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火海戰(zhàn)術(shù)?”
火鱷的目光一閃,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不過江瘋子,你不是說過,如果燒這城寨,反而會引起騷亂從而使得對手更容易隱藏么,除此以外若是把這城寨給全燒了,肯定會把那隱忍的包租公和包租婆逼得忍無可忍,到時候這兩個大BOSS一出來,那我們的情況會很危險吧?”
“如果僅僅只是我們幾名玩家在這兒,那肯定會出這個問題?!?br/>
江昊白目光流轉(zhuǎn)在火鱷身上。
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zhì)無形中似乎發(fā)生了某種變化。
這讓被看著的火鱷隱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但卻又說不準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就聽江昊白此時口齒清晰,語氣沉靜地道:
“而現(xiàn)在,在我們身邊跟著的幾乎是整個斧頭幫核心力量,雖然這成百上千人可能即使拿槍,也依舊不夠包租公與包租婆那兩大高手打得,但他們的存在,卻代表著地位、身份、階級的壓制。”
“你武功再強,也比不上權(quán)力與財富的力量,斧頭幫的勢力現(xiàn)在相當(dāng)于是上海灘的土皇帝,權(quán)力與財富如日中天,所以大大提高了不想惹麻煩的包租公與包租婆這兩大BOSS的隱忍度,即使是放火,他們應(yīng)該也會相應(yīng)忍耐?!?br/>
“更何況,我這火海戰(zhàn)術(shù)燒的并不是房子,而是人,這本質(zhì)上觸及不到包租婆的核心利益,相應(yīng)忍耐度也會更大一些,呵呵,死幾個人在老江湖眼中算什么?”
“至于放火引起的騷亂,更不用擔(dān)心,畢竟我們可有成百上千的斧頭幫小弟能維護‘秩序’,始終讓那些街坊們處于我們的控制中?!?br/>
“再退一萬步講,就算最終燒死人太多而引得包租公與包租婆兩個人徹底忍無可忍,那我們還有斧頭幫的一大堆小弟當(dāng)炮灰抵擋在面前,完全有余地率先撤離?!?br/>
“而一般到包租公與包租婆兩人出手的程度,基本上就已經(jīng)代表著對面玩家的任務(wù):保護豬籠城寨抵御斧頭幫襲擊徹底失敗,到時候并不用我們出手,對方玩家也會被系統(tǒng)強制移出副本?!?br/>
之所以幾乎所有玩家選擇斧頭幫陣營。
而不是豬籠城寨陣營。
除了呆在斧頭幫協(xié)助火云邪神戰(zhàn)勝包租公與包租婆更加容易一些外,斧頭幫任務(wù)容錯率要更高一些。
他們只需要殺死三大高手,殺死包租公與包租婆,而這并沒有嚴格的時間限制。
可豬籠城寨卻有一條固定限定完成的“抵御斧頭幫襲擊”任務(wù)。
這個任務(wù)一旦失敗。
基本等于全毀。
就很難。
很容易被敵方玩家所利用到。
“江瘋子,聽你這么一說,我整個人就豁然開朗了啊,你這思維能力還真強?!?br/>
火鱷咧開嘴。
毫不吝嗇地夸贊了一下江昊白。
旋即道:
“那好,就使用火海戰(zhàn)術(shù),不過你們要稍微站人群遠一些,免得不小心被火給波及到了?!?br/>
他說話之際雙眼瞳孔不知何時竟透著一種如火燃燒般的赤紅。
渾身上下更是透出了一種莫名的灼燒感。
這使得他周邊的空氣不禁變得更加熱起來,甚至開始透著扭曲,再加上頭頂陽光的熱烈,周圍人臉上的汗開始如自來水般嘩嘩地不斷流淌下來,仿佛蒸桑拿似的。
這就是火鱷的能力嗎?
是一種天賦?
武功?
化學(xué)燃燒手段?
還是其他什么?
江昊白目光微微一閃。
旋即對著火鱷點點頭,遠離他的身旁。
燕子和其身邊的威猛男人也是遠離開,她很認同那江瘋子的分析,也很好奇火鱷的具體能力,不過她心中卻始終懸著一種古怪與不安感。
她隱隱感覺……
對面豬籠城寨的那名玩家,可不會真的讓他們這么成功按計劃行事。
“呵呵,這個火鱷看起來是要使用縱火手段了吧?”
暗處。
不知道身處哪里的秦川目光流轉(zhuǎn)在火鱷身上。
舔了一下自己略顯干裂的嘴唇。
“若是全面縱火,的確會讓我顯得很被動,而且死太多人豬籠城寨的居民說不定會讓系統(tǒng)直接判定我任務(wù)一失敗,這可不好?!?br/>
任務(wù)一的硬性指標是抵御住斧頭幫的襲擊。
如果想要獲得高評價。
那自然死的人越少越好。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玩一把大的。”
想到這里。
本隱藏暗處。
不知身處人群中哪個方位的秦川忽然站了起來。
……
此刻所有人聽著斧頭幫老大琛哥那句“是兄弟就來砍我”,正感到一臉懵逼。
而琛哥本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看手下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不由慢慢閉起了嘴巴,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說了一句特別愚蠢的話。
他心有疑惑。
又有些惱羞成怒。
正想要再說些什么。
不過就在這時豬籠城寨那些被強迫跪下來的人群中,一個男人的身影忽然站了起來。
就見男人大手一揮。
發(fā)出高亢而又洪亮的聲音:
“我知道兇手是什么人!”
“嗯?”
“什么?”
“兇手?”
此刻處于豬籠城寨的所有人都不禁齊齊一愣,聽到這高亢而又洪亮,且對于街坊們來說熟悉無比的聲音,空氣中一時間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那個站起來的身影。
江昊白等斧頭幫玩家們眉頭一皺,也是看向那身影。
只是這一看。
瞳孔一縮。
臉上盡皆露出詫異與震驚的神色來。
“怎么可能?”
“怎么會是……他?”
在江昊白幾人的視野中。
可以看到。
那個站起來的身影是一個中年男人,嘴上留著一撇黑黝黝的小胡子,身上穿著睡衣,腳上趿拉著一雙拖鞋,走起路來宛如拂風(fēng)歪柳,整個人看起來顯得十分放蕩不羈的樣子。
此人。
儼然正是包租公!
豬籠城寨的兩大最強BOSS之一!
“奇怪,照理來說包租公不可能在這時候出頭啊。”
江昊白臉上露出極為疑惑的表情。
不過很快他眼珠子一動。
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包租公的身影:
“等等,難道說……那其實不是包租公,而是對面那名玩家用易容手段進行假扮的?”
“應(yīng)該是的。”
燕子也是一陣疑惑,一陣了然,“不過這名玩家究竟是打算要做什么?為什么要假扮包租公?他就不怕反而被脾氣暴躁的包租婆給一巴掌拍死嗎?等一下……難道說他其實就是想引起包租婆與包租公的注意,故意讓他們兩個不再忍耐,逼迫他們出手?”
“這個可能性很大?!?br/>
江昊白點點頭,“這名豬籠城寨的玩家還真是有夠大膽的,居然會想出這種法子,不過我覺得他這樣做反而可能會引火**,一個不好,很有可能弄得里外不是人,被雙方夾擊?!?br/>
“應(yīng)該是被逼無奈,不得不使用這種比較極端的方法了?”
燕子突然冷笑一聲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推他一把,把他給推入深淵之中,讓他徹底的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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