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全場再次一片嘩然。證人,原告和原告律師的臉都開始變得蒼白,張大著嘴巴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丁小笑激動地差點從位置上跳了起來,而丁先生則激動得抹起了眼淚。
原告律師瞪了寧若惜一眼后,憤憤不平地走出了法庭。丁小笑激動地一蹦一跳走了過來道:“若惜姐,你真是太棒了!”
“是啊是??!”丁先生激動握住寧若惜的手道:“寧律師,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知道嗎,當我看到方大明進場的時候,以為自己這次必輸無疑了,可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反敗為勝!”
寧若惜淡淡一笑:“不客氣,做律師的,當然要竭盡全力了,我剛才所做的,都只不過是份內(nèi)事而已已?!?br/>
“若惜姐,這回你不用離開夢想成真事務(wù)所了,呆會那個殺豬的一定會氣得頭冒青煙,其實早就應(yīng)該有人來挫挫她的銳氣了!”
“殺豬的?”寧若惜微愣了一下,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丁小笑接著道:“難道你忘了嗎,珠莎可是說過了的,這場官司如果你贏了的話,那她的名字就要倒過來念的,珠莎倒過來,不就是殺豬嗎?”
就在這時,珠莎和王大衛(wèi)正巧過了過來!王大衛(wèi)的對寧若惜充滿了贊賞,而珠莎的臉色則難看得像紫蘿卜。
見狀,丁小笑小聲低語:“糟了,一說曹操,曹操就到,殺豬的來了!”
珠莎臉色一僵,狠狠地瞪了丁小笑一眼,走過來后,語氣生硬得讓人發(fā)冷:“寧若惜,算你有兩下子!”
寧若惜微微側(cè)頭,沒有作聲!
丁小笑這時卻接下話題道:“何止兩下子,我看啊,三下子都來了!”畢竟如果換成她出場的話,這官司就輸定了!
聽了丁小笑的話,珠莎的臉色再度難看了起來。偏偏丁小笑不依不饒道:“哦,對了,我曾記得有人說過,如果這場官司輸了的話,會怎么樣來著了!”
丁小笑呵呵地說道:“是啊是啊,我也記得有人這么說的,那珠莎倒過來念的話,應(yīng)該念成……”
“殺豬!”王大衛(wèi)同樣想也沒想便接上了話。這回,珠莎的臉色可謂是撞上底灰——黑了一層又一層!
她咬了咬牙道:“殺豬就殺豬,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寧若惜,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咱們以后走著瞧!”吼完之后,她轉(zhuǎn)過身子扭著屁股帶著那幾個娘子軍離開了。
王大衛(wèi)見狀,尷尬地笑了笑:“呵呵,若惜,其實珠莎她也沒什么的,希望你以后就別跟她計較些什么!”
寧若惜點了點頭:“放心吧,這些事情我會處理的!”
之后三個人便一同走出了法院。
外面的陽光好燦爛,想不到第一天上班,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但不管怎么說,路還是要走下去的。
迎著風(fēng),寧若惜微微一笑。原本陰霾的心情終于變得開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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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幾天就過去了。因為第一天就打贏了官司,寧若惜在夢想成真事務(wù)所里成了大家心目中的神人??杀氖且幌蛐母邭獍恋闹樯?,這回卻成了別人茶余飯后的笑料。因此,她每次看到寧若惜的時候,都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恨不得把她給蒸了,煮了,煎了,剝了,燉了……
這日下班,寧若惜剛走出事務(wù)所不久。
嘟嘟——
身后響起了一陣清脆的喇叭聲。她回過頭來,看到一輛白色的法拉利停在了自己的身旁。車子里面坐著的人,竟然是葉勝熙!
夕陽照在他俊美的臉龐上,折射出一種淡淡的光芒,細碎的發(fā)絲隨風(fēng)飄舞,讓人看了,會情不自禁地產(chǎn)生心跳的感覺。
“聽說你上班第一天就打贏了官司,還成為了了大家眼中的神人?”
寧若惜淡淡地道:“那只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其實這并不代表什么!”
葉勝熙微微一笑,眼里流露出欣賞的神色:“你真謙虛,女人聰明是好,但太鋒芒畢露可就不見得好了!”
寧若惜眉頭微皺,聽不出他這話是在諷刺自己,還是表揚自己:“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跟我念這些經(jīng)的嗎?還是你想告訴我你是正巧經(jīng)過這里,才‘順便’跟我念經(jīng)?”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葉氏集團和葉家別墅都不在這個方向,如果不是特意經(jīng)過的話,他根本就不會來到這里!
聽了這話,葉勝熙差點失聲笑了出來:“那如果我說我就是正巧經(jīng)過的話,你會相信嗎?”
“不會!”
“你真特別!”
“是你真無聊!”寧若惜拋給他一個三角眼神,怔了一下又道:“不過不管怎么說,還是很感謝你給了我這么一份工作,不至于讓我餓死在街頭,欠你的,我會還的!”
葉勝熙忽然眉頭緊皺、:“你還不還對我來說無所謂,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
“不是這些?”寧若惜微愣了一下:“那是什么?要我當你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