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直接換了睡衣倒在了床上,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成子煜。
成子煜也沒有再吵她,轉(zhuǎn)身去了書房,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秦眠已經(jīng)睡的很熟了。
但是秦眠的睡姿表明了她還在記仇。
成子煜無奈的笑了笑,她總是有辦法讓你哭笑不得。
偌大的一張床睡到中間不說,被子還裹得死死的,不留一點空隙。
這擺明了就是不出好氣不想和你睡一張床。
成子煜看了看她熟睡的臉,一下子被氣笑了。他坐在了床上,床邊往下沉了沉,直接連人帶被子一起摟入了懷里。
秦眠嚶嚀了一聲,眨巴了兩下眼睛又沉沉的閉上。
她無意識的抱住了成子煜,在他的俊臉上吧嗒吧嗒的親了兩口,成子煜頓時愣住了。
這樣的舉動他并不陌生,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秦眠經(jīng)常會主動親他,反倒是他每次都嫌棄的要死。
如今倒像是恍如隔世了。
成子煜的心情也因此而明媚了起來,他的手掌穿過被子,直接放到了秦眠敏感處。
秦眠身體一僵,睡意都醒了一大半,“別鬧?!?br/>
軟綿綿的聲音,像是小貓的爪子輕輕的撓過心間,癢癢的。
“是不是每次吵架最后都得用這種方式結(jié)束才行。”成子煜用漫不經(jīng)心的口氣說著,薄唇已經(jīng)貼著秦眠的脖頸吻著。
“不過,我喜歡!”
秦眠一激靈睡意全無,那個男人又來了句,“阿眠,不管吵不吵架你想要我都會滿足你的,以后不要亂生氣了好不好?”
男人的薄唇貼在秦眠的耳邊,一陣熱氣鉆進(jìn)了她的耳朵里,癢癢的,緊接著是一句又一句的葷話。
然后他的手也開始越來越不老實了起來,順著她寬大的衣領(lǐng)伸了進(jìn)去。
秦眠轉(zhuǎn)身瞪著成子煜,心中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那叫亂生氣?
生氣就想入非非?欲求不滿?簡直是屁話。
可當(dāng)秦眠看著他的眉眼的時候,心里又不由得軟了下來,此刻的他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痞氣。
是哪家報導(dǎo)說,成子煜矜貴清冷不近女色的?恐怕看到他這幅模樣都要大跌眼鏡了吧。
秦眠白皙的手指撫上了成子煜的臉龐,勾起紅唇笑了笑,“你出去睡。”
成子煜眼中的驚喜瞬間凝固,接著耍賴般的搖了搖頭,“一個人睡冷,我要和你還有我兒子一起睡?!?br/>
“我們的關(guān)系好像還沒有這么好呢,出去睡。”
“這么說你就是不情愿嘍?”
“是非常不情愿?!?br/>
秦眠冷漠的看著成子煜,緊緊的抓著身上的被子。
“那,就做到你愿意為止?!?br/>
最后屋里只剩下秦眠的嗚咽聲,還有求饒聲。
她被成子煜摟在懷里又睡了過去。
成子煜看著秦眠的臉,目光不自覺的越來越柔和了起來。
翌日。
秦眠起來的時候,只聽到廚房有動靜,她確實有些餓了,還以為是阿姨在給她準(zhǔn)備早餐。
結(jié)果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成子煜在廚房里,而家里一個傭人都沒有。整棟別墅里,就只有秦眠和成子煜兩個人。
“起來了?”成子煜隨口問了一句,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冰冷,秦眠有一瞬間的恍惚,這好像就是她期待的煙火氣生活。
“早餐馬上就好了,牛奶也熱好了在桌子上。”
秦眠皺著眉頭看著在廚房里忙碌的成子煜始終沒有說話。
“今天傭人都放假了,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不過下午的時候劉阿姨會先回來?!?br/>
秦眠覺得成子煜的言下之意就是,在他們回來之前,這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會有第三者。
“你用不著刻意討好我,我是個白眼狼,不會領(lǐng)情?!?br/>
成子煜依舊忙著自己手里的事情,他臉色未變直接回答道:“我做給我兒子吃的。”
“好,這個理由我接受?!鼻孛叩膽B(tài)度好像在談公事,連口吻都顯得公事公辦的。
她今天的情緒化好像特別嚴(yán)重,她走到了廚房里,直接站到了成子煜的身后。
兩條纖細(xì)白皙的手臂就這么環(huán)在了他的腰間。
成子煜一怔,嘴邊勾起一抹好看的笑意來,“去外面等吧,這里都是油煙?!?br/>
秦眠搖了搖頭,“別動,我就抱一會,一會就好?!?br/>
成子煜見狀也沒說什么,就任由秦眠抱著,只是手中的動作變得分外消小心了起來,生怕油蹦出來賤到秦眠的胳膊上。
秦眠深吸了一口氣,松開了他,然后自顧自的坐在了餐桌前,雙手拄著臉,有些出神。
成子煜把煎好的雞蛋端上了桌子,也沒說什么,拉開椅子就在秦眠身旁坐了下來。
修長的指尖端起瓷碗,把熬好的皮蛋瘦肉粥一口一口的塞進(jìn)她的嘴里。
然后他又把煎好的雞蛋切成小塊,往她嘴里送。
秦眠一口一口很木納的吃著,越吃心里越不是滋味,沒來由的火氣直接堵在了心口處。
她很想很想哭,想要大哭一場,可是卻流不出一滴眼淚。眼眶腫脹的格外難受。
此時此刻她竟然有些弄不清楚,自己和成子煜的關(guān)系。
她的心里很亂很亂,她會天真的以為他就這樣把自己放在心上了?他不是剛剛才利用完她。
原來三年的深情她已經(jīng)喂了狗,還要重蹈覆轍飛蛾撲火?
這樣看起來的甜蜜,此刻在秦眠眼里卻成了最刻意的討好,最終,她不想再裝下去了。
“成子煜……”