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么做到的??是不是趁著老師不注意...算了,就你們幾個小屁孩,不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出小動作的。雖然老師到現(xiàn)在都不敢相信就以你們幾個的配合就能打出...接近五階巔峰攻擊法術(shù)的威力。但是老師不得不承認你們確實做到了。剛才的事是老師的錯,老師...向你們道歉?!?br/>
他們四個搞出的動作著實把匡然震驚的無以復加,他確實沒看出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事就是真真實實發(fā)生了。他震驚是情理之中,但是同樣震驚的還有始作俑者云跡四人。
沒錯,云跡也差點驚掉了下巴,因為這次的破壞力已經(jīng)甩了剛才的威力幾條街。但是他跟匡然不一樣。他雖然也震驚,按匡然的說法這個威力竟然快達到五階巔峰攻擊法術(shù)的強度,但是看著兩個臉色發(fā)白身體輕顫的小伙伴也就釋然了。
最初實驗的那一下,肯迪也只是凝了三個火球術(shù)的凝聚火球而已,且炮彈還是用的凡鐵做的普通炮彈。
但是給匡然演示的時候那個炮彈的密度可不是一個小小凡鐵做的炮彈可以比擬的,那可是七個土球術(shù)凝成指甲蓋兒大小的土球,就算是泰因以精神力引導砸出去,也已經(jīng)是個穿木碎石不費吹灰之力的法術(shù)了。
再說肯迪,也許是因為匡然的懷疑和震怒導致,也許是泰因的七合一土球的刺激,肯迪凝出的火球術(shù)也明顯已經(jīng)不是三個火球術(shù)合一那么簡單了,因為在給匡然演示的的時候那一發(fā)子彈打出去的瞬間肯迪被火銃的后坐力震的后退了好幾步。
在期末測試的時候,肯迪就已經(jīng)對自己的三合一的火球威力駕輕就熟,在轟穿鋼板的時候他自己可是輕輕松松的站在原地紋絲未動,更不用提剛剛的第一發(fā)測試了。但是剛才給匡然演示的時候,那幾步后退已經(jīng)足以說明事兒了,那個威力,肯迪自己都已經(jīng)駕馭不住了。
匡然皺著眉頭對著眼前的四個小孩道:
“你們誰給老師解釋一下?如果...不涉及到你們**的話?!?br/>
匡然這么問的時候,在他自己心里他已經(jīng)是厚著臉皮了。畢竟這種駭人聽聞的事一定有著他自己的神秘之處。若不是他實在是好奇的緊,他也不會厚著臉皮問出來。
也難怪他如此好奇。兩個一階小孩和一個凡鐵做的鐵管,能配合著打出接近五階巔峰攻擊法術(shù)的傷害,這已經(jīng)不亞于在凡境就能領悟法則之力的那些內(nèi)院怪物們了。
銘言三人聽了匡然的問題,都不約而同嗯齊齊望向云跡,肯迪對著匡然開口道:
“老師,雖然施術(shù)者是我跟泰因,但是整個嗯...法術(shù),從構(gòu)思到制作到演練,完完是云跡一人所為,我們?nèi)送瑯诱痼@,就以我們幾個人的隨便配個就能打出這么高破壞力的法術(shù),簡直難以置信。我都那威力懷疑是不是我跟泰因打出來的?!?br/>
匡然望向云跡,但是眼神明顯帶著揶揄之色?畢竟前一刻自己還黑著臉呼喝著冤枉他們是用符咒投機取巧,這下一刻就變了個臉色,就算是他這個虬髯黑臉的大漢也忍不住一陣陣臉紅的不行。
云跡看著匡然終于是露出了相信他的樣子,哪還敢多想,趕緊給匡然解釋道:
“其實也沒什么,我也就是把肯迪的爆炎系法師這一點稍加利用了一下而已啦,您看,他的火球是個爆炸球嘛,本身爆炸就是以火球為核心以圓球狀向每個角度每個方向傳遞出相應破壞力的,但就算是向著無數(shù)個點散發(fā)著破壞力,這力道被分離成無數(shù)個點,但是其某一一點的破壞力也依然不容小覷。那如果把這么多點的破壞力集中到一起呢?那將是多大的威力?再然后我就在想,怎么把肯迪這個離不了身體的法術(shù)讓他離了身體又能不衰減傷害呢?然后就...做了這些?!?br/>
說完云跡還悄悄的瞅了瞅他們四人。
其實這些措辭在他想到給肯迪量身定做火銃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醞釀了。他想的是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自另外一個文明~地球的穿越者吧。
他說這么多的時候他自己也在尷尬,這哪特么是自己這么想那么想想出來的啊,這只是借鑒他前世那些槍啊炮啊的最最最最基本的原理而已,實在要說,也就是把肯迪的爆炎元素跟火銃聯(lián)系起來這一點才是他的功勞。
匡然似懂非懂,琢磨了半天云跡的話,又轉(zhuǎn)頭問道:
“你解釋的我大概懂了,但是依什么原理呢?”
云跡想也不想到:
“嗨~物理..啊哈,這個嘛哈,我也哈沒法說了哈哈哈嘎。”
匡然聽完略有點遺憾,但是他已經(jīng)很欣慰了。自己厚著臉問他人的秘密已經(jīng)是不厚道的了,但是這個學生竟然對他直言不諱,令他很是欣慰。
匡然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咯噔一下,心道:這事我本就覺得已經(jīng)很領悟法則之力的怪內(nèi)院物們的所為有些相似了,巧的是這孩子最后竟然還真準備藏住最后的秘密,這秘密不可能簡單。但是他失嘴說了一句什么...物理?難道...這孩子真的領悟了法則之力??這物理就是這個孩子領悟的法則之力的稱呼??不行,這孩子不管怎么說一定要好好的查一查,怎么也要留在咱們臨兵好好保護起來,切不可讓外人知道,起了覬覦之心。
想罷望向他們四人,道:
“老師非常開心你們能信任我。但現(xiàn)在,我希望你們能答應老師,切不可把今日之事說出去。老師做主把這礦場的十分贈予你們。你們放心,這個分數(shù)絕對算數(shù),這碎礦任務本就不是明面上的那么簡單,是考驗你們的恒心與毅力的。最后還是由我們這些現(xiàn)場老師給你們暗自打分的。因為這個測完根本不是你們一階小屁孩能完成的?!?br/>
說罷看著他們四個,表情古怪的道:
“最起碼...在今天之前可不是...”
云跡四人聽罷立馬歡呼起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云跡更是開心的道:
“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坑...坑洼洼的地方了哈...”
......
待匡然走后,銘言三人立馬把云跡圍起來,看著云跡一臉不置信的道:
“可以啊兄弟,沒想到你還是個天才啊,我從今天起可是對你刮目相看了啊?!?br/>
“哈...哈,還好啦還好啦。”
云跡被夸天才滿臉尷尬,心道:
“前世發(fā)明火炮的那位,實在對不住哈,我剽竊了您的創(chuàng)意在異世界裝了個嗶~還被人夸天才,但是...我連您的名字都沒能記住,唉,對不住對不住?!?br/>
云跡如是想著。
不過隨即云跡神秘的邪笑道:
“忽然發(fā)現(xiàn)...金手指這種東西,沒有就自己想自己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