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逸說:“淋到雨后受寒得了肺炎?,F(xiàn)已無大礙?!?br/>
母親在廚房里聽到說話聲,走出來見是范逸,問:“這不是范官人嗎?你以前不是說跟玉鑒上我家去玩的,怎么沒去?”
范逸這才注意到我母親,趕緊喊了一聲:“阿姨?!?br/>
母親說:“你們繼續(xù)聊吧。”就稱要去樓下買東西走出門去。
范逸將手中提著的那包東西放到桌上,在床邊坐下,交給我一小疊錢說:“良兵讓我把這些錢先交給你,他還會另外籌錢給你養(yǎng)傷的,桌上袋子里的核桃粉和紅桃k也是他讓我提來的,讓你一定要記得喝?!?br/>
一陣相當(dāng)長的沉默之后,范逸問:“聽說你要和高洋結(jié)婚?”
我苦笑著糾正道:“是我父母要求高洋和我結(jié)婚?!?br/>
范逸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燃后抽了一口,又將煙掐滅,說:“結(jié)婚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一輩子的大事,得慎重對待。”
我沉默不語,這世界什么時候讓我這樣的人任性過?
范逸說:“你現(xiàn)在正處于人生的低谷,做什么決定都不能操之過急,否則……”
母親手里提著一瓶醋走進(jìn)門來,打斷范逸的話說:“范官人,你說怎么能不急呢?我的娃兒年歲已大,又是個農(nóng)村丫頭,長得又不是十分漂亮,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高洋這個條件這么好的男孩愿意娶她,過了這個村可沒那個店,你讓她不急等著去嫁給誰呀?難道你愿意娶她嗎?”
范逸被這突然的一番駁斥弄得不知所措,只說:“我……我……”
母親眼圈一紅,抹著眼淚說:“那何家的兩兄弟都不是好東西!大的十多年前害死了我小妹,小的這個如今又來禍害我的女兒,我女兒去年過春節(jié)時躲著沒回家,歡歡喜喜跟著他到他何家去過年,結(jié)果卻被他留了電視臺那個美女主播在家,大年夜把我女兒趕出來,讓她差點沒被車給撞死,如今又害得她被砍成重傷,你說我不找一個能保護(hù)得了她的人趕緊把她托付給他來了卻我一樁心事,我還能怎樣?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會照顧玉鑒的嗎?怎么又把她丟給何家那小子?”
“阿姨,您可能誤會良兵了。良兵他是一個正人君子,他對玉鑒一往情深,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做傷害她的事情的?!狈兑菡f。
母親一聽見誰為良兵說好話就會火冒三丈,而且她也不明白范逸和良兵本應(yīng)是死對頭才是,范逸為什么還要幫著良兵說話。她不知道自古英雄惺惺相惜的道理,比如楊再興殺了岳飛的胞弟岳翻,岳飛還和他結(jié)成異姓兄弟……
母親強(qiáng)壓怒火道:“范官人,你以前不是說看上了玉鑒,求吳院長給你做媒將玉鑒介紹給你的,如今怎么轉(zhuǎn)變得這么快?”
“我以前不了解良兵,但我現(xiàn)在知道他是一個好人?!?br/>
母親瞟了一眼門外問:“范官人,我只問你現(xiàn)在還喜歡玉鑒嗎?”
“我和玉鑒是朋友,我永遠(yuǎn)都會關(guān)愛她。”
母親緊逼一步問:“你愿意娶她嗎?”
范逸看了我一眼對我母親說:“阿姨,感情的事不可以強(qiáng)求,玉鑒喜歡的人是何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