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兒,別聽他胡說!沒有的事!”被關(guān)在門外的巖沖急了,又不敢一直敲門吵到旁人,知道巖青就在門的另外一邊站著,他貼著門縫小聲說道,“第一次是在客棧沒錯,但整個客棧就四個人,那兩個也我們一樣,再說誰也不認(rèn)識誰,更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再說第二次吧,那是在鬼宅,夏長庚他又不是人……”
夏長庚:“大人你怎么可以辱罵小生。”
“臥槽!你閉嘴!”巖沖要不是怕把這只鬼給抓的魂飛魄散了,一定要掐著他的脖子問一問,你他喵喵的走就走了干嘛要多嘴說最后一句話!老子被你害慘了!幺兒把哥關(guān)門外了!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哥心碎了有木!
夏長庚訕訕的飄走。
巖沖好言好語:“幺兒,你開門讓哥進(jìn)去唄,哥保證什么也不做,你還不相信哥的為人嗎?”
過了好半天,巖青弱弱的說道:“我信兄長?!?br/>
巖沖一喜,又聽巖青下半句道,“我不信自己。”
兄長大人頓時囧的無語,他扶墻,虛弱的想,幺兒的那個身體……真是太敏感了,那種情況下幺兒開口要,他還真把持不住。
他淚流滿面,無語凝噎,他背后代表怨念的黑氣幾乎實體化了:“幺兒,哥覺得好凄涼。”
巖沖覺得自己得了一種病,看不見幺兒抱不到幺兒就全身不舒坦的病。
“哥相思成疾了?!?br/>
巖青:“……”
“大人,你在做什么?”冷不防小狐貍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巖沖立刻站直了身體,面無表情的回頭,在看見小狐貍的造型后表情頓時裂了。
小狐貍依然是那副優(yōu)雅貴公子的扮相,沉著而冷靜,不尋常的是他臉上的潮紅和領(lǐng)口露出的一個紅痕,以及他懷里抱著的男人——一個全身被裹在黑色袍子里的男人。
巖沖肯定袍子里面絕對是裸著的!
盡管這人臉朝著小狐貍的懷里,但巖沖以自己良好的記憶力保證,他就是今天白天膽敢勾搭他弟的那條魚!
巖沖的眼睛亮了,八卦之光閃爍,他鎮(zhèn)定的問道:“這是誰?發(fā)生了什么?你為什么抱著他?”
小狐貍回答:“不知道,我們交~配了,他昏過去了?!?br/>
他喵喵的太勁爆了!幺兒快出來看!
仿佛是聽到了他內(nèi)心的呼喚,身后的門打開,巖青疑惑的詢問:“兄長?”接著看到了小狐貍,驚訝的瞪大眼睛,“小狐,這不是……玄于嗎?”
“沒錯啊!”巖沖一把摟住他弟,聲音有些不明顯的壓抑,神情興奮中透著一股幸災(zāi)樂禍,竭力淡定的說道,“他被小狐貍爆菊了?!?br/>
巖青:“?。俊北帐鞘裁窗??
巖沖直白雷人的說道:“就是小狐貍的xx捅了這條魚的xx!”無視一眾人詭異的臉色,他對小狐貍豎起拇指,“老狐,不錯啊你!”
如果夏長庚在,一定能從巖沖這聲“老狐”里分析出在某些方面這位大人把小狐貍當(dāng)成自己人的結(jié)論。
小狐貍正經(jīng)道:“大人,是狐貍,不是老虎,請讓一讓大人,我們要回房了,有事明日再商議。”
貼心恭謹(jǐn)?shù)墓芗液偟膽B(tài)度明顯比平常更堅持強(qiáng)硬,巖沖拍拍他肩膀,賤兮兮的說道:“客棧隔音效果奇差,老狐,記得弄個隔音咒什么的?!?br/>
小狐貍有些莫名的看他一眼,考慮到懷里還昏迷著的男人,沒有廢話,點點頭就回房了,沒一會兒夏長庚捂著臉從里面飄出來,有些抓狂的喊道:“怎么又一對!”
巖沖一點都不同情他,摟著巖青回房,砰的一聲把門關(guān)上,夏長庚左看看右看看,表情分外凄涼,嘆了口氣:“罷了,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吧。”身影落寞的飄出了客棧。
等被巖沖摟著往被窩里鉆的時候,巖青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正在和兄長商議分房睡,但看到巖沖樂呵呵的表情,又不忍心說掃興的話打擊他,只好不放心的叮囑道:“兄長,出門在外,客棧還有好多別的客人,你……你別那個?!?br/>
“別哪個???”巖沖故意問他。
巖青郁悶道:“就是那個啊,你別裝傻?!?br/>
巖沖長長的“哦”了一聲,故意無所謂的說道:“哥當(dāng)然沒問題,你可別忍不住了哭著喊著求我給你啊?!?br/>
巖青索性不搭理他,穿著里衣,緊緊貼著床里面,用實際行動表明要和某人保持距離,巖沖嘿嘿笑,長臂一伸就把人給撈懷里,拍他屁股:“放心,哥才不樂意給人聽活春宮。”頓了一下,他又忍不住把爪子放在巖青屁股上捏了捏,幺兒的小身板沒幾兩肉,屁股卻肉多又翹,好看又好摸,巖沖有事沒事就喜歡捏一捏,巖青趴他懷里一動不動,早就習(xí)慣了。
“兄長,長庚今天說的是什么意思?”巖青悶悶的開口,“我們會遭天譴嗎?”
巖沖眉毛一皺,語氣卻分外溫和,臉上扯出一抹笑:“天譴個頭啊?!彼F(xiàn)在的身體模樣雖然是幺兒親大哥的復(fù)制體,但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他和幺兒這種的不應(yīng)該算亂|倫,他的職位來的莫名其妙,身份也是不知道哪個給安排的,憑這個懲罰他和幺兒,簡直就是笑話!
可這些話他卻不愿意說出來,說出來的話,感覺自個兒就不是幺兒的親哥了,那種血親之間的羈絆似乎也隨之而斷,光是想想就覺得分外不爽,他倒是寧愿讓人覺得自己和親弟弟**,哼。
“這世界上的惡人多了去,老天哪里有功夫來管我們?!睅r沖捏他的臉,“女媧和伏羲這對親兄妹還結(jié)婚呢,有這對好榜樣在,我喜歡自己的弟弟算什么?!?br/>
巖青一想,好像是這么回事。
巖沖:“乖幺兒,親一個?!?br/>
巖青猶猶豫豫:“只親一個?”
“只親一個,親一下就睡?!睅r沖保證。
“好吧?!睅r青按著他的肩膀,抬起上身,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又眉眼彎彎的沖兄長笑了一下。
無論是被巖沖親吻,還是親吻巖沖,都能讓他感到滿足而愉悅。
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充滿了幸福和愛意,巖沖望著他,心弦被輕輕的撥動了,把巖青的腦袋勾了下來,讓對方趴在自己胸膛上,溫柔的和他接吻。
但節(jié)操這種東西,早在和自家幺弟突破三壘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有了,巖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脈脈溫情的吻在他的咸豬手伸到弟弟褲子里的時候便添上了幾分色~情的意味。
“嗯……”巖青哼哼,心跳咚咚咚的加快了好多,屁股上不斷揉捏的手,還有巖沖慢慢復(fù)蘇頂著他大腿的東西,都刺激的他頭皮發(fā)麻,細(xì)細(xì)的電流涌遍全身,身體發(fā)熱的同時,四肢也酥軟了。
他尚還保持著一分理智,使勁兒掙開巖沖,喘著氣,聲音沙啞的說道:“兄長,不可以。”
巖沖和他打商量,餓狼之血在身體里沸騰了,聲音低啞性感的誘哄:“再親一會兒,哥保證不做到最后一步。”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懷里的青年,巖沖雖然極力保持面部表情的沉穩(wěn)淡定,但幽深的眼眸卻給人一種十分可怕的感覺。
巖青沒注意到,因為巖沖的大手探入了他的衣服里撩撥著,每一處敏感脆弱的地方都沒被漏過,巖青的理智永遠(yuǎn)無法勝過身體的真實反應(yīng),他軟成了一灘水,面頰含春,徹底動搖了,哼哼唧唧的說道,“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