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的布置都是按獨孤永夜的喜好來的,低調(diào)的奢美風(fēng)格,擺設(shè)不多,但必須樣樣精美到獨一無二。
而因為愛書,他的書房尤其的收到了關(guān)照。這里已經(jīng)不僅僅只是一間書房了,而應(yīng)該是一座書閣才是,書閣所在的樓宇是整個東宮最大的建筑體。高高的頂,寬敞悠長的過道足有一百多米深,左右一排排整齊擺列的書。數(shù)量之多,宛如一座大型的
圖書宮殿。
推拉式的門,敞開式的一頁墻,面臨著一汪無際的池塘。塘邊靠近翹頭書案的地方,種了一圈的水芙渠。
酷夏,正是蓮花開得正盛的時候。
風(fēng)吹來,潮聲陣陣,墨香四散。
杜秋不是第一次進(jìn)他的書房了,但每一次進(jìn)來,都能夠感覺到新一次的心曠神怡。
她瞇上眼睛迎著風(fēng)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夾帶著蓮氣的書香,一只灼熱的大手悄然自身后而來,扣住她纖細(xì)的腰肢,將人帶入它主人與常人體溫不同的懷抱里。
杜秋笑著抬手伸了個懶腰,扭身用手圈住獨孤永夜脖子,掛在他身上蹭了蹭:“這里好舒服,是個午睡的好地方?!?br/>
“孤聽說你睡了才起不久?!豹毠掠酪拱櫫讼旅?,伸手將她抱起來,走到書案后的軟榻上坐下,將人鎖進(jìn)自己懷里,“怎么這么能睡?是不是身體不好?”
說話間,已經(jīng)捉了她的手探起脈來。
“沒事做,當(dāng)然就要睡覺了?!倍徘锕χ榛厥謥恚砜缱谒砩?,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問道:“無憂,你愛不愛我?”
獨孤永夜淡然的神情一錯,耳尖不自覺的就紅了。
望著她近在咫尺,期待地望著他的明亮大眼,血液再次開始不爭氣的沸騰起來。
可惡,這么輕易就被引誘了。今天還有事要做,可不想再去泡什么藥浴了。
連忙移開臉,獨孤永夜伸手在她頭頂上拍了下:“吃錯藥了?怎么突然這么問?”
“怕你被人搶走了!”杜秋似真似假地說道。
獨孤永夜眼中劃過一道流光,唇角不由得彎了起來:“就會瞎想?!?br/>
她在感情方面向來就比較冷淡,原本以為大概一輩子都要這么追著她跑了,沒想到那位公主的到來竟能刺激到她。
倒還不算一無是處,或許不該這么急著趕人……
“那你愛不愛我?”杜秋感覺自己臉上有點燙,但卻是堅定地抬著臉,讓獨孤永夜清清楚楚看到她眼中的認(rèn)真。
以前是她沒有做好,總是瞻前顧后,因為自己不需要什么安全感,也就以為他也不需要。
可是她才知道,原來他竟是當(dāng)年那個她欠了債的人。
他的心那么冷那么傷,是因為他以為沒有人愛他,沒有人關(guān)心他。
也許她對他暫時還沒有愛到非他不可,可是她心疼他。也欠了他……她想要讓他知道,他不是可有可無的。其實他,很重要很重要……
“嗯……”獨孤永夜輕輕哼了聲。
杜秋鼓起嘴巴,佯裝不滿地雙手抱住他的臉,瞪他:“愛就愛,不愛就不愛,嗯是什么意思?”
獨孤永夜尷尬地咳了下,問道:“那你呢?”
你可愛我?
杜秋抬頭在他唇上啄了下,認(rèn)真道:“感情的問題,我只問自己的男人?!?br/>
獨孤永夜渾身一震:“秋兒……”
驀地收緊手將面前的女子全全的摟進(jìn)懷里,瞇上眼睛臉貼在她胸口,無聲的顫栗著。
這一刻,心馳神蕩,心口狂歡的幾乎要跳出來!
他渾身顫抖,忍了忍,沒有忍住,他忽然一把將她抱起來原地旋轉(zhuǎn)著放聲大笑了起來。
從來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有如此快樂的時候。
他魔鬼面譜詭美的顏,層層燦爛地綻放……妖嬈,卻純凈!他像個孩子一樣,歡快的暢笑……
自己對他的影響竟如此之重,此刻他的快樂,就是他給她的最美好的愛語。
杜秋只覺得自己的心,柔軟得就像開出了一朵朵純棉的花……
她突然低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不用發(fā)怔,獨孤永夜立即就迎合了上去。修長的身子微微一旋,就將人摁到了書案上,俯身上去,相擁著纏綿到了一起。
約是小半盞茶功夫過去后,他突然跳了起來,呼吸粗重地啞聲說道:“秋兒你,你先歇會兒,孤有事……唔……”
還沒有說完的話,被杜秋一口咬掉。
在他才要起身的時候,她動作愉快速地伸手一扯就將他拉了回來撲到自己身上,那一下他的體重直直落下來擠得她差點兒窒息,心卻無比踏實。
雙手摟住他脖子,她雙頰駝紅,明亮的媚眼中略帶羞意:“既然是我的人了,去哪里當(dāng)然得先向我報備,我答應(yīng)了才可以走。說,你想去哪兒呢?”
“還能去哪兒?。俊豹毠掠酪故謸沃雷?,惡聲惡氣道,“再不給走,要爆掉了!”
“噗哈哈哈……”杜秋被他鬧得臉大紅,笑起來卻是格外放肆,“爆就爆了,姐不嫌棄你?!?br/>
獨孤永夜嘴角抽搐了下,一時間竟不知該做何反應(yīng)。
杜秋見他憋得臉都開始發(fā)青了,沒得她出口允許竟真的忍住不動,不由又羞又心疼,口氣有些沖的拍了他一下:“笨蛋,難道非要我親口說出來,我是不想放你走嗎?”
獨孤永夜眼睛驀然一睜,不敢置信地抱住杜秋,忍耐著近乎崩潰的理智,紅著眼睛嘶聲問道:“秋兒,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不想跟你這不解風(fēng)情的白癡說話。”都這樣了還問。
杜秋羞惱地橫了他一眼,伸手就要推開他,獨孤永夜哪里還能再任她推開?
她手抬起就被他握住,他手一攬就撈住她纖腰將她整個人輕松抱了起來,放到了書案后寬大的軟榻上,急切地欺身上去。
池塘里錦鯉成雙嬉戲,夏風(fēng)偶爾送來幾許蓮香,空氣中盡是夏日午后的悠香和清甜。
無論是不是誤解了她的意思,早已經(jīng)等著這一刻的獨孤永夜都不愿再忍耐了。手下動作飛快地解著她衣衫的同時,還不客氣地堵了她的嘴,表示絕不接受任何中途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