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xiàn)在竟然想要把這個銀子給私吞了,看來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呀!”
既然銀子的人看著面前的帶頭的自然臉上帶著不屑,本來以前自己是沒有實力,所以經(jīng)常受到面前的這個人的欺負,而如今自己卻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有錢人,他自然不愿意再受到面前的人的擺布。
“你這個人究竟是算什么東西,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德行,我告訴你這錢可是我先撿起來的,這個東西便是我的,你要是想要在我這兒鬧的話,那就是搶?!?br/>
兩個人說著說著便大大出手了起來,底下的人看著這一幕,全部都蒙圈了,二話不說便跑到上面來勸架。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周圍的人就團成了一團,奕元看到這個畫面,簡直不要太高興,他連忙練手練腳的,走在了他們喝酒的罐子旁邊,將自己準備好的藥全部都倒進了這里面,眼看著底下的人馬上就要打架了,他連忙攪拌了一下,就躲到了后面。
這個時候,那些打架的人也終于停下來了,他們一個個怒氣沖沖的看著對面的人,剛剛的友情仿佛是當然無存了一樣。
“好了好了,不要再為這個小玩意兒爭吵了,消消氣,消消氣行不行?我們就把這個東西放在這個桌子上,誰喝酒喝贏了,誰就要這個東西行不行?”
不知道中間是哪一個人提出了這樣子的提議,底下的人聽了眼睛里面都冒出了光芒。這牢房里面的獄卒一般都沒有什么事情,最喜歡的事情,那就是喝酒,一聽到喝酒,他們簡直是如豺狼一般,眼睛瞪的一下就亮起來了。
一大群人又罵罵咧咧的回到了自己的桌子上,二話不說便開始喝著自己的酒,他們一杯接著一杯,奕元默默的看著他們在底下喝著,眼睛里面逐漸帶著笑意。
“三,二,一……”隨著奕元鏗鏘有力的數(shù)法,不到剎那間的功夫,底下的人全部都倒了下去,奕元看著面前的這一幕,整個人都笑嘻嘻的,連忙朝著牢獄里面走去。
可這人都還沒有接近一面的牢房,就已經(jīng)聽到里面有著鞭打的聲音了。
他輕輕的走到一邊的地方,偷偷的看著自己的腦袋,可當他看見牢房里面的那一幕時,他整個人都震驚了。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聽說自己的父王討厭李紹元,可是他以為他討厭,只是那一種老死不相往來的討厭,可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他以前的認知都是錯的,竇弘毅分明對李紹元是恨之入骨的,哪怕是跟李紹元有關的,一點點的東西,他都恨不得把他給弄死。
面前的徐子然正被鐵鎖鏈牢牢的捆在木板上面,身上已經(jīng)被鞭打的遍體鱗傷,整個人奄奄一息,可是底下的人卻根本就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依然在他的身上留下許多的印記,直到面前的人昏迷之后,旁邊的太醫(yī)才慢慢的走上前來。
“劉太醫(yī),你好好的把這個人看一看,可千萬不要把他給弄死了,你要知道,這個人要是死了的話,我們都得給他償命,你要好好的弄喲?!?br/>
動武的那個人在一邊洗著手,仿佛剛剛做的一切東西都是很骯臟的一樣。他笑著對面前的人說著,那說的仿佛不是一個人的生死,而是一個玩具的使用度。
劉太醫(yī)看著這一幕,暗自的嘆了一口氣,很是不滿的對面前的人說:“你要是真心不想讓這個男人死的話,你下手就應該輕一點,你看你打到這算是什么呀,這個人遲早會被你折磨死的,你下一次還是輕點好了?!?br/>
都說醫(yī)者父母親,劉太醫(yī)真的覺得,竇弘毅把自己安排在這里就是純屬讓自己心里難受的。他知道,竇弘毅之所以把自己安排在這兒,都是因為楚嵐的原因,因為自己幫助楚嵐逃離,所以才導致了竇弘毅對他的看不順眼。
可是竇弘毅又害怕處理了自己會惹得楚嵐不高興,所以才把他弄到這個地方,每天都看著別人生不如死的狀態(tài),他真的害怕,這樣子天天看下去,自己有一天也會瘋掉的。
拿著醫(yī)療箱慢慢的走上去,看著面前這個人,滿身傷痕,他都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可是在一邊的行刑者卻根本就不在意,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你這句話說的就有一些不對勁了,什么叫做我把他打成這個樣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皇上這天天都要檢查,我要是不打重一點兒的話,那我們就得挨罰,這橫豎都是我的錯,你要我該怎么辦嗎!”
“是是是,我錯怪你了,不過說真的,要是再這樣子折磨下去的話,面前的人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掛掉,能減輕一點就減輕一點吧。”
聽著劉太醫(yī)的話,面前的人也不愿意多說,你不愿意繼續(xù)聽面前的人嘮叨,他連忙走出去干自己的事情。
既然那個不熟悉的人終于走了,奕元也膽子大了,直接就走到了牢獄里面。
劉太醫(yī)正聚精會神的對面前的人流傷,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已經(jīng)換了一個人,還以為他是行刑的那個人,直接對他吩咐道。
“你把我桌子上面的那一個藥膏給我拿過來一下,就是紅色的那個瓶子的?!?br/>
奕元回頭望了一下桌子,果不其然那桌子上面真的有一個紅色的藥瓶,照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個東西遞給了面前的人。
“這人傷的這么嚴重,如果把他放下來的話,他能夠自己走嗎?”
此時此刻的劉太醫(yī)正陷入在自己的醫(yī)術(shù)之中,完全就沒有注意到面前的人的聲音,冷冷的笑道。
“走,要是面前的人下來能夠爬,都算是不得了的事情了,你是不知道啊,這些日子這個人是受到了什么樣子的損害,真的要不是有我在的話,這個人可能連死……”
劉太醫(yī)說著說著便轉(zhuǎn)過了身,這下子他才發(fā)現(xiàn)面前站到那個人竟然是奕元,他一下子就被嚇住了,整個人原地跳了起來。
奕元生害怕面前的人有太大的動作,會引來更多的人,他連忙把面前的人抱住,不停的說道。
“你別叫,你別叫,你要是把其他人喊來的話,那我就死定了?!?br/>
劉太醫(yī)的嘴巴被狠狠的捂住,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他只好看著面前的人點了點頭,這下子奕元才讓他給放了下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呀?你知不知道這里有多么的危險,當初你和你的母親一走了之,惹得竇弘毅有多么的憤怒,你現(xiàn)在回來是什么意思??!”
咱媽不知道這皇宮里面的情況是什么,可是劉太醫(yī)卻全部都了解。
當初竇弘毅的確是放他們兩個人走,可是那個時候他只是在試探他們兩個人,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回心轉(zhuǎn)意。可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一走,再也不回來了。
他大發(fā)雷霆,并且下令要把所有關于楚嵐的東西都摧毀,要不是竹子在一旁哭著喊著求著不讓面前的人弄的話現(xiàn)在怕是關于楚嵐的事物全部都消失滅跡了。
要是竇弘毅知道現(xiàn)在奕元又出現(xiàn)在皇宮里面了的話,那竇弘毅是肯定不會放過奕元的。
可是奕元聽著劉太醫(yī)的話卻完全無所謂。
“那又怎么樣?我又不是他想殺就能夠殺的,更何況父王這么愛我的母后,我相信他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就把我給殺了的。”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事實的情況,也明白了到底誰是自己的父親,可是不知不覺中奕元還是情不自禁的要把竇弘毅叫做自己的父王,畢竟這些年來都是竇弘毅陪著自己的。
至于李紹元,剛開始他騙自己的時候,奕元對那個人充分的依賴,可是現(xiàn)在慢慢的發(fā)現(xiàn)了真面目之后,他便不再愿意相信面前的這個人了。
只不過不管是對哪一個人,太內(nèi)心里面,想要父親的渴望都是一樣的強烈。
“你這個孩子說的倒是輕巧,要是真的他不能殺你的話,當初你的母親就不會那么費心巴力的把你給弄出去了,還有不快點說一說你這樣偷偷摸摸的進來究竟是為了什么,要是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快點走吧,我現(xiàn)在還可以幫你打個掩護?!?br/>
奕元聽著這話,冷笑了一聲,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讓劉太醫(yī)不由得為面前的人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好了好了,我告訴你吧,實際上我過來是想要把這個人救出去的,他是李紹元那邊的能人巧匠,要是失去了這個人的話,李紹元那邊會成為一盤散沙的,所以我想問問你這個人能不能走,如果可以的話,我現(xiàn)在就想把他帶走?!?br/>
劉太醫(yī)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人,就連一個成年人都無法將面前這個人給帶走,更別說面前還是一個幾歲的娃娃了。
連人都抬不著,更別說是把人給救走了,這讓他有一些質(zhì)疑,甚至更讓他有些害怕。
如果是李紹元過來救的話,他還可以勉勉強強的把方法和計劃告訴面前的人,可是如今面前只不過是幾歲的小娃娃就算是自己把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了他,他也不一定能夠順利的把這個人給帶走,這讓他不由得開始糾結(ji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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