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子里的比武臺周圍已是人山人海,鎮(zhèn)里的人大都提前收到消息,聚在了比武臺附近。不過人群之間還是專門為白堂他們空出一條通道,否則若是主角都走不進來的話,他們這些閑人聚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
白堂也沒想到鎮(zhèn)里人竟然如此熱情,他不過就是要和幾個唐門弟子過上幾招,然后雙方達成一個短暫和平的共識。
之前白堂一行人在街上尋覓劍獄蹤跡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唐亂等人,唐亂和唐風等人顯然就是奔著白堂他們來的,當時便直接攔在白堂前面,表示要和白堂進行幾場比試。
唐亂當時原話是看白堂比較順眼,所以不太想和白堂爭個你死我活,若是白堂能夠打敗他們幾個代表,那么他們便能號召部分唐門弟子不去找白堂的麻煩。
白堂雖然不懼那些尋常的唐門弟子,但唐門弟子數(shù)量眾多,若是一心要和白堂死磕,煩也能把白堂煩死。因此若能經(jīng)過一戰(zhàn)便讓一部分唐門弟子不和白堂為難,對白堂來說倒也是件幸事,至少可以輕松許多不是?
唐亂等人自恃身份,倒也不會對白堂太不公平。他們定好雙方各出五人,由于白堂他們只有四人,所以唐亂等人允許白堂四人中有一人獨戰(zhàn)兩場。
這樣的規(guī)則雖然從表面來看似乎是白堂他們吃虧,畢竟是四打五,若是一般人的話恐怕不能接受。但白堂他們四個怎能用一般人的情況來衡量?除了秋悅心之外,白堂和劍來師姐弟的實力哪是一般的門派弟子可比?
何況就算是秋悅心也要比尋常門派弟子強的多,雖然在招式方面她或許并沒有什么優(yōu)勢,但在內(nèi)力方面江湖中同樣年紀的人恐怕還真沒幾個能比得過她。
只是唐門的暗器和機關術委實精妙,秋悅心身手一般,或許會吃些這方面的虧也說不定。
好在秋悅心并非此次比試中被人所看重的一環(huán),白堂他們本就沒對秋悅心抱太多希望,白堂的底線只是秋悅心能保住性命即可,但這話白堂自然不會對秋悅心說的,以免傷了秋悅心的自尊。
但女人本就是一種極其敏感的生物,哪怕白堂沒說,秋悅心又何嘗猜不到白堂他們的心思?女人也是一種深沉的生物,她們很少會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因此秋悅心雖然猜到了白堂他們的想法,卻什么都沒有說,而是暗暗下定決心,想要在專屬于她的那場比試中證明自己。
比武臺已近在眼前,當白堂他們走到比武臺前之后,留給他們的通道便瞬間被人群擠滿,再看那周圍的房頂此刻都已沒了落腳點,單是人群間響起的議論聲便已十分嘈雜,整個比武臺周圍頓時便顯得亂哄哄的,白堂他們之間想說句話都已聽不清楚。
直到唐亂躍上比武臺,而后隨手朝天上一甩,一道流光飛入空中,頃刻間便爆散開來。不僅光彩奪目,在白天都能瞧的清清楚楚,并且聲勢極大,宛如晴空霹靂,讓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穿云箭?待會兒千軍萬馬來相見?”白堂這么一想,頓時沉下臉來,警惕的四下打量,想要看看附近有沒有什么可疑人物。
這么一看,白堂頓時覺得所有人看起來都很可疑,這特么周圍都是人,這些人還都和唐門有極為密切的關系,這不早就把白堂他們給包圍了嗎?
白堂都已經(jīng)準備拔劍應敵了,這時卻突然聽到比武臺上響起唐亂的聲音。
“大家都安靜一下,接下來莫要再說話了,靜靜看我們比試便好?!?br/>
雙方一個臺下一個臺上,唐亂的聲音卻清晰的傳入白堂耳中,這并不只是因為唐亂提高了音調(diào),同時也是因為比武臺的周圍此刻已是鴉雀無聲。
這顯然是那支穿云箭的效果,原來那并非召集幫手的穿云箭,而是類似驚堂木般的效果,可以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唐亂的身上。人們的注意力若是集中了,自然便顧不上再說閑話,原本的喧鬧恢復平靜,唐亂的話才能清晰的從比武臺上傳開。
唐亂說完這番話后,便對著臺下的一個唐門弟子招呼一聲,那人當即一躍而起,跳上比武臺,而后便站在臺上,將目光轉(zhuǎn)向白堂。
“在下唐空,請白兄上臺一戰(zhàn)?!蹦翘崎T弟子朝白堂抱了抱拳,態(tài)度看來倒很客氣。
白堂本就準備第一個出手,這時自然毫不猶豫的跳上比武臺,而后朝唐空抱了抱拳:“在下白堂,請多指教?!?br/>
唐亂這時已下了臺去,唐空也沒和白堂客氣,在唐亂下臺之后便直接向白堂出手。
若非是對自己的暗器手法有著極強的信心,往往都會搶個先手,因為暗器本就是在距離遠時才能發(fā)揮優(yōu)勢,并且距離越遠,容錯率也就越高??扇羰亲寣Ψ秸剂讼葯C,拉近距離,使用暗器無疑便多了幾分兇險,若是一招走錯,便很難再扳回局面。
當然,一個人的暗器手法若是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有時距離越近反倒優(yōu)勢越大。因為距離近了更能出其不意,留給對手的閃避空間也就小了很多。
唐空的暗器手法倒也不錯,卻算不上多么高明。他暗器的力道和準頭已屬上乘,技巧卻略顯不足。
白堂在使用加速掛后,唐空的暗器便已徹底失去威脅,于是白堂便迅速接近唐空,很快雙方的距離便已不足兩步。
兩步的距離基本一瞬間便可達到,而唐空這時卻絲毫不亂,似乎還留有足以保命甚至反擊的殺手锏。
白堂手里的劍已將要刺到唐空的咽喉,他當然不會真的把劍刺上去,否則接下來的比試也無需再比,唐亂恐怕立馬便會讓比武臺下圍著的那些觀眾朋友們把白堂拿下。
“我認輸?!毖劭磩庖奄N在唐空咽部,他卻突然朝白堂笑了笑,毫無壓力的說了這三個字。
白堂不由有些奇怪,難道唐空之所以一直都表現(xiàn)的十分淡定,就是因為他沒準備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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