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你說的可是真的?”。來不及去看自己夫人臉上的震驚,蘭呈急忙問道。
“老夫行醫(yī)三十多年,怎么也不至于連個喜脈都診斷有誤啊?!蓖醮蠓蛘f著摸摸自己的白胡子~
蘭夫人幾乎是有些顫抖的伸手撫摸上小腹,顫顫巍巍的問道:“王大夫,你是說我現(xiàn)在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孩子?那我之前怎么沒有感覺出來呢?”
“夫人這一胎極穩(wěn),沒有害喜的癥狀,又才一個多月,適才沒有發(fā)現(xiàn),要不是今日吃了些涼性的東西導(dǎo)致胃不舒服恐怕還要寫時日才能發(fā)現(xiàn)了。?!?br/>
“那為什么我們成親這么些年,都沒有孩子?大夫是不是......”雖然沒有問出口,但是話語中的不敢相信還是很明確的。
王大夫思索了一下,再次開口?!捌鋵嵎蛉说纳碜記]有什么問題,只是孩子這個問題,還要看緣分,現(xiàn)在這緣分不是來了?!?br/>
王大夫一次次的解答,已經(jīng)讓兩口子沒有疑問了,但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努力那么多年,現(xiàn)在突然就這么----有了。
蘭呈開開心心的送走了王大夫,這才迷迷糊糊的把愣住的妻子扶起來。
兩人在不可置信的表情下相互攙扶,上了馬車,然后在到“蘭府”。
此時蘭夫人的心里更加確信了一件事情,蘭芝真的是自己的小福星,先是可以讓自己心情好,然后是讓自己嘗到了好吃的蛋糕,泡芙,又是給自己帶來了“好孕。”
什么叫愛屋及烏?這就是~
明明蘭芝是昨天才來的,自己懷孕了一個多月,這也能算在她頭上,導(dǎo)致后來蘭呈見到她時激動的說:果然是夫人說的“福星帶孕”?,F(xiàn)在不但夫人懷孕,我們家的鋪子也出了名~
是夜。
累了一天的蘭芝脫了鞋襪,正在泡腳,好不容易舒服了一下,便開始打盹~
絲毫沒有注意到臥室后院的的大樹上有一個身影在注視著自己?!鞍怎么躺下了?我還沒畫好呢?!睕]錯,掛在樹上的人就是梓嵐這個不怕死的。
此時他手里拿著一張上好的卷軸,還有五彩斑斕的墨水,一只上好的墨筆,畫已經(jīng)勾勒出了一個大概輪廓。只見一個頭發(fā)齊肩膀的小女子在暖黃的燭光下泡著腳,神情舒適。而妝容卸掉的她仿佛是荷花,出淤泥而不染。
“果然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啊!”梓嵐覺得他打掃遠看起來簡直就是一朵小百合,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怎么就把他家王爺吃的死死的?
“那你覺得該怎么近玩呢?嗯?”
“就是在......”。等等,好像不對勁啊,這聲音?!按螅蟾??你怎么來了?”允逸挑眉一瞪道:“不來又怎么知道你對你大嫂有著不軌之心呢?你是不是忘了旭釗在暗處實時看著你大嫂?嗯?”
這下梓嵐真的是覺得流年不利,本來想畫個畫找大哥換錢的,結(jié)果呢?被逮到了不說還冠上了“不軌之心”的名聲,以后他可怎么找媳婦兒~
“一分鐘”。允逸不想多說,好久沒有看到她了,他現(xiàn)在只想緊緊的抱著她,感受她的存在。
“好嘞!”得到了解放,梓嵐一分鐘時間都沒有用到,立刻消失在黑暗中?!鞍”。允逸嘆了一口氣,就這慫樣,還想挖墻腳?
確定了四下無人,允逸一個閃身便進了蘭芝的房間,輕的連一絲風(fēng)都沒有驚動,而門隨著他的進入悄然落上。
蘭芝現(xiàn)在的動作可以用四仰八叉來形容。嫩嫩的小腳泡在水里,頭發(fā)散落在床上,被子捂住頭,兩只藕臂呈大字擺在兩邊,嫩生生的頸子也是沒有蓋住。
允逸突然揚起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內(nèi)心想法:梓嵐別怪我不留情面,這次就罰款三萬兩即可。要問他為什么?這個爛人偷看了他媳婦兒啊,這精致的小臉,嫩嫩的頸子,白白的小腳,那是誰說看就看的?他不要面子了?
而且還偷畫。越想越覺得生氣,恨不得將梓嵐打死泄憤~
但是梓嵐真的想說一句:老大,我離得那么遠,真的沒有看見你媳婦兒嫩嫩的小腳丫,也沒有什么白白的頸子啊~冤枉。
“嗚~”。好像是被允逸身上的冷氣冷到了,蘭芝將兩只小手放進被子里面,挪了挪身子又睡著了。
這傻瓜,總是那么成熟的同時又是那么的幼稚,也難怪侯爺那么提心吊膽的養(yǎng)大。
確定床上的人兒熟睡了,允逸從一旁拿起有些泛黑的毛巾,點了她的睡穴。輕輕的將她小巧的足放在手里,慢慢擦干。
誰能想到?一個殺人不眨眼,皇上都不怕的人在一個女子面前如此小心翼翼,洗腳?怕是王爺他爹娘都不敢想~
擦完腳在將床上的人兒翻身放平了,蓋上被子,起身將水倒入院內(nèi)。
吹了蠟燭,正準備入睡,便聽到一聲呼喚?!靶≈ィ≈?,睡了嗎?”來的正是夢雪,她就住在隔壁聽到倒水的聲音,以為蘭芝還沒有入睡,便過來瞧瞧,說說體己話。
片刻后,房內(nèi)一片安靜,無人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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