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羅榮生和王子立都來了,林惜讓羅榮生以萬倫的名義捐了五萬塊。
林惜難得碰到兩個人,跟陸言深打了聲招呼之后就跟羅榮生和王子立兩個人到一旁聊萬倫的事情。
“silin,我看你最近過得不錯?。 ?br/>
今年萬倫轉(zhuǎn)型成功,在電商方面市場終于打開了,下一步他和王子立兩個人都想打開國外市場。
但是傳統(tǒng)家具在國外的市場占有很低,兩個人這些天都在進行市場調(diào)查,打算針對國外市場出系列產(chǎn)品。
林惜自然是知道兩個人忙得很,她雖然沒怎么去萬倫,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對萬倫的事情真的不聞不聽了。
被羅榮生這么一說,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辛苦你們了!”
“哼,知道就好,年分紅的時候記得給我一個大紅包!”
林惜哭笑不得,“行行行,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紅包!”
“林小姐,你跟榮生倒是挺熟的!”
三個人正說著話,成韻不知道又從那兒冒出來了,看著她的眼神似笑非笑的,讓人很不爽。
林惜臉上的笑意頓時就減了下來了,看著她低頭喝了一口果汁:“成小姐的意思是,我不能有幾個交好的朋友嗎?”
“林小姐誤會了,倒是沒想到,這么巧而已。你既然都跟榮生這么熟了,那韓進那個家伙怎么還會追——”
“成韻,有人在叫你!”
成韻的話還沒有說話,羅榮生突然開口就打斷了。
林惜覺得奇怪,看了一眼羅榮生,發(fā)現(xiàn)羅榮生對成韻的表情不是很好。
她沒說話,拿著杯子的手微微動了動。
成韻看了一眼林惜,留了一句讓她聽不懂的話:“我是真的服了你們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都不敢?!?br/>
說完,她就施施然地走了。
林惜剛想問羅榮生她的話什么意思,他就先開口了:“silin,你千萬不要跟成韻這個女人打交道,這個女人是條毒蛇,咬人還不會叫。”
咬人不會叫的狗啊,倒是形容得挺貼切的。
羅榮生中文說得不差,可是一些俚語卻只知道一半不知道另外一半,所以很多時候經(jīng)常上面跟下面的話對不上。
但林惜聽得懂,無非就是成韻這個女人不簡單。
她笑了一下:“我跟成小姐可沒什么交道可打?!?br/>
“呵,你要小心她了,我看她看陸言深的眼神不太對。她這個人,才不管別人有沒有女朋友,反正自己看上就喜歡上?!?br/>
不得不說,羅榮生倒是挺了解成韻的。
林惜抬頭看著他:“阿生,你倒是挺了解成小姐的。”
“這不是因為韓哥以前跟她交往過,我——”
說到一半,他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看向一旁的王子立:“子立,我剛才沒說什么吧?”
王子立毫不留情:“你剛才說了,成韻跟韓哥交往過?!?br/>
羅榮生生無可戀:“silin,你千萬不要讓韓哥知道我告訴你了?。 ?br/>
林惜覺得好笑:“你韓哥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你這么緊張干嘛?!”
羅榮生看著林惜,表情有些奇怪,“韓哥告訴你了?”
林惜不解:“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br/>
她想到剛才成韻沒有說完的話,眉頭皺了一下:“她剛才說什么來著?”
羅榮生反應(yīng)有點大:“沒說什么,你不用管她,反正她這個女人,不管她干什么,你都當(dāng)看不到聽不到就好了!”
不得不說,林惜是打算這樣忽略成韻的,因為她發(fā)現(xiàn),成韻這個女人,難纏不說,還不按常理出牌,她還是少招惹為妙。
整個捐獻過程持續(xù)了兩個小時,捐獻數(shù)額下午才能夠統(tǒng)計出來。
林惜晚上有課,所以下午和陸言深吃了晚飯之后去就琴行了。
九點半,林惜從琴行出來,一抬眼就看到那停在路邊的轎車了。
九月晚上的風(fēng)還有些涼,駕駛座的窗戶降了一半,一眼就看到男人的側(cè)臉,還有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
陸言深的手,十分的好看,林惜是彈鋼琴的,她特別喜歡又長有直的手指。
他的一雙手就是這樣的,現(xiàn)在微微曲起來搭在方向盤上,林惜看得心頭有些發(fā)熱,上了車,抬手過去勾著他的脖子先把人親了一下,才松開,一只手拉著他的手:“來多久了,陸總?”
“五分鐘。”
他的手大,林惜剛將他的手拉住,自己的手就被包裹住了。
一路上,陸總都是用一只手在開車的。
洗完澡出來有點晚,已經(jīng)十點。
陸言深穿著深色的睡衣坐在沙發(fā)上,手上拿了一份文件。
林惜走過去,剛坐下就看到“愛助”兩個字了。
這就是成韻拉著陸言深成立的愛心機構(gòu),她低頭一看,看到上面的數(shù)據(jù)的時候,不禁嘖了一聲:“怪不得成韻一定要拉你入伙,陸總,你人就往那兒一站,這號召力就已經(jīng)壓過不少人了?!?br/>
她說著,拿過那文件,看了看:“這光是捐獻的現(xiàn)金就高達三千萬了,還沒算這些個捐獻的物品??!”
“嗯?!?br/>
陸言深抬手將人抱到懷里面,低頭開始親她。
林惜側(cè)了側(cè)頭:“這還有個拍賣會,就今天晚上,陸總——”
她還在喋喋不休,他干脆低頭就把她的唇堵住了。
手上的文件被拿走,她一抬頭,就對上陸言深眼底的不滿:“你很感興趣?”
說這話的時候,他微微挑著眉。
林惜看到了幾分危險,沒有再管那文件,抬頭主動親了人一口:“陸總比較讓我感興趣?!?br/>
他微微咬住她的下唇瓣,就這么貼著她:“哪里讓你最感興趣?”
她眼睛眨了眨,松在一旁的手抬了起來,摸著男人的眉眼,一邊說一邊往下:“這里?”
是他的眼睛。
頓了頓,她自己又否認(rèn)了:“不是?!?br/>
手又繼續(xù)往下,停在壓在自己上面的薄唇:“這里?”
指腹動了動,沿著那紋路摸了摸,“好像也不是?!?br/>
說完,她的手又繼續(xù)往下,那手指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滑過他的喉結(jié),跟一根羽毛一樣,又輕又癢的。
不過很快,她就轉(zhuǎn)開了。
軟綿綿的手從衣領(lǐng)順進去,走過男人結(jié)實的壁壘,在那分明的肌理上來回摸了摸:“好像是這里?!?br/>
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仰著頭,看著他的眼眸里面閃閃的,好像裝了頭頂?shù)臒艄庠诶锩嬉粯印?br/>
陸言深看著她狡黠的樣子,喉結(jié)微微動了動,黑眸也跟著沉了一下:“確定是這里?”
他說著,意有所指地動了動。
林惜眼神跳了一下,手抽了出來,又重新落在他的唇上:“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