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甫元泰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有些惱火地看著七七,
“讓我先說,憑什么?可是太后您要求我一同前往的,要說也是你先說?!?br/>
這個女人,居然想拿自己當炮灰,真夠狠的。
“讓你一同前往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引出這個話題啊,哀家才好把話接下去啊。
本來這件事情皇上是交給了哀家來做,現(xiàn)在哀家又來反悔,總是不大好的?!?br/>
不然讓你陪著過來干嘛,站在一旁當啞巴的嗎?
“太后的算盤打得還真好,得罪人的活兒讓別人來做?!被矢υ├湫Α?br/>
“這話說得可就難聽了,老九若是不想做的話,哀家自然也不勉強,這就回去跟容妃說此事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七七故作一臉的委屈。
“你……”皇甫元泰氣結(jié),怏怏不樂地看了七七一眼,賭氣地道,
“兒臣謹遵太后的吩咐便是?!?br/>
“乖,真是個好兒子?!?br/>
七七甜甜一笑,一邊拍了拍皇甫元泰的腦袋。
皇甫元泰臉上一紅,有些別扭地看了七七一眼,傲慢地哼了一聲,表示不想和這個女人廢話下去。
臥龍殿。
多年籌謀,幾番算計,終于有了今天的成就。
房間里,皇甫天鐸一身淡灰凈袍,神色蕭索地面對著窗欞,緩緩地吐了口氣。他的帝王霸業(yè),他的鴻鵠之志,終于在這個仲春里聲色妖嬈地濃情綻放。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帝王寶座,無限榮耀,原本他該滿心歡愉的才是,可是心里的某個地方,卻在夜闌人靜的時候無可抑制地酸澀痛楚起來。
那個夜色下為他掌燈,那個書案前為他研磨的如夢似幻的女子,一如三月里的淡淡煙柳,水鄉(xiāng)里瘦瘦的詩闕,總會在靜夜里縈繞他的夢靨。
為什么,為什么要欺騙他,為什么要那樣玩弄他的感情。
情竇初開的少年,得知所有的濃情蜜意皆不過是一場預先設定的游戲,心中牽念的女子是為她心愛的男人掃平他這個障礙的時候,他的世界在那一瞬間轟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