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云蕾頓時感覺自己被氣得不行!
“把車給我挪走!”云蕾指著眼前那礙眼的豪車,毫不客氣的對男人說道。
男人冷哼一聲,磁性如琴音般的聲音從薄唇逸出:“想讓我挪車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把停車位讓給我,我現(xiàn)在就挪車?!?br/>
“停車位?”云蕾微微蹙眉,她瞬間反應(yīng)過來,指著他大聲的說道:“你以為我搶了你的停車位?”
“難道不是嗎?”男人微微側(cè)頭,全身散發(fā)著一股慵懶高貴的氣息。
云蕾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滿臉嘲諷的看著眼前俊美至極的男人:“當(dāng)然不是!我又沒有搶你的停車位!”
“可是這個車位是我先看到的?!蹦腥酥噶酥秆矍暗能?,眸底盡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云蕾嘴角狠狠一抽,立刻反擊道:“你是腦子有病吧?你先看到的停車位就是你的?”
“你敢說我腦子有???”男人瞬間瞇起了狹長的黑眸,身上散發(fā)著一股冰冷駭人的氣息。本來還想著好好和她說一說,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潑辣。
云蕾下頜一抬,清澈的黑眸迎上他憤怒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說道:“難道不是嗎?什么你先看到就是你的?你還看到整個停車場了呢,那這個停車場也是你的嗎?有病人士!”
“我告訴你這個車位是我專用的,我剛把警示牌挪開,卻沒想到竟然會被一個厚顏無恥的你給搶了先?!闭f著男人就指了指身邊的指示牌。
云蕾挑了挑眉,湊到他的面前,高傲的對他說著:“你是沒開過車吧?姐姐我告訴你,這車位是誰先停就是誰的?!?br/>
“你確定?”菲薄的唇向上微挑,他的眸底掠過一抹異樣的光芒。
她若執(zhí)意和自己糾纏,那么他不介意給她一點兒教訓(xùn),畢竟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當(dāng)然!沒開過車就讓駕校的老師好好教教你,別再出來丟人了。你想停在這兒就繼續(xù)停在這兒吧,只要你能承受后果?!痹评僬f著就手指朝下,蔑視意味十足;看著男人鐵青的俊臉,她的臉上頓時揚起一抹很是得意的笑容。
論口上功夫,她云蕾還沒輸過誰!敢和她搶車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對于自己無法解決的問題,她向來不吝嗇請人幫忙,比如說善良、正義的警察哥哥。
正當(dāng)她轉(zhuǎn)身欲離去之時,卻不想被男人一把拉住了胳膊,不等她回過神來,她就感覺自己被壓在了車上,隨即唇上傳來濕潤的感覺。
這一刻,世界仿佛都靜止了似的。云蕾瞬間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男人原本只是想要嚇唬她一下,卻不想她的味道竟然如此甜美,讓他不由得想要更多。
他的進攻讓她瞬間回過神來,想都沒想的就伸手推開眼前的男人,美眸很是憤怒的瞪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那個,其實我……”宋柏凡撓了撓頭,俊美的臉上掠過一抹羞澀,他有很多的話想要說,但是現(xiàn)在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么,仿佛他現(xiàn)在說什么都不太適合。
云蕾瞇了瞇好看的眸子,這個男人的膽子還真夠肥的。竟然敢輕薄自己,今天自己若是不給他一些教訓(xùn),她就不叫云蕾了。
嬌艷欲滴的紅唇微勾,勾起一抹千嬌百媚的笑容。她握緊雙手隨即轉(zhuǎn)動著手腕……本來她還想著做一個乖巧的淑女,卻不想他竟然送上門讓她揍,她又怎么能不讓他如愿呢?
宋柏凡看著她美如天仙般的笑容時,頓時淪陷其中。輕輕咽了咽口水,意識到自己做錯事情,邁步走向車門,欲將車停在別的地方。
卻不想他人剛到車門,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就拽住了他的衣服,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一記悶拳就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剛伸出手正欲還手時,瞬間想起了自己剛才的行為,生生的收了手。剛才的確是自己的錯,只要她能消氣,打自己幾下也實屬正常。
“呵,打算還手?”云蕾挑了挑眉,血液里的戰(zhàn)斗細胞迅速被喚醒。
宋柏凡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磁性的聲音隨之響起:“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任你處置。”
“好,這話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痹评僮旖枪雌鹨荒ㄐ镑鹊男θ荩妓评俚谋阋?,簡直就是找死!
宋柏凡緊緊的抿著唇,等待著她的懲罰。
“我叫云蕾,你最好記清楚我的名字!下次若是再讓我見到你,我見一次打一次!”話音一落,她瞄準(zhǔn)了他的重點部位,毫不猶豫的踹了上去。
意識到她的想法后,宋柏凡立刻換了一個姿勢,保全了小弟的安全,大腿卻是被她給狠狠的踹了一腳。
宋柏凡濃眉緊蹙,她真的只是一個女人嗎?為什么她的力氣那么大?
“我可是學(xué)過幾招的,敢惹我,這就是你應(yīng)得的懲罰!”云蕾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轉(zhuǎn)身離開了停車場。
看著她俏麗的背影,宋柏凡的五官頓時皺了起來。還好自己反應(yīng)快,如若不然,估計現(xiàn)在這會兒就得叫救護車了。
想起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也沒有想明白當(dāng)時自己怎么就親吻了她呢?若不是自己的沖動,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這一番事情了。
唉!看來老媽給自己介紹的那個相親對象真是一個禍害,他堂堂宋大少,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動手打了一頓。
忽然,一股血腥味兒在嘴里蔓延,伸手抹了抹嘴角,看著手上殷紅的血跡時,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像她脾氣這么暴躁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想起她之前說的不要讓她再看到自己,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若他們真能再碰到,那不得不說他們之間還真是有緣吶!
“云蕾你怎么了?看樣子氣呼呼的,是誰惹你生氣了?不對啊,誰會那么大膽去惹你呢?”舒姝心里很是疑惑,剛才不都還好好的嗎?
云蕾握緊雙手,磨牙說道:“沒事兒,只是遇到了一個神經(jīng)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