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錢炎生,竟然恐嚇我!陸靈絲毫不示弱,反駁道,
“戰(zhàn)事當(dāng)前,劍拔弩張,錢大人竟然為了一己私欲,體罰將士,渙散軍心。這要是傳了出去,影響了北方戰(zhàn)局,恐怕也逃不了被砍頭的大罪?!?br/>
錢炎生氣得吹鼻子瞪眼,一股惡氣憋在心里,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女子!聽說,你幼年的時候跟隨父親南宮遂在蕭國做質(zhì),與那耶律文齊可是青梅竹馬,私定婚約。后來你父親強行將你帶回北國,嫁與鐘瀚為妻。此事雖沒有大肆聲張,但是我還是了如指掌的。至于你有沒有紅杏出墻,為大將軍戴上一頂顏色盎然的綠帽子,這可就不得而知了!”
說到這里,錢炎生咧起嘴來,一頓奸笑。陸靈話不多說,一巴掌煽在他的臉上,隨后直接一腳踹在錢炎生的肚子上,見他倒地哇哇大叫,陸靈心里別提有多爽,叫你亂說話!
錢炎生被人扶了起來,嘴里碎碎念著,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給我打!”
只見錢炎生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彪形大漢,渾身健壯。他光著膀子,上身的肌肉結(jié)實地清晰可見,至少也得兩三百斤重。陸靈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但仍舊做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那彪漢大吼一聲,震天動地,朝著陸靈猛撲了過來,陸靈左躲右閃,避開之處的旗桿,桌椅都被這彪漢摧毀的體無完膚。陸靈嘗試攻擊他,可是那人紋絲不動,任由陸靈使勁全部力氣都動不了他分毫。
誰知,趁陸靈不注意的時候,彪漢使勁一拳正中陸靈的胸口,飛出數(shù)米遠掉落在地上,一口鮮血從她的嘴里噴了出來!痛,真的痛,陸靈狠狠咬緊牙關(guān),捂住胸口。
身邊多了一雙手,將她穩(wěn)穩(wěn)拖住。她回頭一看,竟是鐘瀚。此時的錢炎生正咧嘴大笑,小人得志,
“大將軍,這可是夫人先動的手,可別怪我錢某不憐香惜玉啊!”
鐘瀚立起身來,直勾勾地盯著那彪汗,竟然敢這樣傷我夫人,看我不把你打扁!
這時,陸靈強忍著痛站了起來,一手拉住怒火中燒的鐘瀚,
“讓我來!這種小場合怎么用得著大將軍出馬?”
鐘瀚擔(dān)心的望著她,
“可是,你傷得很重?!?br/>
陸靈朝他用盡全力擠出一絲笑容,
“從哪里摔倒的,就要從哪里爬起來!”
這句話是鐘瀚在鼓舞全軍將士士氣的時候說的,陸靈全都記在了心里??粗@樣倔強的夫人,鐘瀚自知根本勸不動,只能任由她來,直到萬不得已再出手幫她。
陸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擦掉嘴角的鮮血,大聲高喊,
“?。。。。。。。。。。。。?!”
隨后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沖上前去,與彪漢周旋到底,直到飛起旋轉(zhuǎn)180度,一腳踢中彪漢的胸口,倒地吐血為止。
“好!”
眾將士大聲高呼,拍手稱絕!
陸靈朝著錢炎生豎起了一個小手指,然后用大拇指掐住指尖那一小點的位置,告訴他,你就是這么弱!錢炎生憋著氣,帶著部眾憤憤地離開了。
可是,陸靈再也堅持不住了,精疲力盡,倒在了鐘瀚的懷里。
直到夜里,陸靈才漸漸蘇醒過來。她覺得渾身無力,胸口隱隱約約作痛。她側(cè)面看見鐘瀚正伏在床邊睡著,突然感覺到心里一陣暖暖的,傷也沒那么痛了。
“咳咳!”
兩聲咳嗽吵醒了鐘瀚,盡管陸靈還是壓著嗓子。鐘瀚見她醒過來,十分關(guān)切,連忙扶著她半躺在自己的懷里。
“靈兒,你終于醒了?!?br/>
這疲憊的聲音可以聽得出鐘瀚的擔(dān)心。
陸靈強忍著痛擠出一絲笑意,
“沒什么大礙,休息幾日便好了。只是……只是有點餓了?!?br/>
鐘瀚差人送了一碗溫溫的粥,慢慢地一口一口喂到陸靈的口中。兩人四目相對,郎情妾意形容現(xiàn)在這個時刻再也貼切不過了。陸靈竟然渾身覺得熱熱的,再也不敢看著鐘瀚的眼睛。喂完粥鐘瀚便扶著她躺下,蓋好錦被,掖好被角,囑咐她好好休息便回去處理軍務(wù)了。
約摸著過了兩三日,陸靈身體恢復(fù)的挺好,就早早地起身在營內(nèi)踱步,活動活動筋骨?!班?!”的一聲,一匹駿馬從眼前疾馳而過,只留下滿面的塵土,陸靈嘟著小嘴略有不滿。
“八百里快報!”
原來是朝廷派來送信的。
陸靈見他進了中軍帳里,不自覺地慢慢靠了過去。約摸過了一會兒,聽見林勇副將怒吼了一聲,
“豈有此理?!”
緊接著鐘瀚面有慍色地走了出來,跟在后面地錢炎生十分得意囂張。陸靈正與錢炎生碰見,錢炎生狡詐的看著她,
“大將軍,你這夫人可真是幫了我大忙啊!哈哈哈哈!”
原來自那日鐘靈與錢炎生發(fā)生過節(jié)之后,錢炎生寫了一份密報呈交給陛下,陛下大怒,下令撤掉鐘瀚大將軍之位,列參謀之位協(xié)助,改換錢炎生為大將軍指揮十萬大軍作戰(zhàn)。雖然有許多忠臣反對臨戰(zhàn)換主帥,可是國師莫奎再三力薦錢炎生,又指出鐘瀚貪戀女色,縱容包庇,消極怠站,有損國威,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幕。
陸靈心里十分愧疚,要不是她逞一時之威,也就不會牽連鐘瀚。都怪錢炎生這個卑鄙小人,陰面上打不過,背地里使陰招。
各種說辭也無濟于事,畢竟陛下旨意已定。陸靈不敢上前安慰鐘瀚,他的心里一定不好受。陸靈狠狠瞪著錢炎生這個卑鄙小人,走著瞧!
恰逢前方來報,耶律文齊竟然率小眾在戰(zhàn)前叫囂,為了彰顯自己的威名,錢炎生居然當(dāng)場下令,陰日他要掛帥,親自領(lǐng)軍,一舉殲滅耶律文齊部眾。呸!就憑他,無勇無謀,竟然還要領(lǐng)軍作戰(zhàn),這不是拿萬千將士的性命當(dāng)兒戲嗎?鐘瀚和林勇對此持反對意見,可是無奈錢炎生心意已決,又有圣旨加持,陸靈不滿隨口甩了一句,
“錢大人,你可想清楚了?在沒摸清敵人的部署之前,我夫君都不敢貿(mào)然出征,錢大人可是好膽量!到時候萬一落進了敵人的圈套,看你如何是好?”
錢炎生對陸靈的話不屑一顧,嗤之以鼻,威脅她,如若再敢胡言亂語,便以妖言惑眾,惑亂軍心之罪當(dāng)場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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