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小子這羞羞樣,這么大人了,做點那種的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嫂子又不會說什么的,瞧把你緊張的!”如花笑瞇瞇的說道。
徐小剛有些緊張的的退后了一點,畢竟被這么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女人靠在身前,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心里突突的。
“如花嫂子,您是來看病的,我還是給你看病吧!”徐小剛慌忙說道。
如花的小手在徐小剛的臉頰上輕輕的拍了兩下,然后笑瞇瞇的說道“你小子,臉紅成這樣子,這平日里咋就沒發(fā)現(xiàn)你還這么害羞呢?”
徐小剛尷尬一笑。
此時,如花坐在了床邊,昏黃的燈光之下,整個人顯得更加的體態(tài)豐盈。
徐小剛的兩根手指有些緊張的落在了如花的手腕上,確診了一次,心里面還是有些緊張的不知道該怎么張口。
要是換做以往,徐小剛那舌頭肯定是相當(dāng)?shù)睦鳌?br/>
只不過現(xiàn)在可都是大晚上了,天黑路滑,孤男寡女的坐在同一個房間中,加上這燈光,這房間,完全就是做一些勾搭的環(huán)境。
“你小子,有什么事情不能直說,還在這里扭扭捏捏的!”如花捂著薄紅的小嘴笑著說道。
徐小剛這才抬起頭,瞥了如花一眼,帶著幾分緊張的說道“嫂子,您的病雖然不太方便,但我也是一個醫(yī)生,就給你說了吧!”
“嗯?”如花看著徐小剛。
徐小剛點了點頭,稍微的平息了一下呼吸說道“嫂子,您最近是不是上廁所的時候經(jīng)常感覺有點火辣的疼痛感覺???”
“你小子說啥呢?這能告訴你么?”如花的臉色一變,整個又緊張了起來。
“嫂子,您別誤會,我這也沒啥別的意思,就是確認(rèn)一下!”徐小剛慌忙解釋的說道。
“這小子,這種事情,我咋好意思告訴你呢?”如花的耳根已經(jīng)熱了起來。
徐小剛雖然覺得尷尬,但還是做出一份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說道“嫂子,您就別藏著掖著了,我這可都是為了您好!”
如花看著徐小剛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只好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不許和外人說這事情?!?br/>
“嫂子,這種事情我一個男人說出去多丟人??!”徐小剛聳了聳肩膀。
如花這才細(xì)若蚊吟的說道“是有點疼!”
“陣痛還是劇烈的疼!”徐小剛追問道。
如花的臉蛋已經(jīng)憋得通紅起來,這小子還真的是打算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可是這都是隱秘的事情,這小子這一本正經(jīng)裝的還挺像樣子的。
“是坐著就疼!”如花小聲的說道,說完便羞澀的轉(zhuǎn)過了頭,一言不發(fā)了起來。
徐小剛看著如花的樣子,嬌滴滴的,十分可人,又禁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
“咳咳!”
徐小剛咳嗽了兩聲,假裝著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嫂子,其實也不是啥大病,就是痔瘡,應(yīng)該還沒有破?!?br/>
“那咋會得這個病呢?”如花羞澀的問道。
“沒啥事,就是最近火氣大了吧!”
“你那個大哥不在家,能不火氣大么?”如花小聲的埋怨了一句。
徐小剛追問的說道“嫂子,你在說啥?”
如花的臉蛋一紅,慌忙說道“沒,沒什么,你趕緊忙吧!”
徐小剛點了點頭說道“那嫂子,您是要針灸還是我給你拿點痔瘡膏您回去涂呢?”
如花思索了一下說道“這痔瘡膏啥東西,咋涂???”
這話一問,徐小剛就尷尬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嫂子,這個上面有說明書呢?”徐小剛尷尬的說道。
“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嫂子不知道那說明書咋看,就不能直接的告訴我,是不是想看嫂子的笑話??!”如花在徐小剛的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
“嫂子,當(dāng)然不是,這藥……”徐小剛還是有些說不出口,臉色憋得通紅。
“你小子快說吧,這病都讓你看了,藥不知道雜說了??!”
徐小剛咬了咬牙說道“嫂子,就是把這個膏藥擠到屁股*里就行了,過了四五天就好了?!?br/>
“這啥弄……”如花后面的話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了,當(dāng)即說道“你小子還是給我用針灸吧,這藥膏咋用起來怪怪的?!?br/>
“哎!”
徐小剛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等徐小剛拿起銀針的時候心又禁不住的沉了下來,這落針的話自己可就不那么好受了。
“嫂子,要不還是拿點膏藥您回去涂吧!”
“為啥?”如花問道。
徐小剛有些扭捏的說道“嫂子,這落針的話有點不方便,我可能還要把呢的衣服脫下來一點的?!?br/>
如花的臉一紅,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面已經(jīng)嘀咕了起來,這小子是要看病還是要脫衣服的。
“你扎針就扎針,嫂子又不是不會配合你的,你說都要往那里扎針的?”如花說道。
徐小剛的耳根一熱,沒想到如花還真的要選擇落針了。
“嫂子,這樣不好吧!”徐小剛一臉難堪的說道。
“有啥不好的,你不是說了你是醫(yī)生,又不會有其他心思的,難不成你小子腦子里面早就想入非非了?”
“沒,沒,嫂子,沒那回事,我這就給您準(zhǔn)備落針!”徐小剛慌忙說道,小心翼翼的將銀針也用酒精擦拭了一下。
如花看著徐小剛這慌張的背影,捂著小嘴呵呵一笑,這小子還真是個害羞的小子,逗著還挺有意思。
“嫂子,待會可能要往你的后面扎針,不過你放心好了,你趴在床上就行了!”徐小剛背對著如花說道。
等到徐小剛再一次轉(zhuǎn)過頭的時候,慌忙倒吸了一口氣測過了臉,。
此時床上如花已經(jīng)趴在了上面,風(fēng)光自然是不言而喻,徐小剛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手中的銀針捏的死死的。
“你小子愣著干嘛,嫂子待會吹著涼了咋整!”如花催促了一句。
“嫂子,我這就來!”徐小剛捏著銀針,一步一步走了過去,雖然眼睛沒看,但滿腦子可都是這如花的秀麗曲線,真有種恨不得一把恰上去,看看能不能掐出一把水來。
“快點,嫂子這可是讓你小子站了便宜!”
“嫂子……我可沒有什么非分之想,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