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風一大早就找到鄭浩,把自己打聽來的消息原想告訴了鄭浩。鄭浩這幾天整天陪著監(jiān)獄里放出來的屠龍(李昆的兄弟),辦理著偷渡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時間管理這方面的事了,所以一切交給程一風和梁寬福去辦了。
梁寬福答道:“段淳?”。
程一風說道:“但攔截我的人應該不是他們(星宿公司),要不然怎么會問我貨在哪里?這群人幕后背景很不簡單,幕后老板一定是一個大人物”。
梁寬福答道:“這么說來,李云冀交易的人就不是星宿公司的人了,那到底是誰呢?”。
程一風說道:“寬福,你一定要把段淳這個人找出來,快去”。
“嗯”,梁寬福對程一風的吩咐從來沒有拒絕過。
程一風一天都在辦公室里,根本沒出門半步,直到下午還不見梁寬?;貋?,他開始緊張了。程一風點燃了一根香煙,靜靜地躺在了沙發(fā)上,他想這次是最好打擊羅恒榮的機會了,先證明貨是否真的在羅恒榮的手里,然后找到買主幕后的人到底是誰?他們一定會相斗,將計就計趁這個機會盡量收拾羅恒榮,所以他很緊張這件事。
“咚咚咚!”。
“進來”。
“寬福,怎么樣,找到段淳了嗎?”,程一風對著走進來的梁寬福問道。
“啪”的一聲,梁寬福一拳擊在了辦公桌上答道:“奇怪了,我派了很多兄弟打聽了一個上午,竟然找不到這臭小子”。
程一風答道:“難道羅恒榮這王八蛋得到了對他不利什么風聲?把段淳給。。?羅恒榮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程一風不敢再想下去了,七天的日期就快要到了,他們一定會找我的麻煩”,程一風想利用買家和羅恒榮之間發(fā)生沖突。
梁寬福急問道:“那怎么辦?”。
程一風一般抽著煙一邊答道:“所以要盡快找到段淳,只有他才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他們暫時不會為難我”。
梁寬福詫異道:“為什么說不會為難你?狗急了也會跳墻”。
“很簡單,他們一直以為我吞了,想找到那貨,這幫蠢豬,怎么不懷疑羅恒榮?倒是懷疑我來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程一風顯得憤憤不平的答道,但他心里帶著謎題,竟然對方聲勢浩大,不可能不知道交給了警察局。
梁寬福答道:“這流氓頭子倒有點手段,他一定是想報五年前斷耳之仇,栽在他的手上就死定了,雖然暫時不敢對昆哥胡來,不過一風,你對這人要處處小心”。
“嗯”,程一風沉默片刻后答道:“寬福,你只要注意賭場的地方就行了,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賭和毒性質(zhì)一樣,就像上了毒癮的李云冀,竟然黃二麻好賭成性的話,八成是在賭場認識的,段淳也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不出程一風所料,梁寬福就在一間賭館逮到了段淳,并且狠狠的湊了他一頓。正當他興高采烈的向程一風稟告這個好消息之時,不料程一風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怒道:“寬福,你干嘛打他,還把他關起來?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要輕舉妄動嗎?”。
梁寬福很不服氣的答道:“風哥,我們是流氓,在這圈子里,難道還對他彬彬有禮的嗎?你以前打人比我不知道兇多少倍?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程一風一聲嘆道:“官子兩個口,這王八蛋手里有權,萬一唆使段淳作證人指正你,你怎么辦?一個賭徒就像一個吸毒者,一發(fā)作只要有錢,什么事都做得出來,豬腦袋”,他沉默片刻說道:“是的,我是變了,浩哥說得對,要混不但要狠而且要智慧和冷靜,就拿李云冀說吧,兇,狠,狠得過他的子彈嗎?”。
梁寬福答道:“這句話你給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梁寬福沒讀過什么書,不懂得什么大道理,又不是沒坐過牢,做我們這行的隨時面對這些,反正我不會連累你就行”。
“站住,你要去哪里?”,程一風對著走出門的梁寬福喝住道。
梁寬?;仡^答道:“我去把他放了”。
程一風直搖頭說道:“你真是沒腦子,現(xiàn)在做都做了,放了有個屁用,放虎歸山反而更糟,萬一前去警察局參你一本,那怎么辦?羅恒榮就會借題發(fā)揮了”。
梁寬福問道:“那現(xiàn)在怎么辦?但他確實和羅恒榮有來往,只不過他不知道貨藏在哪里?”。
程一風冷笑了一聲,笑道:“段淳怎么會知道貨藏在哪里?羅恒榮在黑白兩道之間混了這么久了,他只會利用別人,他應該是在無意之中得知段淳和黃二麻交易,所以他就將計就計陷害青龍集團,要不然不會那么的急于求成,不過我倒對段淳這個人很感興趣”,在拘留所里和段淳交往只是一天的時間,雖然段淳看起來有點吊兒郎當,玩世不恭,但他骨子里還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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