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rèn)真的嗎?”原本在聶非野拒絕她說要訂婚的時候,她以為他已經(jīng)放棄了和自己在一起,原來,原來……
“我們不訂婚了,直接結(jié)婚!”聶非野將下巴擱在沐若雨的肩膀上,“都是我的錯,讓你等這句話等了這么久?!?br/>
沐若雨心里所有的巨石都被放下了,看著聶非野,臉上盡是一直以來最希望的事情成真的喜悅,甚至留下了淚水。
聶非野心疼地吻去她面頰上的淚水,“但是,還是要說一聲對不起,暫時沒有辦法給你婚禮,因為……”
還沒等聶非野說完,沐若雨就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聶非野疑惑地看著她。
“我相信你,非野,所以不需要任何解釋,我都聽你的。”聶非野你不知道這兩年如果不是要忙著沐遠(yuǎn)國際的事情,自己怕是早就想你想的要發(fā)瘋了。
沐若雨認(rèn)真的眼神不僅看在了聶非野的眼睛里面,更是看到了他的心底深處,“好!若雨,將來我聶非野絕對不會欺騙你,只會有我有苦衷不能告訴你的事情,而我親口告訴你的每一句話都一定是真的?!?br/>
沐若雨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就驚呼一聲被聶非野抱進(jìn)了臥室,她身上剛剛沐浴過的清香早就勾的聶非野蠢蠢欲動了。
子彤背著一個小背包,站在村子口,有一個小女孩拉著她的衣袖。
“阿沁,聽話!你快回去。”子彤有些無奈地盯著面前犟著不肯放手的阿沁。
“不要,那個大姐姐說過要給阿沁好吃的,可是阿沁找不到她了。”阿沁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明明子彤姐姐能找到沐姐姐在哪里,為什么不帶她去找她呢?
“阿沁,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我保護(hù)不了你的?!弊油畵?dān)心大城市的生活會毀了這個孩子,畢竟自己終究還是幸運的,能在那里遇見父親的友人。
“阿沁會自己保護(hù)自己的,才不會需要子彤姐姐你來保護(hù)!”阿沁氣呼呼地鼓著小臉,怒視著子彤。
子彤竟也不知道自己明明就是偷偷趁著半夜想離開這里,為什么會遇見這個小冤家?。?br/>
“讓你跟著也不是不可以……”子彤一臉嚴(yán)肅的低頭看著阿沁。
“好呀好呀,我一定會跟緊子彤姐姐的。”阿沁聽到一臉的欣喜。
“但是——”子彤加重了語氣看著阿沁。
“嗯?但是什么啊。”阿沁瑟瑟的縮了一下自己拽著子彤衣袖的小手,小聲嘟囔了一句,“阿沁會很聽話的?!?br/>
“對,必須聽話,不準(zhǔn)闖禍?!弊油南?,這小鬼靈精真實越來越聰明了,若是真的能去城市里,甚至上學(xué)的話…….
子彤瞇了瞇眼睛,心里有些對耽誤阿沁學(xué)習(xí)的事有點愧疚,自己該早點想到的。
“嗯嗯。”阿沁使勁的點了點頭,“阿沁一直都很聽話的?!?br/>
“那我們走吧?!币淮笠恍蓚€纖瘦的背影消失在夜晚沉沉的暮色里。
尚墨軒聽說他們成功回來了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沐若雨的公寓里,因為保姆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直接拿自己的鑰匙開門將尚墨軒帶了進(jìn)來。
尚墨軒看到尚新澤揉著眼睛從專門為他布置的房間里走了出來,就直接走過去將他抱起,“新澤,醒了?早上好呀。”
“爸爸,早上好?!鄙行聺扇嘀€有些困倦的眼睛,然后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
“怎么了,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尚墨軒有些疑惑,看著小孩困得不行的樣子,有些心疼,想讓他再去睡會,才自己是要送他去幼兒園的,不然才不會這么早就叫醒他。
“不知道,昨天好像做了好久的夢?!毙⌒聺捎行┮苫蟮脑诨叵胱约旱降讐粢娦┦裁?。
“哦?”尚墨軒一邊說話,一邊將尚新澤抱到洗手間讓他自己洗漱。
尚新澤點了點頭,然后自己乖乖擠好牙膏,細(xì)細(xì)地刷洗著自己的小白牙。
尚墨軒走到沐若雨的臥室門口,有些猶豫要不要敲門叫醒她,去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房門打開了。
剛睡醒就在沐若雨臉上偷親了一記,然后才悄聲下床,感覺自己有兩三天上不了她床了,心里有些可惜,正想去洗漱一番,就看到站在臥室房間門口的尚墨軒。
“你這么早就來找若雨?還站在她的臥室門口!”聶非野眼神略帶恐嚇地盯著他壓低了聲音,不想吵醒昨晚累著了的沐若雨。
“你竟然……”尚墨軒忍住了自己想要一拳打上去的欲望,“你還沒有娶她,這樣做是對她的糟踐你知道嗎!”他有些憤怒,自己放在心尖上珍視著的女孩竟然被他這樣對待。
或許更多的是嫉妒吧,他明白沐若雨的心里只有他,嫉妒得到了沐若雨全部的聶非野。
“我們之間怎樣,與你何干!”聶非野的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嘲弄。
是啊,他們之間的事情,自己有什么資格去摻和呢?
“我等新澤吃好飯,送他去幼兒園?!鄙心庌D(zhuǎn)身朝著餐廳的方向走過去。
“哦,這樣啊。”聶非野故作懶散的打了一個哈欠,“嗯,那你先隨便坐,我去洗漱了?!甭櫡且暗膭幼骶拖袷沁@個家里的男主人一般,明明他來的次數(shù)還不如尚墨軒多。
尚墨軒懶得再與他多說些什么,腳步只是頓了一下然后就直接沒停的走到了餐廳。
等到沐若雨醒過來的時候,尚墨軒早已將尚新澤送到了幼兒園,然后驅(qū)車開向了尚氏。
她有些慌張地跳下床,因為昨天晚上聶非野的不知節(jié)制,她險些因為這種事摔倒在地上,她恨恨地盯著正想推門而入的聶非野。然后一臉高傲的轉(zhuǎn)頭不再看向他。
“若雨,你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畢竟昨天晚上……”
沐若雨隨手抄起床上的靠枕直接扔到了聶非野的身上,“你還敢跟我提昨晚的事情!”
“呃,好。不提不提。”聶非野看到氣惱的沐若雨,趕忙出聲承認(rèn)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