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徹底讀完的時候,莫凡帥的眼角滑下了兩行清淚,他死死咬著牙,不愿讓冰冷的空氣,觸摸到他的在乎,和悲傷……
“譚之雅,如果你現(xiàn)在還好好活著,我一定不會這樣,我一定不會哭,就算是看到了你的告白,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你該死的,快點醒過來啊,我不想難受下去了?。。。?!”
天氣陽光正好,卻怎么樣都曬不到絕望的心臟――一到溫清朗的家里,來一暖就一反往常,格外主動的對他說:“三少,有什么吩咐嗎?”
“給我抱,等我睡著了,你就可以離開了?!?br/>
溫清朗扯了扯昂貴的領(lǐng)帶,面無表情的看了這個反常的女奸詐一眼,薄唇輕啟。
“……不如這樣,我買個抱枕給你吧?”來一暖隱忍怒氣的提議道。
“人,就是最好的抱枕?!鄙ひ舻统?,暗啞,含笑。
溫清朗優(yōu)雅的脫下西裝,扔給了來一暖的方向,不偏不倚,精貴的西裝,蓋在了來一暖的小頭上……
他站在原地,雙手揣著褲袋,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女人努力淡定的動作――
忍著暴怒,慢慢的扯下頭上某人缺德甩過來的衣服,來一暖一抬頭,就看到那男人愈行愈遠的背影。
“拽什么?!眮硪慌X得可笑。
她本來想,他如果讓她來打雜的話,她就要讓他的家變成垃圾場,氣死他呢!
現(xiàn)在……
竟然是讓她當抱枕?
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既然沒得玩了,來一暖把天價的西裝隨隨便便的放在了……地板上,對啊,雖然離她不遠就是一沙發(fā),但她偏偏的把溫清朗的西裝,放在了任人踩踏的地板上。
氣死他!
來一暖轉(zhuǎn)身就走向玄關(guān)處。
“來一暖,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不是因為來靖天?!?br/>
低漠的男性嗓音居高臨下的落下,要走的女人,轉(zhuǎn)個身,抬頭看到的場景赫然是:溫清朗站在二樓的長廊上,兩手撐在欄桿上,如帝王一般的姿態(tài),意味深長的睥睨著她……
“對,你是因為看不慣我?!眮硪慌换匦?。
溫清朗余光一閃,“你情商到底多低?”
他低沉富饒磁性的嗓音,穿透人心般的打落在來一暖的心臟上。
咬牙怒恨……
這男人,居然說她情商低!
這男人,總和她作對!
真的是……
讓人恨死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濁氣,來一暖依然微笑的回望著他說:“這個不勞三少費心??!”
“一個男人總是纏著一個女人,意圖,不是特別清楚么?我想追你,明白?”
溫清朗兀自的說,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卻讓來一暖看的怪異。
一個神秘莫測到骨子里的男人適合溫柔么?
還有,追她?
來一暖譏諷的推辭:“請三少追別人吧?!?br/>
溫清朗的心情,經(jīng)過這番對話,徹底不好了。
他轉(zhuǎn)身,揣著褲袋走進臥室,聲音響亮的撂下了句:“上來給我當抱枕,否則,我讓你的公司,在美國死的慘絕人寰??!”
來一暖閉了閉眼:“……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