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卿目光熾熱看著眼前的梁欣霖。
作為自己計劃的最后一部分。
只有讓這樣的女人加入進來,才有可能獲得最大的成功。
不!
肯定會獲得最大程度的成功!
梁欣霖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林照卿。
“公子你是不是糊涂了?
如果你神志不清楚,我只好請你現(xiàn)在離開我的房間?!?br/>
“我清醒的很?!绷终涨浜苷J真,“我知道你不甘心在這里呆著。
我有能力把你從這邊贖出去,只要你協(xié)助我完成一件事,我就會放你自由?!?br/>
看梁欣霖的眼神中有些許懷疑。
林照卿直接亮明了自己的身份。
“鎮(zhèn)國公,林照卿?!?br/>
“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我都有本事把你從這里贖出去。”
“而你要做的只是配合我兩三個月的時間。
之后你就能獲得自由。
怎么樣?”
聽到林照卿的名頭,梁欣霖的眼神中更加忌憚。
別說整個大梁,整個衛(wèi)國上下,誰不知道林照卿是個徹頭徹底的混蛋。
大梁紈绔,花光家產(chǎn)。
被一個女人下了休書,淪為天下笑柄。
更何況誰家好人接待人家大使,把人往青樓領(lǐng)的?
是個正常人就干不出來這種事情!
說是要把自己贖出去。
誰知道是不是要干什么別的事情?!
林照卿見其不回答。
心里也是有些唏噓。
怪不得古人那么注重自己的名聲呢。
這人沒了名聲,辦事還真不好辦。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老鴇!給我進來!”
“趕緊的?。?!”
林照卿憤怒的踹開了門。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梁欣霖嚇了一大跳。
老鴇慌忙的走了過來。
林照卿再不濟,現(xiàn)如今也是個國公。
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惹得起的。
老鴇趕緊上前賠罪,“林大人,你看看不要發(fā)這么大的火氣嗎。
這樣我給您換一個!
咱這樓里面最不缺的就是知人心的漂亮姑娘?!?br/>
“她多少錢,我贖了。”
老鴇聞言打哈哈道:“大人,咱家本來就生意不景氣,好不容易靠著她招攬了一些客人,你這說贖就贖的,讓我這小店以后怎么做生意啊。”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直接說吧,多少錢?!?br/>
“這個...按我的計劃,她肯定是要待滿一年再營業(yè)的,怎么說,我這一年的營業(yè)額得有個六七十萬兩銀子吧?!?br/>
“所以...”
“二十萬?!?br/>
“大人,你這砍價砍的也太多了?!?br/>
“到底賣不賣利索點,你這口氣還真不小,一年六七十萬兩銀子,怎么你這稅銀交的不那么多呢?”
老鴇瞬間啞了口。
“再多一點吧,二十五萬怎么樣?”
“二十萬一分不講?!?br/>
眼見兩人在那里討價還價。
梁欣霖的心中很不快。
她是個人不是物!
“王媽!你能不能尊重我一點!我現(xiàn)在還不想離開這里!”
老鴇壓根不搭理她,“二十三萬兩,二十三萬兩白銀,你就把她贖走?!?br/>
“成交?!绷终涨淇聪蚰樕珳丶t的梁欣霖,“讓她把東西收拾好,等下我把銀子拉過來,你們派人把他給我送到府上?!?br/>
“小爺我的耐心有限,你們動作最好快點?!?br/>
林照卿嘲弄般的對梁欣霖一笑。
隨后便離開了屋子。
頓時,梁欣霖心如死灰。
而一旁的王媽見狀早就喜笑顏開。
他們一年的營業(yè)額能有個二十萬就算不錯了。
現(xiàn)在倒好,直接把一年的營業(yè)額給賺回來了!
眼見于此,王媽便上前安慰道:“小霖,趕緊收拾東西,以后你享福的日子就要來啦。
誒呦喂,真是羨慕啊。
二十萬兩從青樓里面贖人,自古以來聞所未聞啊。
你以后可就出名嘍。”
“王媽!我不去!”梁欣霖突然爆起,沖到梳妝臺前,拿起剪刀對準脖子滿臉倔強,“我說了我賣藝不賣身,你怎么能把我當個物品一樣,那么隨便的就賣給別人!”
“我就是死在這里,也絕對不會隨了你的愿!”
“我的小祖宗,你干什么呢?!蔽覌屩钡膭窠獾?,“好了好了,是王媽錯了,王媽給你道歉。
咱把剪刀放下好不好。
我這就去跟林大人說一聲,不讓你過去了,好不好。”
梁欣霖哭的梨花帶雨,“你發(fā)誓!”
“好好好,我發(fā)誓!王媽不逼你了!”
“趕緊把剪刀放下吧,這要是傷到了,多吃虧的?!?br/>
梁欣霖不斷地啜泣著。
慢慢的把剪刀放到了桌子上。
王媽上前輕輕的抱住梁欣霖,安慰道:“別哭了姑娘,是王媽錯了,是王媽見錢眼開了。
王媽怎么可能舍得你走呢。
我可是最喜歡小霖彈的曲子了。
別哭了,給王媽再彈一首好嗎?”
梁欣霖擦拭了眼角的淚水。
委屈的坐在古琴旁,芊芊玉手搭在琴弦上。
下一秒悅耳的琴聲響起。
只不過卻從四面八方透露著悲傷的感情。
而王媽在一旁微笑的拍著手。
如果拋開她們所在的地方。
會讓很多人以為這是一對溫情的母女。
十分鐘后。
當一壯漢拉開了門,沖著王媽點點頭。
“夠的?!?br/>
王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臉色低沉著,“把她抓起來,送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的梁欣霖,立刻被壯漢抓住了手臂。
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瞬息間,還沒來得及掙扎的梁欣霖就失去了意識。
意識消失前的最后一秒。
耳中傳來了王媽的話。
“都到青樓了,還裝什么清純。
還要以死相逼?
惡心死了!”
......
梁欣霖睜開眼睛。
看著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瞬間驚醒起身,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蜷縮在床角。
顫顫巍巍的低頭,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換掉后。
梁欣霖的心理瞬間崩潰。
掩面痛哭了起來。
小翠推開門發(fā)現(xiàn)梁欣霖哭了,慌的立刻湊上去。
“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怎么哭了?
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不用擔心,少爺現(xiàn)在上朝去了,你可以再多睡會兒?!?br/>
小翠說完后,看梁欣霖還在哭,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按理來說,少爺花了二十萬兩白銀把眼前這個人從青樓接回了家里。
除了福伯之外,誰都很開心吧?
小翠上下打量著梁欣霖。
看她不斷的縮著身子,瞬間明白了!
“哦!我知道你為什么哭了!”
“你放心好了,昨天少爺沒對你動手動腳,你身上的衣服是我換的?!?br/>
“少爺說他嫌你臟。”
“所以才讓我換的?!?br/>
屋內(nèi)的聲音在小翠說完話后,一下子就靜了起來。
“嫌我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