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樹長的并不高,只是長的特別古怪,樹枝如惡魔亂舞般分叉極多,血劍果長在一樹枝頂端,那樹枝很細小。
楚峻膽戰(zhàn)心驚地踩在那樹枝上面,那樹枝當即不停地搖晃了起來。
“小心點,峻哥哥?!笨粗菢渲Σ粩嗟負u晃,楚娟整顆心都是懸著的。
而楚飛揚和楚飛君卻是臉帶微笑。
楚峻一手勾搭在另外一根稍粗的樹枝上,另一只手伸出去剛好勾到了那血劍果。
慢慢地將那血劍果抓在手中,楚峻心中一喜,終于勾到了。
“咔嚓~”
正在此時,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響起,楚峻勾搭上的那根樹枝竟忽然從中斷裂,楚峻心中一驚,危機之時,忙將那顆血劍果抓在手中,身體當即向下墜落。
“峻哥哥!”楚娟大驚失se。
“蓬~”
楚峻的身體與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那血劍果還緊緊地被他抓在手中。
“峻哥哥,你沒事吧?”楚娟見后,忙跑了過來,慢慢地將楚峻從地上扶起來。
“沒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楚峻輕輕向楚娟揚起一抹笑意。
好在這棵血劍樹不是很高,楚峻并沒有被傷及到身骨。
在看到楚峻這略顯狼狽的丑態(tài)之后,楚飛揚和楚飛君兩兄弟嘴角都輕輕地掛起一抹yin冷的笑意。
“太子殿下!給!”來到楚飛揚身邊,楚峻將血劍果遞給楚飛揚。
“辛苦你了,堂弟?!背w揚裝腔作勢地笑道,伸手去接血劍果。
楚峻將血劍果往楚飛揚的手掌上遞去,手掌一放,血劍果向楚飛揚的手掌落去。
忽然,楚飛揚那手掌一抖,換了個位置。
“啪~”
血劍果當即落在地上,隨后血劍果慢慢地化解,如血般的紅se汁液流了出來,很快滲入地底。
“你?”見狀,楚峻神se一凜,臉上泛出了幾絲怒se。
見到這忽發(fā)的一幕,楚娟也是臉se慘變,眼se發(fā)出森森寒光看著楚飛揚怒道:“楚飛揚,你太過分了?!?br/>
“大膽,竟敢對太子殿下不敬....”楚飛揚身邊一個士兵冷聲地對楚娟喝道。
揚了揚了手,阻止了士兵接下來的惡言,楚飛揚看著楚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真是抱歉,堂弟,我不是故意的,也就是一顆血劍果而已。”
血劍果雖然珍稀,不過,對于這位太子殿下而言,卻并不顯得有多么的彌足珍貴,身處皇宮的他,不缺少血劍果之類的天材地寶。
聞言,楚娟氣不打一處來,臉se泛紅地怒道:“只是一顆血劍果而已,你說的倒輕巧,那可是峻哥哥冒著摔下樹的危險摘下來的....”
“娟兒,我們走!”楚峻眼中閃過一絲奇異之se,背著箭囊轉(zhuǎn)身離去。
“哼!”鼻翼微張,朝楚飛揚和楚飛君翻個白眼,冷哼一聲,楚娟接著離去。
“嘿!娟兒妹妹!”見楚娟離去,楚飛君神se出現(xiàn)一絲焦急之意,忙對楚娟叫道。
然而,楚娟卻是理也不理地和楚峻走在一起。
“這楚飛揚也太過分了,明顯是故意的,卻還擺出一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該死的混蛋。”楚娟余怒未消地咒罵著,轉(zhuǎn)頭偷偷地看了眼楚峻。
詭異的是,從楚峻的臉上,楚娟并沒有見到她預知中的神情,此刻的楚峻,臉se竟然是平靜無波,沒有絲毫漣漪。
楚峻越是這樣,楚娟越是感到心里不安,微微地看著楚峻說道:“峻哥哥,娟兒知道你心底有氣,有什么火你就發(fā)泄出來吧!”
“娟兒,我沒事?!弊旖俏⑽⒌負P起一抹笑容,楚峻淡淡地說道。
然而,透過他那雙古井不波般的深邃眼睛,里面正燃燒一道如火龍怒吼般的沖天怒火。
楚娟畢竟年紀小,自然是無法通過楚峻的眼神,看透他的內(nèi)心活動,嘴角泛起一絲媚笑,楚娟當即將不痛快的事情拋開,看著楚峻道:“峻哥哥沒事就好了,峻哥哥以后要是成為了皇叔那樣的武者,看誰還敢瞧不起峻哥哥?!?br/>
“嗯!”輕輕地點了點頭,楚峻心中尋思道,大武王朝武帝楚言那可是無敵般的超級存在,武神級強者,對于自己來說,這就是一座橫亙在身前的高大山脈。
“峻哥哥,還去狩獵嗎?”
“嗯,繼續(xù)!”
之后,兩人在皇林里狩獵了一個小時,獵殺了幾只普通野獸,隨后返回“武帝城”。
將楚峻送回楚王府,楚娟掣馬離去。
楚峻傲然進入楚王府,沿途遇到不少的家丁、楚家軍、護衛(wèi),那些人都是極為恭敬地向楚峻打招呼。
楚峻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以禮回應。
穿過一條條的青se小道,楚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慢慢地推門而進。
“站住!”
就在此時,楚峻身后響起了一個極具威嚴氣勢的聲音。
楚峻渾身不由得一抖,嚇的脖子微微地一縮,忙轉(zhuǎn)頭看著眼前一位身穿紫紅勁裝的魁梧大漢,驚恐地喊道:“爹!”
楚言背負雙手,緩緩地走來,臉se一寒,眉宇間閃過些許怒se,問道:“你總算是回來了,今ri又去哪了?”
看到父親那微帶怒se的面容,楚峻心道不妙,撓了撓頭皮,一咬牙,慌張地說道:“爹,我.....我和娟兒去皇林狩獵了。”
“哼!你這逆子?!?br/>
“嘭~”
楚言眉宇間那絲怒se顯得更甚,手掌猛然一翻,一掌攜帶浩然剛猛內(nèi)勁,打在身邊一巨大石獅之上,那石獅當即被他一掌拍的粉碎,雙眸一寒,看著楚峻怒道:“你這逆子太讓我失望了,只有兩年的時間,你竟將修煉一途置于一旁不顧,還是時間去狩獵,如此不思進取的逆子。哼!”
話畢,冷哼一聲,衣袖一甩,轉(zhuǎn)頭離去。
看著父親那離去的偉岸背影,楚峻忽感心如刀絞一般劇痛,兩顆眼淚晶瑩的淚珠悄然滑落,心中一陣前所未有的失落之感。
慢慢地推門而入,楚峻的腳步如灌了鉛一般顯得極為的沉重,一步一步的向里面走去,身體如失去重力一般,軟軟地坐在一張凳子上面,眼神也是漸漸地變得迷離起來。
“爹!不疼我了,14年來,這還是爹第一次向我發(fā)這么大的火?!毙闹邪蛋档啬剜?,楚峻心中隱隱的一痛。
楚峻和楚非兩兄弟自幼便失去母親,只有父親楚言的百般呵護,母親死后,楚言硬是沒有再納任何妻妾,這份父愛,不是一般做父親的人能夠比擬的。
楚言自在武學上的修為停滯不前之后,在皇室中的地位也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領取封地稱王的夙愿也是無法實現(xiàn)。
皇室中人明面上不說什么,心中卻是暗暗鄙夷這位王爺,要不是因為其身上有著“王爺”這層顯赫光環(huán)的環(huán)繞,想必已是被口水淹死。
正因為如此,楚言將自己畢生的心血以及夙愿都是傾注在了楚峻和楚非兩人的身上,在皇室中,也是一直忍辱負重,就是為有朝一ri,楚峻和楚非兩人能夠出人頭地,完成自己畢生的夙愿。
然而,楚峻這個大兒子卻是屢屢讓他失望,此次的貪玩天xing,更是讓楚言大發(fā)雷霆,其憤怒之深以及對楚娟的失望程度可想而知。
“讓父親失望,讓他人蔑視,甚至還比不上一個女子,身為堂堂男兒,身流皇室血脈,竟如此不濟?!笨粗矍盎秀钡囊磺校旖欠浩鹨荒ㄗ猿鞍愕男θ?。
“你還跟著這廢材干嘛?廢材.....廢材.....”
一想起楚飛君那口無遮掩的當眾辱罵之言,楚峻的眼睛頓時變得血紅,那雙眼睛忽而似有點點光芒似在閃爍一般。
“不行,只有兩年的時間了,我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我一定要讓那些蔑視我的人感到后悔,一定要讓楚飛揚兩兄弟在我面前低下他們高傲的頭顱,放下他們尊貴的身份,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通通臣服于我楚峻的腳下。”大氣蓬勃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楚峻那雙血紅se的眼睛變得極為的犀利、堅毅。
“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徹底的改變我自己,我要讓父親知道,我不是一個不思進取的人?!?br/>
“娟兒,你放心,峻哥哥以后不會再偷懶了?!蹦X海了閃出一道妙曼的身姿,楚峻暗暗地為自己下了決心。
此時此刻,楚峻那弱小的身軀忽然間顯得極為的高大,腳步一移,慢慢地踱步向外面走去,慢慢地將自己的房門關上,隨后向王府后山走去。
“世子!”沿途一些家丁見后楚峻之后,恭敬地點頭。
楚峻抱以微笑地回應。
等楚峻離去之后,一些家丁、奴仆立即是談論了起來。
“聽說今天王爺對世子大發(fā)雷霆了?!?br/>
“嗯!我們也看到了,肯定是世子又違戾王爺?shù)囊馑剂?,王爺一向慈愛,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王爺發(fā)這么大的火?!?br/>
“唉~世子不爭氣,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14歲了,只有兩年便要進行成.年禮了,現(xiàn)在連淬體期都沒有達到,王爺肯定是被他氣壞了?!?br/>
.......
走在不遠處的楚峻將眾人的談論細細地聽在耳里,嘴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放心吧,我會讓你們所有人都對我刮目相看的?!?br/>
隨后傲然地步入后山。
ps:第一更,還有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