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依舊寂寥,月牙依舊放假,小星偶爾出來放放風。
大霧依舊籠罩在華夏帝國燕京西南區(qū)域,時不時傳來的幾聲狗叫給這寂寥的夜色增加一抹活力。
我靜靜地走出江家,站定,轉身。陶煙,打火,猛吸一口。
看著富麗堂皇的江家大門口,心里面卻是五味雜陳。MM批,差一點就交代在里面了。燕京城之中果然是臥虎藏龍,以后做事情必須三思而后行了。
畢竟這里可以對我造成威脅的人還是太多太多了。
笑了笑,手插褲兜的我慢悠悠的游走在大街小巷之中。
猛虎幫的巡邏隊伍看著吊兒郎當?shù)奈抑荒軉柡?,街上的狗狗們看見我只能夾著尾巴逃跑……!
好一會到了城門口,這里是小警察控制的地盤。
卻看得城門口整整齊齊,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站立著一百多人。他們全部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前方,手里面的武器在夜色之中有點耀眼。
看著全副武裝,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人群,我笑了笑,他們肯定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頂,但是一時半會根本就打不起來。
別看城門外那些帝國軍隊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只要把城里面的情況讓他們知道的話,他們肯定會老老實實的回去睡覺。
我來到了小警察的指揮所,這里燈火通明,聚集了一大片小警察的心腹大將。
我一下子出現(xiàn)在指揮所之中,所有人開始是吃驚的看著我,到最后是震驚。有些人眼里面居然還有一股殺意。
我在心里面冷笑一聲,看來江家這個魚餌拋的挺大的,這些將領已經(jīng)上鉤。
“寒楓?”小警察會心一笑支開了手下的人馬。還好這些人看我像一個香餑餑卻不敢下手。
待所有人走完,小警察笑呵呵的讓我坐下還不忘去洗一個手過來給我點燃一支煙。
我吧唧吧唧的抽著,眼睛卻看著屋外的夜色,對于他們桌上的地圖沒有半點興趣。
“寒楓大哥,你能夠平安歸來真的好?。 毙【煨呛堑拈_口,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桌上的地圖。
我笑了笑:“江風,告訴你個事情。”話必一把掐滅煙頭,表情一瞬間嚴肅了下來。
“我和江家聯(lián)盟了。”話必直勾勾的看著后者,砸吧著嘴。
聽得我的話,小警察只是笑了笑,沒有過激的反應。他這么聰明的一個人,估計當我出現(xiàn)在他的指揮所之中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什么事情。
如果是他,可能也會這么做的,他知道我這次去江家就是為了聯(lián)盟。至于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只不過是為了試探江家的底蘊罷了。
“嗯!”他點了點頭??聪蛭萃?“來人,拿酒來。”話必一把收起桌上的地圖,嘴里面念念叨叨的:“好久沒有喝酒了,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哈!”
他知道,今晚上打不起來,因為城里面的情況估摸著城門外已經(jīng)知道了。
我笑了笑:“不醉不歸?!?br/>
與此同時,城門外蠢蠢欲動的華夏帝國軍隊接到指揮官的命令。
做好必要的防守,全軍休息。
所有人不明所以,但是他們只能服從命令。要不然就剛才的偷襲,估摸著就有足夠的理由殺進去。
城門口南坡的指揮所之中,帝國軍隊指揮官和兩個副將一臉惆悵的看著西南區(qū)域的方向,一言不發(fā),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什么。
良久,帝國軍隊指揮官嘆了一口氣:“哎!這西南區(qū)域是越來越難打了。”話必搖了搖頭,有點沮喪。
“將軍。”旁邊的副將抱了抱拳。
“要不咋們現(xiàn)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直接殺進去?”他冷冷的開口,語氣帶有一股殺伐的氣息。
“不可?!迸赃叺母睂s反駁道:“將軍,現(xiàn)在江家已經(jīng)和血狼聯(lián)盟合作,那么咋們萬萬不可殺進去啊!”他勸阻道。
“他奶奶的,那么你說怎么辦?”剛才勸說帝國軍隊指揮官攻其不備出其不意的副將大聲怒罵道,看來是一個火爆脾氣。
卻看得那人也不生氣,看樣子是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
“咋們現(xiàn)在打不進去的,因為他們都把我們當做一起的敵人,如果強行攻打那么肯定會損失慘重,劃不來?!蹦侨苏f著,看了看兩人,后者皆沒有說話。
“我認為,我們要想拿下西南區(qū)域,首先還是要讓他們內亂?!蹦莻€副將再一次開口道。
“怎么個內亂法?”火爆脾氣的副將趕緊問到。
“哼哼!”那人沒有繼續(xù)回答,只是笑而不語。這可急壞了火爆脾氣的副將。
良久,帝國軍隊指揮官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那個血狼老大不是簡單角色,你們要當心他?!痹挶匾蝗以诖皯羯希苯釉业暮笳咦冃?。
“閘浪,去通知部隊,大軍后撤十公里,給他們一口喘息的機會,也給我們一個準備的機會。”話必露出一個笑容。
“遵命?!?br/>
火爆脾氣的副將抱拳,立刻去執(zhí)行。他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做,但是他相信帝國軍隊指揮官做的是對的事情。
帝國軍隊指揮官看了看夜色下的西南區(qū)域,笑了笑,看著那個一直很平靜的副將開口:“走,陪我喝一杯?”
…………
夜色越來越寂寥,這已經(jīng)是到了午夜,一晚上最黑暗的時刻。
西南區(qū)域城門口,小警察的指揮所之中,此刻早已經(jīng)擺滿了大魚大肉好酒好菜。
我和他有一杯沒一杯的喝著,有一句沒一句聊著,說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兩人知道對方的心思,知道后者再想什么。
我們這么做只不過是做給某些人看,走走形勢罷了。
現(xiàn)在的小警察和我,可是有很多的人直勾勾的看著。
比如江家,西南區(qū)域的大勢力,家族,還有華夏帝國軍隊。甚至是燕京城的大勢力都在觀望著西南區(qū)域的一舉一動。
我們不能錯也不可以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起身準備離開卻不小心有點坐不穩(wěn)。一下子又倒下去雙手一下子支撐在桌子上,嘴巴剛剛好可以貼到小警察的耳朵旁:
“小心你四叔,當心了!”
話必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起身打喝到:“走了~”門口立刻有人影一閃而過。
小警察和我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睛里面知道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