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燁王和南安白正殺得眼紅。
只是南安白畢竟是沙場上歷練出來的人,燁王的人已經(jīng)被悉數(shù)殺掉了。
就剩他一個人。
只是看著地上倒下的這些人,葉小舟總是有一些不安心。
上官若宇便從后面出現(xiàn)了。
一把將啟達(dá)交給他的東西扔向燁王,燁王便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根本接不住南安白的一招。
這些白色的粉末似乎也影響到了地上的人,便看見無數(shù)鮮紅的蟲子爭先恐后的爬出來。
“這個東西應(yīng)該就是最后的解藥了。”南安白看準(zhǔn)時機,把燁王給綁住了。
葉小舟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問道:“你拿的是什么東西啊?里面確實有薄荷的味道。”
“將軍,啟達(dá)和銀鈴來了?!鄙瞎偃粲钸f了一個眼神給南安白。
南安白神色一凜,先讓人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京城里邊。
便在會客的地方,接見了啟達(dá)和銀鈴。
“兩位還真是好久不見啊?!蹦习舶仔χf。
只是兩人的臉上都還是有一些尷尬。
“這件事情既然是從你們苗疆出來的,那自然還是要你們來解決的?!蹦习舶渍f到。
啟達(dá)趕緊說道:“這次確實是我們鬼迷心竅了,看見我們的女兒如此絕望的回來,我們其實也明白了,我們不求皇上能原諒,只求能讓苗疆再繼續(xù)安寧,懲罰就由我來擔(dān)吧?!?br/>
“這件事情我暫時還不能回答你,不過,燁王身上的東西,你們應(yīng)該要解釋一下吧?”南安白說到。
“是苗疆最初的掌門,也是我的母親,煉出來的東西?!眴⑦_(dá)其實也不知道燁王是怎么拿到這個東西的,但是看麗妃那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她和燁王串通好了。
只是,和皇帝產(chǎn)生了不可控制的感情,最后落到這個下場。
“燁王身上的東西,已經(jīng)完全沒有影響了,當(dāng)初他為了把這個東西放在他的身體里面,在血池里面熬了三天?!便y鈴說到。
“所以這個就是他能控制這些人的原因?”南安白繼續(xù)問道。
“是,他現(xiàn)在身上的就是所有蠱蟲的母蠱,因為母蠱受到了影響,所以那些人才會一次性崩潰?!便y鈴說到。
南安白點點頭:“要是這次姜城的事情能夠圓滿的解決的話,我會向皇上稟報的?!?br/>
啟達(dá)就是因為信得過南安白的人品。
“你放心,這個事情我們會解決的。”銀鈴也慢慢的松了一口氣。
翌日,城里面的嘶吼聲照常傳來,只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水缸里面多了一點東西。
半個時辰之后,城里面就有痛苦的聲音響起。
原本迷惑了所有人心思的蠱蟲,就在這么短短的半個時辰之內(nèi)消失了。
“還是燁王身體里面的東西被排除出來了,不然這個事情還沒有那么容易解決?!便y鈴說到。
所有人都像大夢初醒一般,上官若宇也把山洞里面的人給接出來了。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完結(jié)了,可以安心的生活了?!鄙瞎偃粲顚捨康恼f到。
那個女人牽著孩子激動的哭了,終于,是能夠恢復(fù)到以前的生活了。
京城也收到消息。
葉田田這幾天也是夜不能寐,好在,終于結(jié)束了。
想著居然就暈過去了。
夢蝶和夢綺在一邊嚇得魂飛魄散。
“郡主,郡主,你怎么了?”一群人慌里慌張的。
但是好在還是有人聰明,去通知了莫振南過來。
“這是怎么了?”趕到的時候看見葉田田面色蒼白的暈倒了。
“我們也不知道,郡主突然就暈過去了?!眽艟_在一邊慌張的說到。
莫振南探脈。
居然兩條脈搏律動。
“哎呀你們兩個傻丫頭,郡主這是懷孕了?!蹦衲舷残︻侀_的說到。
“什么?懷孕了?”整個郡主府的人都震驚了。
“懷孕不是正常的事情嗎?算算日子,是好像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蹦衲闲Σ[瞇的說到。
看來這個好消息要等南安白回來才知道了。
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了結(jié)的差不多了,這個孩子來的還真是時候。
葉田田在這個時候也醒了。
“我怎么就暈倒了?”葉田田有些疑惑的說到。
“郡主,你是懷孕了!”周圍的人高興的說。
“什么?我懷孕了?”葉田田看著自己爺爺重重的點頭,便知道這個消息是真的。
在這一刻,葉田田好像才有一種真的生活在這個地方的真實的感覺。
她無比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南安白等到接替的將軍過來,才一路上準(zhǔn)備押解燁王回京。
這些日子,他算是遭受了不少的折磨。
不過,南安白臨走的時候還是給了啟達(dá)和銀鈴一個警告。
“這個事情的嚴(yán)重性你們其實心里面應(yīng)該知道的,但是這次皇上不追究完全是為了姜城百姓的安康。”南安白說到。
啟達(dá)點點頭:“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請將軍放心?!?br/>
于是,一行人便帶著這個事情的始作俑者回去了。
一路上還有不少的騷擾,想必是燁王身邊殘余的勢力。
不過,都被南安白的人解決了。
只要沒有讓人顧忌的蠱毒,那便沒什么好留情的了。
不過,這些天,燁王一直盯著葉小舟在看。
這個女人不得不說是一個中樞啊,現(xiàn)在整個皇城的人都是圍著她打轉(zhuǎn)的,要是自己讓她死了的話,想必,自己會更加的開心。
幫著手的繩索似乎又松了一點。
離京城還有半天的路程,南安白現(xiàn)在每天做夢都是葉田田的音容笑貌。
想念自己的小丫頭了,雖然時時有書信的傳遞,但是還是喜歡把人抱在懷里面的感覺。
歸心似箭。
夜晚,一切都很安靜,除了有守夜的人之外。
終于,燁王把自己手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還想把老子帶到京城去,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燁王有些煩躁的說到。
“爺,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要是人醒了的話,就不好了。”原來這里面還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因為被控制的人是他的弟弟,他的臉便蒙混過關(guān)了。
“不急,我還要帶一個人走?!睙钔跣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