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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夜映月被這句話定在原地不動,實驗室,三個字就好比是一根刺,埋在記憶的最深處。
到底是哪里出錯?讓這個男人知道她裝失憶,用她最害怕的事情來威脅。
實驗室??!那會要掉她半條命。
怎么辦?
狗腿一回?抱著某人的大腿,哭著認錯、求饒。
不行。夜映月先在心中否認,她已經(jīng)過了狗腿的年齡。
現(xiàn)在逃跑?更不行,不僅是錯過機會失了先機,而且被抓回來,下場更加凄慘。
夜映月還計劃著如何應(yīng)對,已經(jīng)被冰冷中略帶誘惑的聲音包圍:“想認錯求饒,沒用;想逃跑,沒機會。就算逃跑成功,現(xiàn)在整個天下都是我的。小月牙,你能躲到哪里。”
照這樣說來,她已經(jīng)無路可逃,夜映月心都涼,硬著頭皮道:“沒說要逃跑?!毕胂攵?,里面沒有聲音,掀開紗幔走過去,橫豎今晚不會好過。
掀開最后一道紗幔,夜映月的腳步不由的頓住,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慕容唯情側(cè)臥在床上,絕美的臉上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一雙冷眸看著不帶感情的看著她,長袍在腰間松松一系,露出一大片結(jié)實的胸膛,皮膚沒有一絲半點的瑕疵,潔白如玉。
誘惑,一定是色誘。這算不算是美男計?
管它是不是,夜映月已經(jīng)走到大床前,四目相視,對面的眼眸似是要把她一看到底。
慕容唯情的手突然抬起,夜映月馬上閉上眼睛,沒有想過要辯解什么,此時頗有種光榮就義的感覺。
這一頓打是逃不掉,早打、晚打都是一樣的痛。
“誰打的?”冰冷的的感覺停在紅腫的臉上,掌腹輕輕的摩擦。
聽到慕容唯情薄怒的話,語氣中有點心痛,夜映月心中有一線希望,沒準還有機會再逃一劫。
睜開眼睛看一眼,慕容唯情馬上把手收回,面上仍然是一副無情淡漠。
見到此,夜映月也不開口求饒,轉(zhuǎn)過身露出另一邊臉:“唯情哥哥,可以打這邊,這邊是好的?!敝灰愫莸孟滦?,閉上眼睛再等。
慕容唯情的眼眸瞇起,這小頭是算準他不敢打她,冷著聲音道:“不打算認錯?”
閉著眼睛,夜映月懶懶的回道:“你不是說沒用嗎?”沒用的事情,就不要做,浪費時間。
況且,她做的事情,自然有她的目的。不耐煩的道:“你要打就快點動手,打完好睡覺,晚上我還有事情?!泵魈炀褪鞘?,按陳姑姑的話,他們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會在……腦子中的東西還沒完全想通,夜映月已經(jīng)撞在一堵肉墻上,吃痛的睜開眼睛,正想張開口抗議。
慕容唯情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小嘴已經(jīng)被堵上。夜映月的手臂下意識的抱緊,舌尖與舌尖竭斬相纏在一起。
管它什么實驗室,只要在一起就行。
兩人的衣服自然褪下,夜映月學著慕容唯情動作,親吻他的身體,輕柔的吻落下,不灼熱,但是很煽火。
慕容唯情口中不可抵制的發(fā)出一聲沉吟,箍緊手中的纖腰,不讓夜映月輕易退開,他想要得到更多的愛。
似是早就熟悉慕容唯情的身體,夜映月用慕容唯情的力度,用力的深吻著他的胸膛,正想挑逗他怕小肉丸時,驀然看到潔白的肌膚上面一線粉色,動作不由的停下來。
正處在云端的慕容唯情,因為夜映月的動作一停,而拉回到現(xiàn)實中,睜開眼眸。只見夜映月玉指的指腹輕輕撫著那一線粉色,這是她的一刀留下的傷口。
淚水輕輕的滑下,滴在傷口上,夜映月低低哭泣著:“唯情哥哥,對不起,我錯了?!痹趺茨転橐粋€目的,而出手傷他。即使目的最終是為他們的將來幸??紤],也不應(yīng)該以傷他為條件。
慕容唯情輕輕拍著夜映月的背,語氣一改方才的冰冷,溫柔的道:“我的月兒,換是我也會這樣做的?!庇米钚〉膫?,換取最大的利益。
若月兒不搶先出手重傷他,金玉麟就會在完全控制她的意識后,再命令她出手殺對付他。
這小人兒的武功有多高他知道,但是他猜不到除武功外,她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大。因為她從不輕易出手,一直是借助暗器、藥物防敵制敵殺敵。
夜映月倚中慕容唯情的懷中,輕輕解釋當日的行為:“我暗中把芯片的程序作了修改,要會晚幾天才能恢復(fù)記憶,金玉麟太狡猾,只能用真的才能騙過他,我才有機會找出他的弱點。路上他還一直用姐姐試探,有一次差點就露陷。”語氣中有點炫耀。
“你找到了?”慕容唯情有些生氣的問,拿生命去冒險,想拍扁這個丫頭。
“沒有,不過,我覺得他一直揪著我們姐妹不放,并不止是因為娘親當年跟爹好上,似乎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必須是我跟姐姐才能完成的秘密?!?br/>
慕容唯情給人兒調(diào)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你查到什么?別說你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蔽視蚰?,冒這么大的危險,還服下赤火果這么傷身的東西,總不能有勞無功。
慵懶的依在舒適的胸膛上,夜映月笑得無比的狡猾:“人家沒有服赤火果,赤火果都丟在夜府,我上哪找去?!边@是她的新發(fā)明,連醫(yī)圣那老頭子都能騙倒,強!
慕容唯情面上一怔,拉起她的手,撫著鮮紅的指甲,沒有問是怎么弄成的,只是放到唇邊輕輕的吻著。這小人兒永遠有驚喜給他,她沒有服下赤火果,是他最大的安慰。
最少她不用將來因為不能給他一個孩子而煩惱,含笑的道:“繼續(xù),我餓了?!陛p輕一用力,夜映月永遠是被壓在下面的。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币褂吃孪氲揭粋€很重要的問題,玉手按著慕容唯情往下滑的大手道:“金玉麟修煉什么武功,需要在每月的月圓之夜,用處子之身采陰補陽,才能修成?!?br/>
夜映月的話,讓慕容唯情全身不由的一震,語氣急速的問:“你說誰@要用處子之身修煉武功?”眼眸中出現(xiàn)一種從沒有過的,恨與悔的交織。
“是金玉麟……”
“他不是金玉麟?!?br/>
慕容唯情打斷夜映月話,抱緊她繼續(xù)道:“月兒你真是我的福星,你的計劃照舊進行,其他的事情由我解決?!边@話聽得夜映月一臉茫然,唯一知道的信息是,現(xiàn)在的金玉麟是假的,那么真的呢?
啊嗯……不自覺的發(fā)出一聲驚叫,然后一串中的輕吟,慕容唯情在她出神的一刻,毫不猶豫的闖入她的身體內(nèi),正用力的要著她的身體,似乎是要把她吸干為止,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緊。
慕容唯情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興奮過,似乎的他的身體內(nèi)有用不完的力量,今天全都要暴發(fā)出來,只是苦夜映月嬌小的身體,要把這么強大的力量一點點的消化掉。
從最初的回應(yīng),到現(xiàn)只有承受的份,別讓她再動一點力氣。
現(xiàn)在不擔心晚上能否起來,而是擔心明天她還有沒有力氣爬起床,用手擋著慕容唯情吻下來的唇,喘著氣道:“留點力氣給我,明天還有事情要費力呢?!泵魈斓脤Ω督鹩聍?,要保持體力。
夜映月的瞟一眼下面,示意他退出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萬一明天連匕首都拿不穩(wěn)就慘。
慕容唯情拉開夜映月的手,用力的吻下去:俯在她耳邊輕聲的道“月兒,你不能讓我現(xiàn)在停,太不人道,就最后再要一次?!边@小丫頭懂不懂,已經(jīng)進去再退出,對男人的身體有多在的傷害。
什么?說她太不人道?夜映月要是還有力氣,早一掌拍飛壓在身上的男人,他這樣折騰她就叫人道,他不知道她快累死嗎?
這皇宮中待的一段時間,晚間夜出時,不是沒見過宮女跟侍衛(wèi)偷懶的事情,沒見有他這么貪的,可以這樣不休不止不要。
最后一聲低吼出來,慕容唯情把全身的重量,全壓在夜映月身上,整個人懶懶的,把臉埋在夜映月的胸口上:“月兒,抱著我,抱緊我?!?br/>
夜映月垂下眼眸,早就發(fā)現(xiàn)他眼眶下一串陰影,雙手再酸痛也抬起來,緊緊的抱著慕容唯情。被她刺了一刀,然后又是大量的公務(wù)要處理,再趕過來跟救她,路上一定也是忙過不停的,他是真的累壞。
“睡吧。”
第一次用這么溫柔的聲音催他入睡,第一次看著慕容唯情在她的目光中熟睡,第一次為這個男人心痛。
此時,夜映月心中有點酸酸的,但是看著懷中熟睡的面容,幸福多過一切。
以前慕容唯情看著她入睡,感覺應(yīng)該也是一樣的,抱著心愛的人,就像是抱著整個世界。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步伐很急速,不知道是發(fā)生什么事,只聽一把熟悉的聲音道:“冬梅,月主子找玉珠有何事?”
是玉珠,夜映月的眉頭一皺,她怎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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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們:真的卡得很厲害,今晚還會有二更,三更也說不定。
靈琲沒有什么戀愛經(jīng)驗,實在想象不出久別的情人間會說什么話,就這三千字,已經(jīng)卡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