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爪鷹看到后,扯了扯嘴角,人性化地挑了挑眉:
“你看我的眼睛,你說我信不信?”
“唳(攻擊)”
鐵爪鷹鷹爪上握著石頭,進行高空拋物。
重力加速度,這一個石頭,似乎有千斤巨力,這一個石頭能夠擋得住嗎?
雪熊這一族,雖然皮糙肉厚,也經(jīng)不起這樣造啊……
完全是單方面的碾壓。
大雪熊一時間有些后悔了,為什么要惹這個人類呀……
江白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十分震驚。
他是什么時候?qū)⒌敖o拿出來的?
剛剛他們只是路過鐵爪鷹的巢穴,并沒有看到陳南有什么動作。
怎么手上就拿到了蛋呢?
猛然地,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路過鐵爪鷹巢穴的時候,陳南的手好像是伸到了褲襠里面。
莫不是那個時候?
他的褲襠究竟有什么的秘密?
“小江,愣什么呢?去鐵爪鷹的巢穴呀,該我們出手了?!?br/>
陳南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陳南沒有那么的閑,當(dāng)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拿人家的蛋。
而是因為在鐵爪鷹的巢穴里面,有很多的靈材。
這個時候,鐵爪鷹幾乎是傾巢而出,那不就到了他們釜底抽薪的時候嗎?
另外那三個人抽了抽嘴角,你丫的,真的是要錢不要命。
同時,他們的眼中也是流露出了異彩,如果能夠拿到靈材的話,實力必定更上一層樓的……
沒有猶豫,立刻向著鐵爪鷹的老巢飛了過去。
果然和陳南想象的一樣,鐵爪鷹的老巢,只剩下幾個鐵爪鷹了。
畢竟陳南拿走的鷹蛋,可不是一個,而是全部都拿走。
不得不說,將空間異能的空間蟲洞換回到這樣一個份上的,陳南還是頭一個。
陳南越來越覺得,自己當(dāng)初的決定實在是太正確了。
不然的話,哪里會有今天這樣的操作呢?
陳南打了一個響指,八秒絕對靜止。
四個人中,除了江白沒有拿出紅磚,另外,三人都默默地從腰間拿出了紅磚。
瞬間就解決了戰(zhàn)斗。
鐵爪鷹倒在了地上,腿還一抽一抽的,顯得極為的可憐。
陳南挑了挑眉頭,這幾只鐵爪鷹怎么都是青銅六,以及以下的。
按道理來講,山洞里面有這么多的靈材,不可能讓這幾只比較弱的來守護的。
而且這里的能夠飛行的靈獸,可不只這一家的,但是現(xiàn)在卻看不到身影……
……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有一些不正常。
陳南一臉的凝重……
所以,要快一點了……
“嘶哈~,淬骨花……,鬼靈果……桀桀桀,是我的都是我的…~”
陳南人不裝了,怎么的吧?我就是這樣的本性。
見錢眼開,就是我的驕傲。
我也不想這樣,實在是太多了呀……
拿到一棵,就笑一下,然后將它塞到自己的褲襠里面。
另外的三個人,一頭的黑線,你丫的,真的是悍匪吧?
真的懷疑你是國際罪犯……
挺好的,一個小伙子,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三人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的神色。
順便的將旁邊的靈材,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陳南正在努力往褲襠里面塞的時候,突然感到后背有一陣的涼意。
隨后一滴粘糊糊的東西,落到了陳南的頭上。
陳南用手擦了擦,一臉嫌棄的神色:
“吳亮,有點素質(zhì)好吧,為什么要在山洞里面隨地的大小便?”
“還不能落我的頭上,你小子是欠打的吧……”
陳南一邊說,一邊向著吳亮的方向走過去。
我次奧,他哪里會不知道那滴粘液是什么東西?
心中一陣的戰(zhàn)栗,第一次有了生死存亡的危機感。
絕對要跑,不然的話會死的……
吳亮一頭的黑線,為什么又是自己承擔(dān)了自己不應(yīng)該承擔(dān)的東西?!
不過看著陳南后面的那一只大鳥,不自覺地向后倒退。
并沒有和陳南爭論……
這一只大的鐵爪鷹,亦步亦趨地跟著陳南。
眼中有著疑惑的神色,難道這小子真的沒發(fā)現(xiàn)自己嗎?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自己的隱藏挺高超的?!
眼中還帶著憤怒的神色,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材居然都被盜走了。
奈奈的,這怎么能忍呢?
不過如果這樣,眼前的這個人一塊吃下去的話,效果應(yīng)該就是一樣的了吧?
這樣子的話,自己還能夠飽餐一頓,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它決定搞一個偷襲~
“唳~”
叫了一聲,給自己虛張聲勢。
“我次奧,跑,快跑!江白,放鳥,放你的鳥?!?br/>
陳南瞬間不淡定,臉色都黑了些。
碼垛,你還真的是給面子呀,要攻擊的時候還提前告知一聲……
陳南直接開啟空間蟲洞,給了后面的鐵爪鷹一板磚。
將它給打得眼冒金星,昏厥在地。
打斷了它的攻擊。
開玩笑,黃金級的強者都能夠撂倒,區(qū)區(qū)一只青銅級的,敢敢單單。
快速地上了青鸞的鳥背:
“逃,快逃……”
陳南焦急說道。
只不過,并沒有像他想的那樣。
青鸞反而行動緩慢。
陳南皺了皺眉,拿出板磚,來到它的后腦勺處。
青鸞雖然感到害怕,但是這次沒有加快速度。
不是它不想飛,而是你TM的,在我的背上,放那么多的鐵爪鷹的尸體,我怎么飛得快呀?
超載了好不好?
“唳~”
背后傳來了鐵爪鷹憤怒的聲音。
陳南看著鐵爪鷹,默默抽出了自己的磚頭。
只要敢靠近自己50米,就會毫不猶豫地挨上了自己一板磚。
聽說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陳南的不同尋常之處。
并沒有離得那么近,而是叫的聲音更加的大。
原本圍攻雪熊的鐵爪鷹,聽到聲音之后,向著老巢飛了過去。
就連附近的那些能夠飛的靈獸,也是靠了過來。
“它,它,是在叫人,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br/>
“它,它,恐怕已經(jīng)到達了青銅級君王,能夠號令附近的飛行靈獸?!?br/>
安然臉色黑了下來,慎重地說道。
聽到安然的話,陳南也是認識到,怪不得,總覺得眼前的鐵爪鷹是比較厲害的。
原來如此。
任杰看到這樣的情況,眼角直抽。
我次奧,就知道陳南他們不會安生。
怎么就惹到了青銅級的君王呢?
不是說不好解決,還是青銅級的君王,能夠發(fā)動整個靈墟里面的靈獸。
也就是所謂的獸潮。
自己是黃金級的強者,對付這些是簡簡單單的。
自己一個人的話,當(dāng)然能夠全身而退的。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的呀,里面還有很多學(xué)員呢。
如果集中的話,是比較容易的。
但問題是,自從陳南離開那里,九個小隊就分開行動了。
自己可以護住一隊,但是對于其他的,可就難以保護了。
跟隨的鎮(zhèn)靈衛(wèi),自然不會像自己的修為那樣高的。
一般都是白銀級的,面對獸潮,是比較乏力的。
任杰本來是想要去救陳南的,然后再去疏散人群。
但是卻看到陳南從褲襠里面掏出了一顆藥丸,直接塞到了青鸞的嘴里面。
然后就看到青鸞的眼突然一下紅了起來。
就連翅膀上的肌肉,都得到了增幅。
隱隱約約的,修為也是有些提升。
緊接著就像打了鳥血一樣。
翅膀都成了幻影,一下子向著安全區(qū)飛了過去。
任杰……(???.???)????
我次奧,這喂的該不會是興奮劑吧?
那現(xiàn)在看來的話,似乎是不需要擔(dān)心他們的生命安全了……
看向了遠處,直接飛過去,讓學(xué)生撤離這里。
君王鐵爪鷹看到成了殘影的青鸞,也是一臉的懵逼。(·?????)???
Whatareyou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怎么回事?明明剛才還飛不動的,怎么現(xiàn)在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達到了自己望塵莫及的速度,那也就是說,自己的靈材?!
沒有了?
我次奧,那這不就是虧損最大化了嗎?
“唳~”
一時之間,紅了眼。
發(fā)動了獸潮。
該死的人類!
只要是人類都該死的。
……
“快撤離這里,要發(fā)生獸潮了,向安全區(qū)撤離?!?br/>
任杰出現(xiàn)在一個小隊的上空。
直接宣布道,歷練只能提前結(jié)束了。
不結(jié)束的話,可能會造成損失的。
而且.,他也不相信,這群學(xué)生能夠,在獸潮中獲得靈珠。
任杰向他們指了一個方向,盡可能將他們聚在一起。
這樣子的話,即使不能最快地達到安全區(qū),自己能夠極大地保護這些學(xué)生。
是時候展現(xiàn)自己根正苗紅的形象了。
哈哈哈,該我上場了,盡情地膜拜我吧……
讓我看到你們那對我充滿敬意的眼神。
任杰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而現(xiàn)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個大逼兜。
低頭看了看那四個學(xué)生,還有那一個在烈焰鳥上的鎮(zhèn)靈衛(wèi)。
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
那樣的眼神,十分的怪異,就好像,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危險的人物一樣。
“老任呀,哎,看來在教學(xué)中,你有很大的精神壓力,真的是為難你了……”
鎮(zhèn)靈衛(wèi)搖了搖頭,有一些惋惜的道。
任杰扯了扯嘴角,一頭的問號:
“你在說什么?我精神壓力大,哪里大了?一直都是這樣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