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說冥刀,門主這是怎么了?一個小小的天幫,竟然讓我們龍門三大高手出面,震至于么?”
一個滿臉絡腮胡,身材微胖,肌肉明顯的壯漢不屑說道。
冥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瞄了一眼窗外,眼神中一道陰狠的光亮閃過。
語氣沒有任何感情色彩,道:“門主的安排自然有門主的用意,我們此行的目的除了對付東江的天幫之外,還有另一個目的?!?br/>
“恩?”毒蜂疑惑一聲,問道:“什么目的,門主怎么沒告訴我?”
冥刀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側臉顯得十分秀氣,眉宇間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狠勁。
他拉了拉領口,將半張臉埋進衣服里,不再說話。
毒蜂雖然與他齊名,但知道自己的功力遠在冥刀之下,也沒繼續(xù)追問。
而一旁的遲晴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她似乎已經(jīng)猜到了門主仇敗天派他們來東江的第二個目的,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盯著窗外的夜空。
次日早上,課堂上。
陳凡生坐在第二排靠門的地方,一邊閉目養(yǎng)神,一邊參悟大日如來真經(jīng)的心訣。
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陳凡生每每看到大日如來真經(jīng)的修煉心訣都能有新的感受,修煉的速度就能更上一層樓。
講臺上,教授正在講課。
講臺下,一群公子哥富家女則自顧自的聊天胡侃,根本沒把教授放在眼里。
教授也很知足,這幫活祖宗能來教室就已經(jīng)給他天大的面子了,不是豪門富少就是官宦子弟,他一個教授哪里惹得起。
“唉,聽說了沒有,咱們班的夏末然現(xiàn)在可是總裁了?!币粋€男生小聲說道。
“這都是小道消息,不可靠?!绷硪粋€男生說道。
“唉,你可別不信,我吧是做證券的,前兩天夏氏集團的股東故意制造事端搞亂自己的股價,為的就是給夏末然一個下馬威?!?br/>
“這事我也聽說了,不過,好像沒得逞,被個神秘人給揭穿了?!?br/>
“夏女神真的當總裁了?”
“必須的必,以前咱們這些富家少爺還能跟夏女神同窗讀書,現(xiàn)在,連望其項背的資格都沒有了。唉,你說我們怎么就這么倒霉?”
“是啊,長得漂亮又有錢,現(xiàn)在還當了總裁,這樣的女神,哪個男人能配得上她啊?!?br/>
……
就在一群人惆悵的時候,教室的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ol制服的女人出現(xiàn)在門口,她氣質(zhì)冷艷、濃妝艷抹,淡淡的香奈兒香水味迎面撲來,胸前兩座大山呼之欲出,給人以性感的感覺。
從著裝打扮以及氣質(zhì)上看,這人絕非學校的學生,也不像老師,一種成熟的妖嬈將所有男生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你……找人?”連老教授都有點控制不住,面露紅光問道。
“您好老師,麻煩叫一下陳凡生,我們總裁想見他。”ol女聲音清脆又帶著無法辯駁的強硬。
“喂,陳凡生,找你的!”旁邊的學生推了一下陳凡生。
陳凡生沒有任何反應,入定了一樣。
后排的白強一看陳凡生沒有反應,湊到陳凡生耳邊小聲說道:“二哥,有美女約你打炮?!?br/>
“啥?!”
陳凡生噌的一聲站起來,大聲問道:“誰要約我打炮?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胸夠不夠大?”
被突然弄醒的陳凡生忽略了一個問題,這里是課堂……
看到旁邊一雙雙目瞪口呆的眼睛,陳凡生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連門口的美女也是一臉的尷尬,自己明明是幫總裁來找人的,怎么一下子就變成找人約泡的了?
這一槍挨的也太被動了。
然而,更讓人尷尬的是,陳凡生剛剛說完這一大堆沒臉沒皮的話,直接問向門口的ol女:“美女,你找我?”
ol女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可總裁交代的事情不能出差錯,隨即忍著尷尬笑道:“陳先生麻煩跟我去一趟。”
陳凡生看了一眼教授,教授擺擺手示意想去就去,這么漂亮的美女別浪費了,啊呸,別讓人等著急了。
陳凡生一邊朝門口走,一邊自言自語:“還真挺漂亮,身材也不錯,胸也夠大,喂美女,”陳凡生突然提了提嗓門問道:“你們總裁是誰?”
“是夏氏集團的總裁,夏小姐?!眔l女很有禮貌說道。
“哦,原來是老婆啊,走吧?!标惙采洁熘鴒l女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瞬間炸了鍋。
“唉,聽到?jīng)]有,夏家就只有夏末然一個女的,這是落實夏女神當上夏氏集團總裁了。”
“難怪你丫單身狗,這是問題的關鍵?關鍵問題是,陳凡生剛才說夏女神是他老婆,這才是重點好不好?!?br/>
“怎么可能,陳凡生雖然長得不錯,但以他的實力,怎么可能跟夏總裁有那種關系,別開玩笑了?!?br/>
“對啊,對啊,夏總裁怎么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嘛,不說有多大產(chǎn)業(yè),至少得有錢吧?!?br/>
……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紛紛開始調(diào)侃起陳凡生來。
白強坐不住了,直接按了按賓利車的鑰匙,陳方正也很配合的按了按他勞斯萊斯幻影的鑰匙。
“嘟嘟——”
兩聲清脆的響聲傳來,眾人不覺朝窗外看去。
白強則在這個時候慢慢起身,沖著窗外裝出一副落寞的表情說道:“二哥有沒有錢我真不知道,不過,這輛賓利添越是二哥送給我的,不知道多少錢?!?br/>
“什么?那可是四百多萬的豪車?!?br/>
“送給你?!這也太闊綽了吧。”
就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陳方正也站了起來,以一種不裝逼會死最晚期的架勢,手臂四十五度斜指窗外道:“我也很疑惑,二哥干嘛要把這輛勞斯萊斯幻影送給我,不要硬要給,我很無奈啊。”
草了個草。
你很無奈,我特么很想打人啊。
勞斯萊斯幻影硬要給,你特么還不想要?!
陳凡生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可他這兩個死黨卻是天翻地覆,本來別人還在猜測這兩個貨是遇到什么貴人了,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貴人竟然是陳凡生。
而且,出手就送了加起來超千萬的豪車。
這特么也太變態(tài)了吧,這樣的哥們,請給我來一打。
……
華國大廈39層,總裁辦公室。
夏末然一臉凝重看著窗外,陷入沉思。
一種從沒有過的危機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