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涵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有什么事嗎?”
“楚小姐,這是賬單,您先付了吧!”
楚雅涵神色一僵,仰起臉掃了他們手中的賬單,竟然有一百萬:“即小姐呢?”
“即小姐先離開了?!?br/>
“什么?”楚雅涵猛然站起身來,眼睛瞪得大大的。
“楚小姐,請你先把賬單給付了吧!”
她早知即玉清不是什么好東西??!竟然留下這么一個大坑給自己。
“這是即小姐消費的吧?你們理當(dāng)就應(yīng)當(dāng)去找她,我在這店里沒有任何的消費?!?br/>
“楚小姐,不管是不是你消費的,竟然你跟即小姐一起來了這間店,那么你理當(dāng)承擔(dān)消費責(zé)任?!?br/>
這些人是故意勾結(jié)即玉清來對付她的,楚雅涵頓時頭皮發(fā)麻。
“如果你們真想坑我一筆的話,那也可以??!”很快,楚雅涵就靜下來,找到一個絕佳對策,竟然即玉清想故意挖個坑給她跳,很好,讓她就讓即墨寒幫忙收拾爛攤子。
反正他們是自家人,誰也不虧嘛!
她很快打了個電話給即墨寒,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耳畔傳來了他冷的毫無溫度的聲音:“喂!”
“即總,有件事您得幫幫我啊!”
聞言,即墨寒狹長的眉宇一皺:“什么事?”
“即小姐讓我陪著她美發(fā)店消費,結(jié)果她人不打招呼自己就先走了,留下我一個人收拾爛攤子?!?br/>
“什么爛攤子?”
楚雅涵委屈道:“她在美發(fā)店消費了一百萬,即總,我的經(jīng)濟(jì)能力您是清楚的,這些錢對我來說無疑是天文數(shù)字?!?br/>
原來是因為錢??!
即墨寒啞然失笑,還因為是什么重大的事情,他大手一揮,整個人很闊氣:“我讓財務(wù)給你賬戶打一千萬。”
果然是有錢人,一出口就是一千萬,好牛逼啊!
這一刻,楚雅涵對他無比佩服:“好的呢!謝謝即總?!眲倰鞌嚯娫?,銀行便發(fā)來短信,看到賬戶里第一次有那么多錢,楚雅涵激動的眼睛都發(fā)光了。
“來,給我給掃二維碼。”
幾個本想為難楚雅涵的男人面面相覷,態(tài)度也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楚雅涵是即總的女人,他們也不好得罪?。?br/>
……
“什么?她跟墨寒要錢了?”即玉清驚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不是說這個女人性子很倨傲嗎?她絕對不會放下自己的臉面跟墨寒拿錢嗎?
“是??!即小姐,我們沒有聽錯,她確實跟即總拿錢了?!?br/>
拿錢了?
即玉清皺著眉,沉思一下,忽然間覺得,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也許她可以設(shè)個局,讓即家人看清楚雅涵的“真面目?!?br/>
她趕回即家時,恰好即母在家。
“嬸嬸,有一件事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即母看著她有話要說卻不敢說的樣子,更加篤定她有事瞞著自己:“說,玉清?!?br/>
“我今天跟楚小姐出去了,然后……”即玉清的聲音越來越小聲,整個人看上去還有些楚楚可憐的感覺。
“說,怕什么?你到底瞞著我什么?”
即玉清仿佛是經(jīng)歷了心里掙扎,半晌后,才道:“她拉著我到美發(fā)店消費了一百萬,還跟墨寒拿了一千萬,雖說我們是豪門家族,可是她未免也太奢侈了?!?br/>
即母也是苦過來的,從以前開始就養(yǎng)成了勤儉的習(xí)慣,一聽楚雅涵如此奢侈浪費,這還得了。
待楚雅涵下午回家的時候,她就單獨將她叫了書房。
“伯母好!”
即母坐在真皮沙發(fā)上,一雙美眸凝視著眼前站著的楚雅涵,也打算讓她坐下來。
“楚小姐,我有話說在前頭了,如果你是貪著即家家產(chǎn)才想方設(shè)法要進(jìn)入這個家,那么你可要失望了?!?br/>
不太明白她為什么要潑她冷水,楚雅涵卻也是不卑不亢:“伯母,您是什么意思?”
“不可否認(rèn),現(xiàn)在墨寒的確是喜歡你的,可是以后呢?誰又會知道呢?一個男人的新鮮感是有期限的,所以我勸你,最聰明的做法是拿了這張卡趕緊離開?!?br/>
卡?楚雅涵發(fā)愣間,只見即母將金卡拍在桌子上:“這里頭有一億,足夠你下半輩子的開支了?!?br/>
楚雅涵驚奇的眨了眨眼睛,她當(dāng)時差點直接對一把奪走金卡,然后興奮的奪門而出??上В恍?。
她心里明白,拿了這張金卡后,她的后果可不是那么簡單。
痛定思痛后,她深吸一口氣:“伯母,我不能接受你的提議?!?br/>
“楚小姐……”即母的聲調(diào)漸漸抬高,那張華麗的臉上盛滿了怒氣:“做人不要貪心,你該聽說一句話吧!人心不足蛇吞象,再繼續(xù)不要臉的糾纏我兒子,到頭來也只會讓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她怎么就變成壞女人了?楚雅涵感覺十分尷尬,又有一股怒氣在身體里上竄下竄。
這一刻,她豁出去了。
“伯母,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討厭我,可你一開始就斷定我是壞女人,所以不管我說什么都沒有用,所以我不需要解釋什么吧!”
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晚輩懟,即母愣住了,更是詫異的看著楚雅涵。
楚雅涵深吸一口氣,當(dāng)著她的面前轉(zhuǎn)身離去:“不好意思,伯母,我先走了?!?br/>
……
走出書房后,楚雅涵紅著臉不斷的手呼著氣,唉!一到即家麻煩事情就那么多。算了!為了賺錢,她還是要有最基本的職業(yè)素養(yǎng)的。
她重振旗鼓,剛想下樓,身后就響起一陣鼓掌聲:“楚小姐,您挺厲害的嘛!”
即玉清嘲諷的聲音響起,楚雅涵扭頭,一看到她的時候,怒火便四下往上竄。
她卻毫不要臉,繼續(xù)道:“楚小姐,墨寒的一千萬你拿得還真是順手??!是不是還挺感激我的?我?guī)土四恪!?br/>
屁話!毒婦。
楚雅涵忽然間后悔,就不應(yīng)該對即玉清如此仁慈。
“即小姐是什么意思?留下個爛攤子給我,想來也是故意給我找茬的。”
即玉清笑了笑:“錯了!楚小姐怎么能夠把我想的那么壞嘛?我是臨時有事,所以才走開,也忘記了告訴你?!?br/>
她邊說著,還一邊朝著她過來,楚雅涵冷冷的凝視著她,只見她要過來碰她的手,她本能一收,即玉清就假裝跌在地上。
“啊!”她慘烈的哭了起來,陣陣哭聲更是將書房里的即母給引了出來。
她心疼的扶起她,又憤怒的瞪著楚雅涵:“你怎么推她?”
推她?
楚雅涵愣了,推了?她記得她根本就連碰過她都沒有?
“嬸嬸,你千萬不要生楚小姐的氣,剛剛是我不小心摔倒的?!?br/>
即母臉色更難看:“你別為她說話了,我明明就看到是她推的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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