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就好像是忽然變成了一粒被彈弓彈射出去的子彈,突破了帳頂,接著又碰的一聲撞在了房頂上,直接將房頂撞出一個大洞,
月光從他撞開的洞口照射下來,他的人卻是已經(jīng)不見,一個眼睛大睜,樣子乖巧的小女孩站在了白衣女子的身后,站在了那些散落下來的鮮花上,
葉言忽然好像是見了鬼似得落荒而逃,讓著小女孩也是嚇了一大跳,看著那個個被洞開都打洞,心里微微有些不知所以,他不是皇子大人的男人嗎,為什么看到了大人之后盡然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白衣女子的表情并沒有因為葉言的逃跑而有所變化,依舊是平淡無奇,因為她知道,他一定會回來的,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己在這里,
半晌,葉言這才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坐在床上,那美如天仙的女子,深深吸了口氣,走到床邊,看著她那絕美的容顏道:“你怎么來了,怎么不好好的在家休息,”語氣竟然出奇的溫柔,要知道這種溫柔,葉言這一生只對一個人表露過,那就是星月,
只見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子看著葉言溫柔的笑了笑道:“你不在我身邊,我不習(xí)慣,而且,我想你了,”
葉言聞言虎軀一震,看著面前的女子道:“小白,我不是不讓你出來,只是外面太危險了,你還是回去吧,要不然我放心不下,”
原來,這個美麗的如同夢中走出的女子,就是葉言當(dāng)初一直抱在懷里的小白,如今的小白已經(jīng)到了化形期了,幻化而出的卻是是極其美麗,就算是天辰大陸人口眾多,但是要找到一個和和其美貌比肩的女子,卻是難以找到,恐怕就算是有,也是萬中無一的天之嬌女,
“葉言哥哥,不要趕我走好嗎,我不要一個人待在那沒有葉言哥哥的地方,在葉言哥哥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我每天都無比的想念你,葉言哥哥不要趕我回去好嗎,小白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小白了,現(xiàn)在的小白可是很厲害的呢,即便是葉言哥哥也不一定可以和小白交手喔,”
葉言聞言,深深的吸了口氣,嘆息道:“好吧,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什么事情都得聽我的,不然你就乖乖回到那里去,”
“嘻嘻,”小白站起身,雙手環(huán)過葉言的手腕,笑道:“我就知道葉言哥哥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葉言看著面前這個鬼靈精,不由得伸出左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道:“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你出來透透氣未必不是好事,不過,以后遇到敵人,你一定要早早的躲開,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回老頭子那里去,”
小白吐了吐舌頭道:“知道了,我可是很聽話的,我才不要回那個又老又色的老家伙哪里去呢,哼哼,這個老色鬼,”
葉言聞言不由得大駭,趕忙伸手捂住小白的嘴巴,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異狀之后,這才送開了捂住小白嘴巴的手,看著小白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可別千萬不要這么說了,我們都知道那老頭很色,但是,千萬別說出來??!要是讓他聽到了以后你哥哥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你說他壞話他不會拿你怎么辦,可是那老頭心思賤著呢,萬一他給我使幺蛾子怎么辦,到時候我可就慘了,”
小白聞言長大了一張小嘴吧,一臉的不可思議道:“不會吧,那老色鬼不會連葉言哥哥也敢欺負吧,哼哼,要是讓我知道了,看我不把他的胡子全部拔掉,”說著小白還在虛空抓了兩下,就好像是在抓那老頭的胡子一樣,
遠在億萬里之外,一個以世隔絕的地方,一個滿面猥瑣的老頭正在調(diào)戲一個絕世女子,這女子雖然有著漂亮的容顏,但是她卻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修為之恐怖,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這是一個和日月爭輝的超級強者,而現(xiàn)在,這個超級強者卻是被一個面容猥瑣的老頭調(diào)戲的面紅耳赤,但是卻又無可奈何,沒辦法,誰教這個老混蛋實力這么恐怖,大有打不過,和他講道理,完全是對牛彈琴,
就在這是,這個老流氓卻連續(xù)打了幾個噴嚏,他疑惑的看了看四周,道:“奇怪啊,最近也沒有降溫啊,要感冒也是不可能的啊,怎么會打噴嚏,”說道這里,忽然他的眼睛一亮道:“難道是有漂亮妹子想我了,嗯,一定是這樣,唉,老夫我也是寶刀未老啊,沒有想到,老夫即便是老了,依舊有人想念,唉,都是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欠下了那么多的風(fēng)流債,”
他這自然自語的一段話,落入了不遠處那個女子耳中,女子不由得一陣愕然,翻了翻白眼道:“老娘以前覺得這老貨已經(jīng)夠無恥的了,,沒有想到,依舊是低估了他的無恥程度啊,真是不知道葉言這些小家伙被他這樣的無恥之人影響到?jīng)]有,不行,下次葉言回來一定要叫他離這個老魂淡遠點,要不然以后都被他帶壞了,”
神劍山莊,
現(xiàn)在是四月,桃花和杜鵑正在開放,一眼望去,漫山遍野都是,
面對著滿山遍地的鮮花,鳳驚聲都不愿意離開這個地方了,他安靜祥和的臉上似乎有著什么無法形容的光采,就仿佛,初戀少年看到了自己的熱戀少女一樣,
葉言見狀忍不住道:“我并不想說什么煞風(fēng)景的話,但是要是咱們在不快一點的話,恐在天黑之前到不了神劍山莊,天黑之后,歐陽家的人就不會在見客了,”
鳳驚聲道:“連你也不見,”
葉言嘴角微微抽搐道:“就算是天王也不見,本少算那哪根蔥,
鳳驚聲道:“要是他不在呢,”
葉言淡淡的說道:“他這個時候一定在,他有一個規(guī)矩,那就是他一年最多只下山三次,而且,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會下去,”
鳳驚聲道:“所以,他每年最多只殺三個人,
葉言搖了搖頭道:“未必就是三個人,他每次下山都會殺不少的人,因為他每年只下山三次,所以,每一次下山都是將那些再次期間得最過他的人斬殺殆盡,而且,他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鳳驚聲淡淡的笑道:“誰又是該殺之人,誰又決定他們是不是該殺,一切都不過上強者抹殺弱者的借口而已,”
葉言沒有再說什么,他知道這個人的脾氣,他從來沒有看見過鳳驚聲發(fā)脾氣,可是,要是他決定是事情卻是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
屋子里看不見花,但是,空氣里卻充滿了花的芳香,輕輕的,淡淡的,就像是歐陽羽這個人一樣,葉言斜倚在門框之上,看著他,身上雪白色的衣衫輕輕飛舞,
陣陣比春風(fēng)還要輕柔的蕭聲傳來,仿佛很近,又好像很遠,但是卻看不到吹簫之人,葉言微微嘆了口氣道:“你這個人,人生中真的沒有煩惱嗎,”
歐陽羽輕輕搖了搖頭道:“沒有,作為劍神歐治子的嫡系傳人,有什么煩惱都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劍中,手中之劍就是我們最好的情緒代表,”
葉言道:“這世上有沒有,你得不到的東西,”
鳳驚聲搖了搖頭道:“也沒有,”
葉言眉頭一皺道:“你真的已經(jīng)滿足了嗎,”
歐陽羽笑道:“我的要求并不高,而且,我已經(jīng)將劍意修煉到了天劍道層次,天劍這個境界是劍修的一個轉(zhuǎn)折點,距離最高的天地萬物皆為劍只差一步之遙,在這一層次講究的就是無欲無求,以達到意化天地的境界,”
葉言道:“所以你從來就沒有求過人,”
歐陽羽淡淡道;‘從來沒有過,
葉言繼續(xù)道:“所以,有人來求你,你也不肯答應(yīng),”
歐陽羽道:“不肯,”
葉言道:“不管是什么人來求你,不管求的是什么事,你都不肯答應(yīng),”
歐陽羽道:“我想要去做的事,跟本就用不著別人求我,不管誰來都一樣,
葉言嘴角微微勾起道:“要是有人放火燒了你的房子呢,”
歐陽羽道:“誰會不開眼的來燒我房子,”
葉言笑了,看著歐陽羽道:“我,”
歐陽羽也笑了,他很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起來異常的怪異,仿佛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譏諷之意,
葉言淡淡的說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要你去幫我做一件事,這件事我答應(yīng),過別人,你要是不肯去,我就放火燒了你這房子,”要是小白在這里就會明白,為什么當(dāng)初葉言闖入那老頭的寶庫卻已經(jīng)沒事,反而被那老頭收做了弟子,想來也是因為他們有這共同的地方,
歐陽羽凝視著葉言很久,才緩緩的說道:“我的朋友并不多,你卻是其中之一,”
葉言道:“所以,我才會來找你,讓你幫忙,”
歐陽羽淡淡的說道:“所以,你不管是什么時候要燒我房子都可以動手,不管從那里開始燒都行,”
“呃,”葉言愣住了,他很了解這個人,他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絕對不會收回,
歐陽羽道:“我家后面的庫房里有燃料,我建議你從哪里開始,對了,最好在晚上燒,那樣的火焰在晚上看起來一定很美,”
葉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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