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村的面貌和五大忍村皆為不同,因為雨之國常年下雨,所以也致使在雨隱村內(nèi)樹立起大量的塔型建筑,并配置了到處都是的的排水管系統(tǒng),讓整個雨隱村看起來具有一種狂野的工業(yè)風(fēng)格。
那以鋼鐵為筋骨以石材為膚,以木為修飾,在披上那縱橫交錯的管道的高塔樓,在整個忍界也是少有的,垂直而升騰的管道線條和那灰暗色調(diào),讓整個村子都彰顯著神秘的色彩。
一名橘黃色頭發(fā),臉上穿刺著黑棒的忍者坐在雨隱村中心高塔上那巨大佛像的頭上,眺望著整個村子。
背對著佩恩身后突然被風(fēng)刮來幾張白紙,隨后越來越多的白紙匯聚在一起,片刻之后一名藍(lán)紫色發(fā)色,頭戴一朵紙花的女人出現(xiàn)在那里,正是小南。
“佩恩?!毙∧铣宥骱暗馈?br/>
佩恩結(jié)束了眺望,緩緩的站起身轉(zhuǎn)向小南道“什么事?”
“斑有事找你。”小南輕輕說道。
“知道了?!迸宥鼽c點頭回道,隨后轉(zhuǎn)過身向前一躍從這高塔上跳了下去。
小南見狀微不可察的嘆了一口氣,對于那個自稱斑的男人,小南和彌彥一樣不怎么相信他,但自從彌彥死后,長門是她最后的依靠,所以哪怕是為了長門的夢想,小南也不會讓長門難做。
隨后小南化為漫天白紙,隨著佩恩去會見宇智波斑,她不放心長門單獨前往,不是因為安全,而是因為怕被欺騙。
“哎呀呀,難得有興趣淋著大雨看風(fēng)景啊?!比肀话咨β?,臉部是一個漩渦面具的人語氣輕浮的對著從外面進(jìn)來的佩恩開著玩笑。
佩恩那紫色一圈圈紋路的眼睛盯著他沒有說話,不過那垂著的手突然抬起對準(zhǔn)那個植物人道“宇智波斑呢?”
“啊,哈哈哈,開個玩笑,別沖動?!蹦侵参锶艘妼χ约旱氖旨泵Υ蛑f道“斑他還有事,所以讓我來給你傳個話?!?br/>
佩恩對準(zhǔn)阿飛的手沒有放下,這時小南也走了進(jìn)來,佩恩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道“他要你來說什么?”
“喂,怎么說我們也是一伙的,你先把手放下行么?”阿飛依舊是那沒著調(diào)的樣子。
佩恩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阿飛不說話,阿飛倒是沒有在作怪,開口說道“一個月前草之國的那件事你知道么?”
佩恩點點頭沒有說話,阿飛說的那件事他后來親自探查過,不過卻沒有查到什么東西,那天地異象極為壯觀,距離草之國那么近的雨隱村怎么可能看不到,更何況那異象就在草之國接近雨之國邊境發(fā)生的。
因為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情報,所以佩恩之后也沒有在關(guān)注了,對他來說自己的計劃才是大事,不知道現(xiàn)在宇智波斑提這件事做什么。
“那天是木葉在追捕叛忍?!卑w說道“異象是被追捕的叛忍所造成的?!?br/>
“這樣么,那斑的意思是什么?”佩恩說道,心中突然有了一絲猜測。
“最近組織成員有兩名不幸遇難了,為了不影響計劃,所以斑覺得是要補充新的成員了?!卑w攤攤手說道。
“他是誰?”佩恩問道。
角都和飛段的死亡讓佩恩覺得有些遺憾,這兩人是和宇智波斑沒有任何牽扯的人,是可以放心使用的人。
長門倒不像小南想的那樣完全對宇智波斑言聽計從,彌彥的死除了讓長門領(lǐng)悟到痛苦之外,還明白有時候可以借他人之勢來為助長己方實力。
阿飛從懷中掏出兩張照片遞給佩恩和站在佩恩后面的小南,隨后說道“斑大人對這個人格外重視,所以還請盡量拉攏到組織內(nèi)?!?br/>
佩恩接過照片隨意的瞥了一眼后,那萬年不變的神色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小南則驚呼一聲,看著照片上的人緊張的對佩恩說道“這..這個人?。。 ?br/>
“咦?怎么了?”阿飛看到兩人反應(yīng)這么大疑惑的問道,隨后那不著調(diào)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哈哈哈,不要看她年齡小,斑大人說她可是很強的...”
“不,不是!”小南打斷了阿飛的話道“你確定她是木葉村的?”
“是?!卑w頭一歪有些搞不懂面前兩個人的態(tài)度了。
“佩恩,是她吧!”小南聽到阿飛肯定的回答又對佩恩說道。
佩恩撇了小南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后看向阿飛道“這個人我們以前見過?!?br/>
“哦,這樣啊,既然是熟人那就更好辦了,任務(wù)就交給你們了?!卑w說著身體漸漸向著地下沉去。
“關(guān)于她的情報我會讓絕給你們的,拜拜了?!?br/>
兩人看著阿飛離開也沒阻攔,而是拿著手上的照片沉思了起來,而阿飛在土里穿行了一會后,還是有些在意那兩個人的態(tài)度。
“莫非這個春野櫻還有我不知道的情報么?”阿飛想了想后隨后決定把這件事給黑絕匯報一下。
沒錯,想要把春野櫻拉攏進(jìn)組織的不是斑,而是黑絕,所以來和佩恩見面的是他,而不是宇智波斑。
“能確定么?”空蕩的房間內(nèi),小南對佩恩問道。
佩恩點點頭道“是她沒錯,同樣是木葉忍者,同樣眉心有個菱形印記?!?br/>
“可她..”小南皺眉道“不是死了么??!”
佩恩一陣沉默,雨隱村政變那天,半藏在自己圍追劫堵之下狼狽逃竄,雖然被他逃出了雨隱村,但他的蹤跡卻一直掌握在手上。
直到最后半藏在雨隱村阻攔自己的勢力被鎮(zhèn)壓下去后,佩恩才向他追去,不過當(dāng)他找到半藏后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死了,而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少女的尸體。
隨后根據(jù)偵察結(jié)果,半藏是和那少女同歸于盡的,而那名少女所帶的護額是木葉的標(biāo)志,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雙方發(fā)生了沖突,但半藏已經(jīng)死了,然后他就帶著半藏的尸體離開了那里。
當(dāng)時小南也在現(xiàn)場,那少女失血過多加上中毒而亡,不過最致命的傷口是腹部的那個貫穿性創(chuàng)傷,甚至那留在那少女體內(nèi)的鐮刀都是小南拔出來的。
現(xiàn)在兩人卻看到阿飛說她活得好好的,并且要拉攏她進(jìn)入組織,這讓兩人如何不震驚,雖然佩恩有輪回天生之術(shù),但他可沒有對那少女施展這個術(shù)。
“她..當(dāng)時確實已經(jīng)死了..”佩恩緩緩說道“所以我們只能親自找到她詢問了?!?br/>
“如果她的能力是不死的話對捕捉尾獸倒是有很大助力的,飛段和角都的空缺也可以填上了?!毙∧险f道。
“嗨!”
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一個半黑半白被豬籠草套著的人從墻面冒出。
“這是關(guān)于春野櫻的情報,目前她正在執(zhí)行任務(wù),你們可要抓緊時間了?!苯^掏出一個文件袋扔了過去。
“另外,這個人對斑大人有用,如果她不同意的話,強行帶回來即可?!闭f完絕就消失了。
“執(zhí)行任務(wù)?”小南愣了一下,打開了那個文件袋,翻看了一會冷聲道“叛忍還能在回村的...看來這次不會太順利...”
佩恩看完文件后沒有任何表示,說道“行動吧?!?br/>
在聽到絕說這個少女對斑有用后佩恩猜測,大概斑也知道那少女可以復(fù)活,所以拉攏她進(jìn)組織不是最重要的。
可這樣的話為什么斑不親自動手,佩恩疑惑不解。
呵,算了,既然這樣,那就更應(yīng)該拉攏她進(jìn)入組織了,如果可以說服是最好的。
佩恩不會知道,這是黑絕的指令,和宇智波斑沒有任何關(guān)系,黑絕的實力又不足以威懾到春野櫻,所以無奈只能借助佩恩之手。
佩恩,帶土,黑絕,在春野櫻這只蝴蝶帶來的角斗中都心懷鬼胎,最終將會變成什么樣誰也不知道。
而旋渦中心的春野櫻這時看著大和那三房兩廳術(shù)著實羨慕不已,這正是居家旅行必備之術(shù)啊,雖然自己用土遁也能湊湊合合的搞一個出來,但總歸沒有木頭做的房子住的舒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