司只是多多少少收到一點的影響,并沒有太大,這倒讓藍曦兒感到有些困惑。
很奇怪,到底那個男人是一個怎樣的人,他的勢力,難道真的很龐大嗎?
藍曦兒挑挑眉骨,自感詫異的聳聳肩,關掉電視,走到窗臺前,一縷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變得暖洋洋的,而這幅畫面,也變得相當唯美。
“到底還有多久,這一切才能結(jié)束呢?”
藍曦兒撫著自己的小腹,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低低的說著,眼眸里滲滿了令人察覺不到的暖意。
“是時候應該去看一下安胤墨他們了吧?”
藍曦兒望著外面的世界,又望了望極其空闊的房子,自覺得有些憋屈,藍曦兒正準備去給安胤墨打電話,倏然,一陣電話鈴聲搶先響起。
藍曦兒接過電話,里面?zhèn)鱽硪宦暿指叩哪吧暎骸彼{曦兒?”
“你?”
“戴妍?!?br/>
簡單的兩個字,卻如同不可置信的紅炸彈一樣,迅速的在藍曦兒的腦海之中炸開。
戴妍?
她還以為會是安娜之類的,據(jù)說安娜是安胤墨派過去的臥底,可是,戴妍……怎么會是她?!
“有時間嗎?我想我們見一面,可以嗎???”
戴妍在電話里輕輕的說,聲音聽起來并沒有任何不尋常,一時間,藍曦兒完全忘記了安胤墨的囑咐,環(huán)視著外面世界,最終還是很小心翼翼的選擇在了旁邊的一家咖啡店。
“那我們就在離安氏莊園最近的咖啡店見面吧?”
“好啊!不過,可不可以不要安哥知道?”
對方傳來試探的聲音,藍曦兒猶豫片刻,點頭應了:”嗯?!?br/>
她也不想讓安胤墨知道,因為她很好奇,到底戴妍要做什么。
她已經(jīng)許多天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了,忽然的出現(xiàn),真的讓她有些不解。
不過,現(xiàn)在也只好順其自然了。
戴妍……戴妍……
藍曦兒低聲一笑,聲音之中充滿了許多自嘲。
她現(xiàn)在的身份算作什么?
也算是安胤墨的情婦嗎?
跟戴妍,是同一水準的嗎?
想到這個,藍曦兒的心不禁漏掉一拍。
不會的……她怎么會是情婦呢?
只要她把一切的事情都調(diào)查進去,她就會跟安胤墨結(jié)婚……
藍曦兒深吸一口氣,正好對上鏡子里的自己,也許是因為經(jīng)歷了太多事情的關系,絕美的臉龐上褪去幾分稚氣,換來幾分成熟,而現(xiàn)在的成熟以及態(tài)度,正好是她夢寐以求的。
下午,咖啡廳一片靜謐,只有悠揚的藍調(diào)聲音以及杯子互相碰撞所發(fā)出的清脆響聲。
藍曦兒剛剛推門進來,就看到戴妍正優(yōu)雅的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微笑的朝著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藍曦兒挑挑眉骨,走了過去:”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呵呵……你變了不少呢,藍曦兒?!?br/>
戴妍輕輕舉起手,涂著豆蔻一般鮮紅的指甲在唇瓣上掃來掃去,動作有些詭異,尤其是她的目光,有些凌厲,讓藍曦兒甚至有一種懵然。
“你到底想說什么?”
“呵呵,藍曦兒,你在安哥身邊,很久了吧?”
“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驅(qū)逐出去了,不是嗎?”
藍曦兒放下隨身帶著的包包,挑眉也以著一副不甘示弱的氣勢望著戴妍,戴妍淡淡的笑了,似乎是在嘲笑她幼稚的舉動一樣。
“呵呵……驅(qū)逐?你恐怕還不知道,前幾日,安哥還來我的住所了吧?”
“與我有什么關系?”
“難道……你敢說你不愛安哥?不過這倒真可笑,侄女愛上自己的叔叔,叔叔做了自己的侄女?嗯?”
戴妍又夸張的笑著,又壓低聲音說著最后那句話,融合在一起,完全就是一副輕蔑、嘲諷的態(tài)度。
藍曦兒并不在意,只是聳了聳肩,可是戴妍卻兀自不依不饒:”我知道好多事情真相,你不想知道嗎?”
“你知道什么?我記得,你好像不是一個喜歡做交易的女人?”
“聰明!我也從來不想跟你這種人做交易。只不過,有一件事你的確得知道。你知道,安哥為什么會對我那么好嗎?比欺負的情婦來說,是要高規(guī)格的。”
戴妍注視著藍曦兒,眼眸連眨都不眨一下,那儼然的表情,瞬間勾引起了藍曦兒的好奇心。
“什么?”
“戴妍……這個名字,其實也是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呵呵,她是安哥的初戀情人,據(jù)說,他們的關系非常的好,安哥也十分的愛她,那個時候,安哥不像現(xiàn)在這般冰冷,你是不是很好奇,那個女人是誰?”
“繼續(xù)。”
“好!嗯,但是嘛,后來這個女人要去國外,安哥很心痛,就去買醉,結(jié)果回來之后,你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嗎?哈哈!他的那個所謂的大嫂,你的母親,正在指使一群男人強迫她!哈哈,很可笑吧?結(jié)果,戴妍就在安哥的眼前,活活的自盡了。到她死的時候,她的身上還沾留著那群男人的骯臟物!據(jù)說,你的親生母親就是要摧毀安氏家族的,先是把你的父親害死了,又給你父親戴了無數(shù)個綠帽子,然后又殘忍的那么對戴妍,安哥真的是恨死了她了,可是后來呢,這個女人居然逃之夭夭了!不過總算,老天有眼,她最終還是死了。只不過,你很可悲?。【尤?,是她跟其他女人生的賤人?哈哈,連自己父親都不知道……?”
戴妍繼續(xù)張狂的笑著,臉上的笑容,看的藍曦兒一陣刺眼。
怎么會……怎么會……
藍曦兒捂住胸口,現(xiàn)在居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幾乎都快要被剛剛戴妍嘴里的那番話說的快要瘋掉了。
怎么會??
她是雜種嗎?
連自己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
可是,在她的印象里,他的父母明明那么慈愛,那么親密,為什么,為什么一切居然都變質(zhì)了?!
就像是一個很好、很美的夢境一樣……
居然變質(zhì)了……
天啊,這真的是太過可笑了!
“藍曦兒,你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安哥以前會那么對你了吧?而我呢,跟那個女人多多少少有些相似,連名字也是一樣的,所以安哥才會對我高規(guī)格呢。不過,我也很可悲??!居然,是活在另一個女人的影子下,呵呵……”
戴妍一邊自嘲的說著,一邊以著凌厲的目光看向已經(jīng)臉色完全蒼白住的藍曦兒:”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心痛是一種什么感覺了。”
“嘔……”
再也經(jīng)受不住的,藍曦兒捂住嘴巴,想要吐,可是卻又什么都沒辦法吐,瞬間,剛剛戴妍張狂的笑容凝固住了,吃驚的望著藍曦兒,有些愕然:”你……該不是懷孕了吧?”
藍曦兒沒說話,幾秒鐘之后,戴妍卻爆發(fā)出又一陣張狂的笑聲,全咖啡廳人的目光,都朝著他們這邊射來。
“哈哈!藍曦兒,你真的很可笑呢!”
“這就是你今天要找我來的目的嗎?拆穿我的身世,然后呢?”
“藍曦兒,你是不是覺得你現(xiàn)在很可悲???!嗯?母親,居然是那么下賤的一個人,自己的父親呢,居然又會有那么多男人在播種過……不過,安胤墨應該是很痛恨你母親的。你想一想啊,她居然,害死了安胤墨最愛的女人誒!而且,甚至親手把他們一家人都給毀掉了。原先幸福美滿的一家,就這樣煙消云散了?嗯?哈哈!可笑,真的是很可笑呢……”
“……”
一再的無言,藍曦兒聽著那些話,尤其是戴妍說的每一個字,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在自己的耳朵里不斷徘徊不止……
她也覺得可笑,而且是萬分可笑……
原來,安胤墨從小那么嚴厲的對待她是這樣的。
原來,他們的相愛最初不過就是一場錯誤的誤會。
她居然是他仇人的女兒?!
呵呵……她甚至有些看不清安胤墨了。
明明那么恨自己,居然可以掩飾的那么好?
那么他現(xiàn)在對自己的溫柔都是在做什么呢?
演戲嗎?
還是說,他是在故意的呢?
呵呵呵!
可笑,果然可笑!
她最初以為的美好,到頭來,不過如此!
也就是一潭流水而已吧?
就這樣快速的消失了,如同夢境一樣?
“藍曦兒?”
戴妍收起長指甲的手,不露痕跡的給旁邊一個鏡子使了一個眼色,爾后又極快的對上藍曦兒的目光,她沒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一笑,笑容里面滲滿了張狂:”藍曦兒,倘若不是你在跟我搶奪安哥,我不會這樣對你的。”
話音未落,倏然藍曦兒感覺她的脖頸被人后面猛地一敲,之后的,她便昏昏沉沉,什么都不記得了……
酒店昏暗的房間,潔白的床上,正在睡著一個絕美的女孩,女生嘴角微微懸掛起的笑容,有些幸福。
而此刻,一抹突兀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打破了剛剛絕美而寂靜的氣氛。
“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為了安胤墨,你果然什么都肯做?!?br/>
“湯姆斯,她我已經(jīng)給你帶來了,我要的呢?”
“你要的是什么?嗯?”
“當然是不要你再繼續(xù)傷害安胤墨啊!”
戴妍驚慌失措的望著湯姆斯,那張猥瑣的臉在她面前一點點擴大,寫滿了鄙夷。
難道她錯了?
她不應該相信湯姆斯嗎?
她在前幾天早已跟湯姆斯約定好,只要她把藍曦兒給他抓來,他就會停止傷害黑手黨,停止傷害安哥,他決定反悔嗎?!
戴妍死死地蹙住眉,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可是面對湯姆斯,她的確失去了以往的氣勢。
這個男人……果然不該相信。
“呵呵,戴妍,你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笨了,知道嗎?”
湯姆斯扶著下巴,淡淡一笑,驟然,伸出手,一把手槍荒唐的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漆黑的手槍上,印滿了戴妍詫異的面容。
男人狠狠的扣住扳機,然后朝著女子的頭頂狠狠打去。
又是一個瞬間,伴隨著子彈飛出去的那一霎那,戴妍已然落地。
只看到湯姆斯收起槍支,然后沖外面打了個響指,走進來了幾個男人,拖走了戴妍。
房間,再一次恢復寂靜。
只有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藍曦兒跟湯姆斯。
慢慢的,湯姆斯轉(zhuǎn)過頭,深深地凝視著躺在床上的藍曦兒,那完美的身軀、漂亮的臉蛋,不知道怎么回事,湯姆斯的眼眸之中竟然流露出淡淡的疼惜,大手下意識的攀上她的臉,撫摸著那極其白皙而滑嫩的肌膚,又如同被雷電重重一擊,湯姆斯全身打了個顫栗。
因為這小女人……
他夢寐以求的籃曦兒。
哈哈!
湯姆斯收起嘴角的弧,大手瀟灑的褪去身上的上衣,露出精壯的男性身體——他要做的,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攔。
藍曦兒,最終……一定會是他的!
一定!
湯姆斯心里對自己說著,一面已經(jīng)輕輕將大手移動到藍曦兒的胸前,似乎是在解開她的衣扣,那胸前美好的弧線,將他的手竟然弄的酥麻麻的!
“藍曦兒……藍曦兒……”
湯姆斯一邊嘴里輕輕呢喃著,一邊大手已經(jīng)愈來愈攀上了藍曦兒的美好峰巒,那不大不小,剛好可以一手盈握,深深地刺激著他的掌心。
到現(xiàn)在,他都不知道愛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他只會身體思考的湯姆斯,居然對這個小女人,愈來愈的喜歡?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得不到,可是她卻像是自己心底最深最深的一塊肉,別人挖不得,除非把他也挖走。
大手慢慢褪去藍曦兒身上的上衣,幾乎是幾秒鐘的功夫,籃曦兒的上衣便被脫落的七七八八,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映照下,相當唯美。
藍曦兒深深呼著氣,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那雙緊閉的眼眸其中,滲滿了令人讀不懂猜不透的情愫。
湯姆斯的呼吸愈來愈快,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看著她一點點被自己剝落了衣服,露出白皙美好的一切,他的心臟也開始調(diào)快。
“媽的!”
湯姆斯重重的咒罵起來,剛想俯下身直接吻上這小女人的鮮嫩嬌唇,驟然,一陣敲門聲驚擾了湯姆斯的動作。
湯姆斯不耐煩的蹙住眉,不舍的望了一眼已經(jīng)即將快要得手的藍曦兒,只聽得門外的敲門聲愈來愈急促,湯姆斯朝著門那邊咒罵了一聲,爾后將被子蓋到藍曦兒的身上,便朝著外面走了過去:”老子正辦事呢,給我滾!”
“唔……老大。”
小弟被嚇了一跳。
“快點!有什么事情趕緊說!”
“是!那個,我們好多交易都莫名其妙的中斷了,因為資金的虧損,公司跟總部,都出事了。”
“什么?!”
本來正火急火燎,想要再進去吃藍曦兒的湯姆斯聽到這番話,瞬間挑起眉骨,萬丈怒火的望著眼前的小弟:”冥少呢?嚴亦冥呢?他人呢!”
“不知道。我們的這些事情,好像都是黑手黨玩的。他們在逐個擊破,似乎嚴亦冥他們那塊也不好?!?br/>
“我草!我去看看?!?br/>
再也想不起來還有藍曦兒這件事,湯姆斯拾起旁邊的一件衣服便快點跟著那小弟走了出去,可是很快的,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馬上給我把手好這里,任何人都不準進入,也不能讓里面的人出來,知道嗎?”
“是!”
“好!”
湯姆斯點了點頭,腳步飛快的走了出去。
安胤墨……安胤墨……
他想不到,居然安胤墨也會玩黑招,他真是小瞧那個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