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很痛,卻沒有了任何的感覺,有些麻木。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這樣就可以不用去思念一個人了。
醉墨,血白,帝歌,希望某一天的時候,你們能記得我的存在。不要是恨,記住我們曾經(jīng)的快樂。對不起,我欠了大家。
另一個身影走了進來,從那個進來的身影身邊擦肩而過,頭也不回的走了。
進來的身影扶起地上的身影,嫣然醉兒用最后僅存的意識看了一眼抱起自己的人。
自己的一生,就在這里走到了最后。天地間,就再也不會有她的身影存在了。這樣也好,這樣她就不會很難受,不會很痛苦。這樣,她就不會存在了。
只是,她唯一舍不得的是那個已經(jīng)沉睡的身影。
阿離,你可還能有蘇醒的那一刻?你可還會記得我的存在?
你可還能記得,曾經(jīng)有一個叫嫣然醉兒的女子出現(xiàn)過,在你的生命中過。
對不起,阿離,我不是故意背叛我們的誓言的。只是,太冷的心,都太孤傲,忘了自己去解釋這一切。
“現(xiàn)在心沒有了,這些可以死心了吧?”龍帝歌輕聲細語的問了出來,不帶一絲絲的情緒。
趴在地上的嫣然醉兒苦苦的一笑,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
龍帝歌有些心疼這樣的嫣然醉兒,恨不得狠狠的打醒她那迷失的心??墒?,他知道行醒不來了,在地之魔沉睡的那一刻,就再也醒不來了。
所以,她選擇死在了他的手上,那個被她當(dāng)兒子一般的身影的手上。
“他本就這般,怎么可能失去本就存在骨子里的血腥。為什么你卻這么傻傻的相信,為什么要把自己弄的偏體鱗傷了之后才相信?為什么?”
魔鑰冥惹-醉墨是魔界跟尸界之后,他身上本就藏著無盡的血腥跟殘忍。都是帶著那種暴怒而瘋狂的天性,根本就不會有神的善良。
“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輩子從一出生就在你身邊陪伴著你,幾千年來一直都如此。為什么,為什么你能為了兩個男人,選擇把我放棄?為什么?”
黝黑的袍子主人問的聲音很低沉,低低的,似有有些不甘心,更多的卻是不舍。
他不甘心,不舍。嫣然醉兒跟自己在一起這么多年,最后卻要永生永世的離別,再也不相見。
龍帝歌輕輕的問道,帶著低低的低喃的哀求一般的口氣。
“醉兒,我要用幾千年是等候,我才能再回到你的身邊?”
聲音有些低沉,帶著壓抑,卻是不舍。
地上的嫣然醉兒微微的動了一下,微微的爬坐了起來,長長的墨發(fā)遮去了她的臉頰,看不見她的模樣表情。
看了一眼身邊的人,胸口還在不停的溢出血來,不停留一下。
微微的,頭靠在了身邊龍帝歌的胸口,纖細的雙臂抱住了龍帝歌的腰際。
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卻也無法否定她曾經(jīng)美妙的聲音。
“龍帝歌,我不悔。我知道是他,所以我不悔?!?br/>
她知道,設(shè)計這一切的都是宇文軒哲。是宇文軒哲跟神界合作了,而且目的還是自己。她也知道地之魔誤會了自己,不相信自己。最后的結(jié)果,是自己間接的等于害死了地之魔。所以,這本就應(yīng)該是自己受的。
她不想,不想地之魔知道,這一切都是宇文軒哲做的。這樣的話,他的心應(yīng)該會更難受,更疼。他們是千萬年的兄弟,本就是手足情深的。千萬年的親情,怎么可以應(yīng)該她而變成了眾叛親離的仇人。
她不恨醉墨對自己的出手,她不恨醉墨把自己魂飛魄散的滅了她的元神,讓她永生永世都不會存在這天地間。這里,再也不會有神之子的存在,神界再也不會存在。一切,都只會在傳說中,無盡的那般的下去。只有一個歷史的塵埃才證明這一切。
龍帝歌緊緊的抱住了女子,在她耳邊輕聲的問道:“你不悔,你可知道他可否會悔?”
“龍帝歌,我相信他不悔?!彼嘈牛刂圩约簭膩矶紱]有后悔過。
就如自己,這般也不曾后悔過。哪怕,最后自己付出了一切,付出了神界,自己也不曾后悔過。
這一切,本就是利用造成的后果,而自己卻有了一個讓人不得不這般對自己的身份。
她是神之子,理應(yīng)接受應(yīng)該有的懲罰,怪不得別人。
“你真是笨蛋?!饼埖鄹杪牭芥倘蛔韮哼@般的說,有些無奈,卻更加的為她感到心疼的說道。
嫣然醉兒淡淡的揚起了嘴角,帶著一絲絲的笑意。
龍帝歌只是抱著嫣然醉兒,好久。
久的時間就那么一點一滴的的在慢慢的流失,懷中的身影也慢慢的失去了反應(yīng),氣息變的越來越薄弱。
最后,似乎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了。
龍帝歌心疼的有些麻木,似乎身上所有的力氣都已經(jīng)被抽干凈了一般的感覺。
“醉兒……”
懷中的嫣然醉兒沒有給龍帝歌任何的反應(yīng),龍帝歌苦苦的一笑,強忍著眼淚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抱起了懷中的嫣然醉兒。
龍帝歌抱著懷中的嫣然醉兒的身影,大步流行的走開……
白色一片,地上的血漬一片,只留下空蕩蕩的一個空間罷了。
空曠的山洞,卻綠意盎然一片。
龍帝歌抱著懷中的嫣然醉兒慢慢的走向那高出的石頭,石頭上放著——
龍帝歌抱著嫣然醉兒走向那透明的棺材,把醉兒放到了透明的棺材里。
龍帝歌坐在棺材的邊緣,俯身看向棺材里的嫣然醉兒。
那嘴角微微擎著的笑容,說明著他的溫柔,可惜卻怎么也笑不到他的內(nèi)心。
“很舒服吧?”龍帝歌溫柔的問道。
嫣然醉兒微笑著,眼眸中盡是柔情。
是很舒服,這里就是自己最后的地方。最后消失在這個天地間的地方,這里就再也不會有神之子這個身份存在,
龍帝歌俯身,親吻了一下醉兒的唇。
嫣然醉兒淡淡的笑了,慢慢的開始變成了透明,最后消失不見,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不見了。
看著嫣然醉兒消失不見,龍帝歌微微的直起了身子。
黝黑鉤邊的袍子,張揚的飛舞著,墨發(fā)遮去了他的臉龐,卻無法遮去他的心傷。
他的醉兒,就這般的消失了,這一世他致死應(yīng)該都無法再見到這個身影了。
內(nèi)心的疼痛,讓他整個人站起來都恍惚的搖晃了一下,差一點就摔倒在地上。
一口鮮血從口中溢出,滴落在地上。
心疼的麻木,從今以后再也沒有人會叫他龍兒。再也沒有那銅鈴般的笑聲在自己的耳邊圍繞,再也沒有人看著他們打斗,卻一直微笑的看著,不發(fā)表任何的意見。
再也沒有人,為了他開心而開心。再也沒有人,把他當(dāng)成全天下最好的神龍。
他,注定是妖龍。
微微的腳步聲,拉回了龍帝歌的思緒。
龍帝歌微微的抬眸,看向眼前的身影。
當(dāng)看清楚那個身影的時候,憤怒隨后布滿了他的眼眸。
如果不是這個身影,醉兒怎么會這般。如果不是他,怎么會有如今的這一切。
宇文軒哲!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宇文軒哲走到了棺材的面前,看著里面空空的一切,伸手想去撫摸。
手指僵硬在半空中,卻怎么也下不去。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個前一刻還活著對著大家微笑的嫣然醉兒?,F(xiàn)在這一刻卻消失在天地間,再也不存在了。
如果不是自己,嫣然醉兒怎么會消失。如果不是自己的一念之差,又怎么會讓自己失去兩個自己最在乎的人。
這一切,都是自己毀掉了。
一個,是疼自己到寧可失去一切,也舍不得真正傷自己一份的二哥。
一個,是微笑的如陽光一般的,照亮了自己生命的女人,自己二哥的女人。
這兩個對自己來說,那么重要的身影,卻都是因為自己而扯動的消失在這天地間了。
龍帝歌冷冷的噗嗤以鼻的問道:“你現(xiàn)在還來做什么?不感覺有些貓哭耗子假慈悲嗎?這一切的后果,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天下間沒有了神之子,那么神界就注定萬劫不復(fù)的不會再存在。這,就是你想要的。這,就是你最終的目的。魔界是你的,神界不存在了。除了尸界跟妖界,這天下就只有你魔界跟他們平分天下了。醉墨不會對你怎么樣,血白是醉墨的契約魔寵。所以,這天下,最后倒是變出來你的了。宇文軒哲,沒有想到你竟然是最后的大贏家?!?br/>
龍帝歌冷聲的呵呵的張狂的笑了出來,“宇文軒哲,你這一把算盤,真的打的很好。就連地之魔都沒有算的過你,輸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br/>
那般天下無敵的地之魔,最后卻應(yīng)該自己最愛的女人,而輸?shù)囊粩⊥康亍?br/>
不是這個女人背叛了他,而是他不相信這個女人。
而,讓這一切造成誤會的幕后推手,竟然就是他最得力的親兄弟。
一個,怎么都不可能會背叛他的人,最后卻親手把他給推倒了死亡的邊緣。這個,應(yīng)該是地之魔怎么也沒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