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和倆天兵打起來了。
倆天兵沒把大胡子放在眼里,在他們的認知中凡人都是弱小懦弱的。
大胡子也沒把倆天兵放在眼里,神經大條的大胡子依然認為這倆穿著華麗的天兵是戲子。用以扮酷的舞臺功夫是不能和練家子相比的。這想法也屬正常,畢竟正常人看到這樣的場面是不會聯(lián)想到天兵。
很快倆天兵的認知就被顛覆了。因為他們的戰(zhàn)斗技藝太差,賴以自傲的天界法力不曾傷害到大胡子分毫。
信仰遭到了打擊,這讓倆天兵很崩潰。
而大胡子也終于發(fā)現了不對勁,雖然倆天兵的戰(zhàn)斗技術連唱戲的都不如,但一身功力確實有王級的水平。一身裝備更是了不得,一身看似華麗輕薄的黃金甲確實堅硬,讓他的拳頭都紅腫犯疼。
“有功夫這么強的戲子么?”大胡子滿心疑惑。輕易閃過黃金槍的刺擊,又揮出兩拳,這一次打在倆天兵的臉盤上。
這一拳了不得。倆天兵鼻子被打扁,白凈的臉盤變得淤青,鼻血橫飛,整個身體踉蹌著倒退出去兩丈遠跌倒在地。
“無恥凡人!汝可知侮辱天兵何等罪過嗎?!”倆天兵對大胡子怒喝。
“小詞兒還一套一套的。這倆貨到底哪來的?真是奇葩的可以,擁有王級的功力,打起架來卻跟小孩子似的。”陸仁賈問年獸。
年獸翻了翻白眼,懶懶地道:“這倆剛剛不是說了么。他們是天兵!
“啥天兵?你逗我?”陸仁賈眼睛一瞪。
年獸懶懶地道:“這回真沒逗你。這倆二貨真是天兵,來抓我回天界的。”
陸仁賈知道年獸是天界接引使。聽得這話,驚的目瞪口呆。
“就是里寫的那些天兵神將?我靠,功力倒是可以,但戰(zhàn)斗力也太差了吧?”
“這不廢話么,他們在天界幾千年未必跟人動一次手,哪里懂得啥叫打架!蹦戢F懶懶地道。
“你們天界的事兒真是讓人搞不懂!
“你以為呢!蹦戢F翻了翻白眼。
雖說戰(zhàn)斗技術差,但王級的道行也足以在人間橫行無忌了。奈何這倆倒霉蛋遇上了和他們修為相當的大胡子,差勁的戰(zhàn)斗技術讓他們只有挨揍的份兒了。
倆天兵爬起身來,對大胡子怒目而視。但他們此行的任務是把年獸盡快抓回天界。與大胡子糾纏絕不是好事。
“接引使!汝還不跟吾等走嗎?”天兵一怒喝。
年獸趴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眼神渙散。正躊躇不決。
“接引使!”天兵二怒喝。
看樣子不是啥好事。陸仁賈看年獸這可憐樣,心說。
“傻子才跟你們回去!快滾!”陸仁賈大手一揮,作出趕蒼蠅的動作。不耐煩地道。
“凡人!你敢忤逆神明的命令嗎?”天兵一怒斥。
“吾等不與無知凡人計較,可汝切莫得寸進尺!”天兵二怒斥。
剛剛被大胡子揍讓他們的身體和心理深受打擊,但他們不希望臉上再多幾個巴掌印,也不敢上前。只能在口舌上占點便宜。
“作為戲子,得分清戲和現實的區(qū)別!贝蠛討醒笱蟮氐馈
“戲子為何?”天兵一低聲問天兵二。
“不知啊。”天兵二同樣疑惑。
“我得幫你們清醒一下!贝蠛勇朴频氐。同時大跨步的朝倆天兵走去。
“凡人,遠離吾等!”倆天兵驚懼,執(zhí)槍對著大胡子,同時腳步在連連后退。
陸仁賈嘿嘿一笑,顯得有些陰險。走向倆天兵的同時運轉內功,身體表面浮起赤紅光暈,熱度讓空氣都有些模糊。能看到他身體的丹田和雙手的手腕處有一顆拇指大小的金色圓珠。有些武學常識的人自然知道,那是內功的聚集處。
這是自從認識以來陸仁賈第一次展示內功。從現象來看,這是極剛陽的一種內功。
“這是啥功夫?回去得問問臭道士他們。”年獸低聲咕噥。
從這句話看來,年獸已經不想回天界去了。它準備留在人間。
“凡人,你欲行何卑劣之事。俊眰z天兵驚怒。
陸仁賈沒有再回答他們的話,舉起肥碩的拳頭,再次朝著倆天兵招呼去。
他知道黃金甲堅固,所以準備打沒有防護的臉盤。
倆天兵一咬牙,舉起黃金槍迎上欲刺之。但同先前一樣,陸仁賈只是一跨步就閃過去了。
接下來的情形無須贅述。經內功加持,陸仁賈的內功與力量更盛。倆天兵無甚招架之力,只能被動防御(挨打)。
林江龍看到這場景,一定會覺得這段時間他挨的打原來還不算是事兒。
最后的結果,自然是倆天兵接下了大胡子鋪天蓋地的拳頭和許多親切的問候語,帶著滿是紅腫淤青的臉盤灰溜溜地駕著祥云離開了。有王級的法力和一身帶著天界法力的裝備護持,沒有受重傷。但這侮辱是最讓他們難受的。
年獸看著這情景,又想起倆天兵來時的形象,對比之強烈讓它唏噓不已。
今天有倆倒霉蛋送上門來挨揍,讓大胡子心情舒爽。
年獸趴在大胡子的肩上,倆人上山,要回乾元觀。
“天界該熱鬧了。”年獸懶懶地道。
“啥熱鬧?”
“在天兵的眼里凡人都是弱小且怯懦的。結果倆天兵下凡辦差挨凡人的揍。這在天界得是天大的新聞。能鬧出不少亂子!
“哇哈哈哈…我老陸也干了回大事啊…”大胡子大笑,沾沾自喜。
“天界平靜太久了,太悶了,鬧點事兒出來也不錯!蹦戢F嘿嘿笑著,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天界也不咋地嘛。那倆二貨武藝稀松還一副眼高手低的德性?上且簧砉αΑ!贝蠛舆谱,口中嘖嘖有聲。
年獸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那倆二貨只是打工仔。天界按修為高低來安排職位,王級只是打工仔,帝皇級能當個神官,管點事兒。大圣和眾仙神才是真正的實權者。”
從前年獸對天界的任何訊息都三緘其口,可如今它算是背叛了天界,也無所顧忌,暢所欲言了。
陸仁賈大驚失色:“我把那倆打工的揍了,他們的老板不會來找我報仇吧?”
“安啦。他們挨揍,回去只會遭鄙視!
“那就好。”大胡子長出一口氣。
“我是猜的,”年獸幸災樂禍地笑了,“也許神將覺得他們挨揍丟了天界的面子,在鄙視過他們之后會來問候你,也說不定!
陸仁賈哈哈一笑,滿不在乎地道:“你個小屁獸少拿話來嚇唬我,我玩這手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兒呢!
年獸吃了個癟,朝大胡子不滿地翻了個白眼。
陸仁賈對年獸的話稍加思考,又問道:“你這話矛盾啊。你這小屁獸一點修為也沒有,怎么能當上接引使的?”
“接引使這個職位是世襲的,老年獸死了以后我來接任。你有意見不成?”
“也不對啊,天界不是信仰永恒么,應該都是一群長生不死的家伙,那老年獸怎么會死?”大胡子再問。
年獸詫異地看了大胡子一眼,“看不出你還懂得用腦子,能想到這一層。在仙帝的眼里,老年獸死了,還有我這個年獸。接引使的位置也一直有人接承,這也是永恒。”
“靠,這都行!牽強附會!真虛偽!”大胡子眼睛一瞪,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年獸哼了聲,不再說話,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場面旋即沉寂了。
茅山,乾元觀。院子里,眾人正開會。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們休整一天,明日回金陵,與麻衣人決一死戰(zhàn)。希望離開的這段時間金陵沒出什么亂子才好!绷纸堈f。
眾人齊點頭,表示同意。
“對了,大胡子呢?”*陵忽然想起。
“大胡子?有些麻煩!绷纸埌櫫税櫭,“他沒說過愿意幫我們打這一架!
“你們沒問我啊!贝蠛诱稍谶@時走進來。
眾人頓時愣住了。
“幫你們打這一仗,也不是不可以嘛!
眾人卻沒有搭理他,眼睛都盯著他肩上的年獸。
接下來,眾人便得知了年獸這檔子事兒。卻又故意做出一副漠然的態(tài)度,這讓年獸很無奈。
其實誰都知道,他們心里是很欣喜的。只是習慣與年獸鬧著玩罷了。
“大胡子,你剛剛說啥?”林江龍問。
一番好意被眾人無視,這讓大胡子很郁悶。隨口說了句:“沒說啥!
“他說愿意幫我們打這一場!”曉月連忙道。
“是啊?雌饋砟銈兒孟癫辉诤趼!贝蠛討袘械氐。
“咳咳,哥們兒多謝。”林江龍干咳兩聲,然后熱情地與大胡子握手。
“就這么簡單嗎?”*陵看起來有些郁悶。他本以為大胡子不會如此輕易的給他們賣命,誰知大胡子答應的這么痛快。這讓道士很意外,遭了個嘲諷。
“江湖人嘛,最講究義氣。為了義氣從來不怕死,只怕活的不爽呢!苯柩谧燧p笑。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